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叫,又大聲又淒厲!
也成功讓樓梯上的三只娘皮身形同時僵住。
因為那把男聲,實在是太熟悉了太熟悉太熟悉了!
「HO~」虐神下意識去瞧卡寶。
可卡寶這會兒已經跌跌撞撞往回跑了,完全下意識的。
我圓也跟著跑。
虐神大急,幾乎手腳並用的趕上。
「 當!」等沖刺王卡寶用力推開主臥房門時,便看到了讓她瞬間淚流滿面的場景。
南方齜牙咧嘴的靠坐在床頭拼命甩手,而自家妹子就撲在他懷里放聲哭。
「你」只是哽咽出了這一聲,卡寶便像是用盡了所有氣力一般,軟噠噠往地上坐去。
就連平時看起來總是智珠在握的我圓,此時也只懂得呆站在門口,眼眶泛紅。
南方只是手指火辣辣的疼,還沒小聾瞎。
這抬頭一瞧,便看清了門口那三只娘皮的身影。
還有懷里這只哭得嗚哩哇啦的。
他眼皮開始跳,急速的跳。
「555~歐巴你醒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終于還是虐神喊出了聲來,邁著小短腿就往這邊沖。
「等等!」南方突然抬手豎起手掌︰「能不能先告訴我你們是誰?這是哪里?」
「唉?!」原本撲在他懷里的小水晶哭聲停了,茫然抬頭。
南方低頭與她對視︰「你又是誰?為什麼要燙我手指頭?」
「唉?!」小水晶坐直了身子,心慌到不行。
「歐巴」虐神遲疑停住︰「你你不記得我們啦?」
「你們」南方痛苦的晃了晃腦袋︰「對不起,但能不能請你們先回答我的問題或者先告訴我我是誰?」
「你?!」卡寶急急掙扎站起想要過去看看到底怎麼了。
手臂被人拉住了,是我圓。
我圓眼眶還紅著,但那雙瞧向南方的美眸里,卻多了種烏溜溜的東西︰
「小水晶,你先過來泰妍你也過來。」
南方隔空與她對視著,神情里全是茫然……
房門再次關上了。
屋里這會兒只留下了我圓和南方。
鄭家姐妹和虐神按照囑咐留在外頭。
卡寶抹了抹眼角︰「那,就先按昭妍剛才說的做吧秀晶,你下去通知大家。我和泰妍在這兒守著。」
「好!」小水晶這會兒也已經徹底回過神來了,雖然還是慌亂,但去吹哨子的動作倒挺快。
「聲音輕點聲音輕點~仁靜開始說話了~」虐神小心翼翼的拿著手機湊在耳邊听,手機上分明是通話狀態。
房間里。
「你真不記得我了?」我圓聲音輕柔,緩步走近。
南方皺眉沉思了會兒,緩緩搖頭︰「我到底是誰?」
他還把被子往上提,擋住的胸口。
我圓步子滯了滯。
她現在也猜不透眼前這家伙,到底是腦袋真受了傷,還是又在裝神弄鬼。
可再怎麼說,也是剛從昏迷中醒來,所以倒也不能立馬下判斷。
小娘的步子繼續往前邁,聲音也更輕柔了些︰
「那你覺得自己會是誰呢?」
南方閉目,又睜開︰
「我應該是個霸道的總裁?或者歸來的兵王?」
我圓嘴角勾了勾,在床沿坐下︰「不,你呀,是個壞家伙。」
避開她近在咫尺的美眸,南方低頭作沉思狀︰
「很壞很壞?」
「嗯,很壞很壞。」
「能有多壞?」
「壞到偷了我的心去,卻再不肯還了壞到你昏睡一天我便只能等你一天,你昏睡一生我便只想等你一世~」
咕嘟~南方干咽了一口,更不敢抬頭。
房門外的虐神伸出舌頭作惡心心狀,被卡寶拍了一巴掌。
我圓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去拖起南方的手︰
「手被燙了?」
「就是說!」南方趕緊抱怨︰「剛才那丫頭到底搞什麼鬼,我昏迷唉,她居然拿打火機燒我?!」
「不燒你肯醒?」
「」
樓梯那邊傳來不小的動靜,像是有很多腳步在靠近。
正偷听到關鍵處,虐神趕緊站起來沖那邊做噤聲手勢。
好家伙,出現在樓道那邊的還真不少。
除了其她皇冠和少時眾,連韓佳人和允兒都趕到了,風塵僕僕里有許多憔悴,但此刻仍強忍激動的模樣。
當然少不了金土匪孫無賴韓芭比和崔秀珍,還有只大號傻閨女小果凍。
烏壓壓一群。
能把騷貨嚇出眼淚來的一群。
然而騷貨現在還在拼命整理腦子的那些一閃而過的畫面。
好像有個身量跟自己差不多的家伙在面前痛苦抓頭發︰
「說好兩年就兩年嘛!初雪是個梗啊!至于不停發各地的下雪圖催咩?!那些臭小娘居然也搞初雪?!~特麼連赤道都下雪!~你們就是跟老天爺合起伙來折騰我對吧?!誠心不給我青春去浪是吧?!~~我就不初雪!我氣死你們!!」
南方努力回想那衰人的臉,可依稀只能想起一個「帥」字來。再然後,連這畫面也模糊了。
倒是又有不少關于未來的信息倒能神奇記起,似乎親歷了般18年,19年
像在長睡中發了一場大夢呢太奇妙了。
讓他回神的,是從手掌處傳來的奇異感覺。
定楮瞧,心神便立刻被我圓那雙黑黝黝的大眼楮給鎖死了。
娘皮捧著他的大手湊到嘴邊,眼楮牢牢看住他,紅潤精巧的嘴唇微微撅起︰
「真燒疼了啊?」
「555~~~十指連心的哇~~怎麼可能不疼?,我一個奄奄一息的病人,她居然忍心燒我?5555~~~」南方使勁抹眼楮,莫名的危機感激活了他的求生本能,這種時候賣賣慘總歸是不會吃虧的。
「奄奄一息那麼可憐啊~」我圓看到那熟悉的閃爍目光,眼底笑意又大了些︰「沒關系,我幫你吹吹就不疼了啊~」
「哦~」南方乖巧應了聲~
「你!你掀被子干嘛?」手機揚聲器里,我圓的聲線突然錯愕懊惱起來︰「呀!你月兌褲子干嘛?!」
三郎趕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是你說要幫吹吹?」明明隔著電話呢,好多娘皮眼前竟都立馬能具現出那家伙臊眉耷眼的死樣子。拼命忍笑。
「你傷的是那里麼?!」
「可我最重的傷不是燙傷,而是奄奄一息啊~」
「奄奄一息?!」
「所以,得靠妍妍一吸撒~你懂的~」
「奄妍呀!你不是自己是誰都忘了麼?現在又叫我妍妍?!混蛋你放手呀!」
門外的熱鬧已經控不住。
金土匪用力抹了抹臉頰,站直身形︰
「沒錯了,就是那個騷貨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