高杰這麼果斷的回頭瑤池是沒想到的,更別說是什麼血腥的場面了,所以之前明明已經甩的看不見人影的黑點,現在在快速的飛行中掉頭迎面對上。
在這剎那,雙方各自都看到看彼此。
高杰指尖點綴出一抹劍光,這一抹劍光在分毫之間破開混沌,攜帶著無窮無盡的火光。
濕藏雖然擅長使用火屬性攻擊,但並不是說高杰就不行了。
一支類似筆一樣的法寶疾沖而來,朝著高杰的面前沖擊,不僅僅像是筆,也像是攢心釘這樣的東西。
所以當這玩意距離高杰越來越近的時候,那前方尖銳的地方也逐漸亮起了光芒,給人的感覺十分的不好。
因為就高杰而言,這一抹紅光好似在踫觸到以後可能會造成一些不好的事情,但也只是一些而不是全部。
賭一把還是穩一手,選擇也在一念之間。
于是高杰想都沒想,身體已經率先動了起來,。指尖上亮起的劍光在一瞬間破開了這道紅光,並且威力絲毫不減的撞擊在法寶的本體上。
尖銳的尖刺沒有辦法刺穿高杰的皮膚,反而是被高杰指尖上蘊含的劍氣給直接斬斷。
雖然有那麼一瞬間的停滯,但也只是那麼一瞬間罷了,破開法寶之後高杰指尖上的劍氣也已經消耗了大半。
但對于後方那個修者,沖的最快的那家伙而言也足夠了。
飛劍從對方的身邊穿過,帶起一捧鮮血的撒開,高杰以手指戳開對方的丹田,強勢以速度將對方的元神從丹田里抓了出來。
那一只手直接穿透丹田位置並且帶出大捧大捧鮮血的場面,實在是有些刺激人。
不顧手上還在掙扎的元神,高杰一如既往捏碎了他的形體,任由其變成金粉留存在高杰的掌心中。
隨著手掌的散開,金粉也在狂風中散落,飄零成為無數的存在。
雙腳在飛劍上交錯位置,高杰單手指著天,背後沖出的混元劍一瞬間化為三道,三道劍光好似護航一樣在高杰的倆側隨同飛行。
在越發逆行的過程中,雙劍紛飛,將沿途所有遇到的對手全部斬殺。
「你……」站在高杰的背後,作為最接近他的存在,瑤池可謂是親眼將一場尸橫遍野的場景全然看在了眼里。
那已經不僅僅是尸橫遍野的程度了,要知道就在剛剛險些一大捧鮮血鮮血撲在她的臉上。若非是因為在飛劍的外圍有著防護罩的存在,可能在那個時候,瑤池身上這素白的衣裙,也已經變成了點點鮮血點綴的紅花模樣了。
更別說那些殘身斷臂四處飛舞。
相比起之前那干脆利落的被掏了元神而死亡的家伙而言,這幫家伙因為元神並未湮滅,還能存活的緣故,卻因為傷勢過重導致痛不欲生,跌落在漂浮的大陸上的他們只能無望的嚎叫著,釋放著自己的痛苦。
但高杰不會給他們太多的機會,混元劍左右倆側雖然保駕護航四處紛飛,但四分之劍尚且還有一把在手上。
這把劍? 便是終結他們苦痛的救贖之劍? 讓他們那悲慘絕望的嚎叫能夠迎來最終的解月兌。
高杰畢竟是個大善人,他最見不得那些人在那邊淒慘的嚎叫了。
幫助他們解月兌? 我高某人義不容辭啊。
瑤池的臉色發白,但雖然身體隱隱在顫抖,但也只是顫抖。
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雖然一樣都是天仙? 但是高杰卻從下級世界一路廝殺而來,瑤池卻是被人呵護著到了這種地步。
殘忍弒殺是高杰的代名詞,在很多人的眼里,在高杰走過的世界中? 他本身所代表的可能就是無窮無盡的殺戮。
「我現在才發覺,我是真的第一次認識你。」這是與之前在天庭里認識的高杰截然不同的一面? 而這一面對于瑤池來說雖然造成了一些沖擊,但也讓她看到了不屬于洪荒的另類的殘忍。
「你還會認識更多的我? 因為在很多種情況下,我都不會是只有一種性格? 尤其是在這種地方。」驚訝的事情還不需要現在就驚訝? 後面總有更多的機會。
倆界戰場上的戰斗? 直到現在開始也只是剛開始。
因為高杰並未感受到他增加了多少功德,顯然這些人無法給他帶來大範圍的助力,亦或者說這些人為他帶來的提升並不是很明顯。
但高杰的氣息卻不降反升。
廝殺到現在高杰應該耗費了絕大部分的法力才對,但事實上,他是越打越是精神。
「你的身體……你該不會是……」瑤池自然也看到了高杰身體上的變化,她對此更是苦思冥想,一直在想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直到剛才她才靈機一動,想到了在玄門之中久遠流傳的那個傳說。更是在三教之內被名列為禁忌,並且無人可以修煉的那個東西上。
雖然不可置信,但除卻那個以外,瑤池也的確想不到還有什麼是符合高杰現在這種情況的了。
「你該不會真的練成了那個玩意,那個煉魔造化……」瑤池驚駭出聲,但卻沒有迎來高杰的反駁,而這幾乎等同于默認的做法,也讓瑤池越發的相信她的判斷。
「真的有人練成了這個東西?而且是冒著天下之大不韙練成……」瑤池喃喃的重復著,似乎這件事對她來說造成的沖擊十分的巨大︰「三教之內難道……對了,你是從下級世界飛升上來的,不是洪荒的人,所以練成這個也沒什麼特別的。」
「但是下級世界里根本不會有這個存在的傳說還有泄露才對,你究竟是!」
瑤池很想問你酒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而且還能混跡在洪荒這麼久還沒被人發現屬實是個奇跡。
就連天帝當面乃至于斗姆元君當面也沒有發現。
但到底是沒發現,還是說對此並不覺得有什麼,瑤池分不清楚這其中的關系,也不知道那些算計里到底有什麼不同。
她唯一知道並且表達的,也只剩下震驚了。
「行了,你得慶幸我練會了這個,不然的話,就算是我也無法保證能在這里發揮出多少戰斗力。」如果換做其他人,接連三場的戰斗只怕早就已經耗盡了法力,並且在接下來不能快速恢復的時間段里還要夾著尾巴做人。
要是在遇到什麼危險的話,只怕難過。
也多虧高杰會這個。
但高杰同時也在想,是不是因為昊天也知道這件事,所以才一定要瑤池跟著他呢?
在倆界戰場幾乎沒有被削弱多少的高杰能夠發揮出基本完全的戰斗力,瑤池的安全能得到極大的安全保障的同時,也會因為高杰的幫助而快速的成長起來。
但昊天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是真的這樣想,還是壓根沒想這麼多?
層層算計里面的真相早就已經不太重要,因為事已至此,木已成舟,踏足在戰場上,再去思考那些已經是無用。
「這也就能解釋你為啥總是喜歡掏人元神了。」因為不掏人元神的話怎麼能得到補充呢?這玄門里禁忌的存在,瑤池對此可是了解的十分得通透。
這還要多虧了她平日里不怎麼離開瑤池,在無聊的時候查看那些被西王母收集的書籍的時候看到的傳說,否則的話還真的不知道這些。
「是啊,所以你要是再不離我遠一點,小心我發起狂來,也把你的元神給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