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你餓不餓,我們一起去吃好吃的,去不去?」
開心的玩了一個上午,鳴人跟佐助提議,他準備感謝一下佐助今天替他出頭。
「不去!」佐助搖了搖頭。
鳴人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啊?」
「因為我沒錢。」佐助小臉一鼓,有些底氣不足的道。
是的,他跟前幾年的鼬一樣,離經濟獨立還早。
還停留在最初階段︰「要零花錢?家里什麼沒有?你要什麼你說?我和你一起去買?我算了不要了。」
而佐助一直立志跟哥哥鼬學習,所以總是在家里表現得‘成熟穩重’,要零花錢這種小孩子行為,他怎麼可能做?
所以他沒錢!
「你有嗎?」佐助一臉狐疑的望著鳴人,他不信小鳴人能有許多零花錢。
鳴人搖了搖頭︰「我也沒有多少錢。」
「哼,你看。」听到鳴人說自己也沒錢,佐助突然松了一口氣,他生怕鳴人說自己有很多錢,那他就尷尬了。
在听到鳴人回答後,他可以放心的鄙視鳴人了。
「我沒錢,但是千禾哥哥有啊!我去一樂吃拉面不用付錢的。」鳴人滿臉笑意︰「一樂的拉面超級好吃的,我覺得是這個世界最好吃的東西,我都沒吃過比一樂的拉面還好吃的東西。」
「哼,我才不信。」佐助別過臉去,隨後小聲道︰「你去不用付錢,又不代表我去不用。」
鳴人上前拉住佐助的手︰「千禾哥哥說這些錢都是給我墊付的,以後等我長大了要給他打工還給他的,所以我請客!放心吃吧!」
說著,鳴人也不等佐助同意,直接拉著他就跑。
鳴人已經將千禾的對付‘傲嬌’大法融會貫通了。
「我只是去見識一下你說的全世界最好吃的拉面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麼好吃。」
盡管身體很誠實的沒有反抗,但二柱子嘴上是不可能投降的,除了面對他的哥哥。
等到了一樂拉面店,手打見到鳴人第一次帶朋友來,高興之下,直接大手一揮表示請客。
並且在鳴人和佐助吃面過程中一直給他們加菜加肉。
最後,佐助也是‘勉勉強強’的吃下了一大碗,承認了一樂拉面確實好吃。
兩人由于吃的太多,導致撐的走不動道,在一樂休息了半個多小時才離開。
「大叔再見!」鳴人臨走之前,開心的跟手打揮手告別。
「再見,小鳴人,路滑,路上慢點走,下次再跟佐助來吃面,我給你打折!」手打如同一個慈祥的長輩囑咐道。
「好的大叔!」說著,鳴人望了一眼一旁的佐助。
佐助見狀,也是很有禮貌的朝著手打鞠了一躬︰「多謝款待。」
接著,兩人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
很快他們便來到佐助的家門口。
「爸爸,媽媽!」
此時,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夫婦二人從大門走了出來,佐助趕忙跑了過去。
美琴笑著揉了揉佐助的腦袋︰「佐助,你怎麼才回來?我們都吃過午飯了哦,現在有事要出去一趟。
對了,你不是跟你哥哥一起出去玩的嗎?怎麼你一個人回來了。
去哪里玩了,頭發都濕透了,你不怕感冒嗎?」
看著美琴柔聲的關系著佐助,小鳴人滿臉的羨慕。
「哥哥這個大壞蛋,他跟千禾一起走了,我跟鳴人出去玩了。」佐助答道。
「鳴人?是你認識的新朋友嗎?」此時,美琴才注意到跟他們隔了十幾米遠的小鳴人。
「嗯。」在父母面前,佐助似乎誠實了許多。
「鳴人?」富岳本來板著的臉微微一變,隨即與美琴對視一眼,兩人都反應了過來。
美琴走到了鳴人的身邊,蹲了下來,美麗的臉龐露出了柔和的笑容︰「你叫鳴人是嗎?」
「嗯,我是漩渦鳴人,阿姨你好。」小鳴人撓了撓頭,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被美琴盯著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漩渦」美琴回頭望了一臉丈夫,隨後又回頭注視著鳴人︰「好孩子,都長這麼大了」
說著,她還準備伸出手撫模鳴人的小臉蛋。
「咳咳」此時,富岳清咳兩聲,提醒了她。
美琴的手微微一顫,眼中流露出憐惜之情,最終還是收回了手,重新站了起來。
鳴人一臉疑惑的美琴,不動為什麼她露出那樣的眼神。
「鳴人,你先回去吧,下次再」佐助朝著鳴人道,說到一半他似乎是反應了過來,重新恢復了高冷。
「嗯!我先回家了,下次再找你玩!」鳴人笑著跟佐助揮手告別,臨走之際他還跟富岳與美琴揮手︰「叔叔,阿姨再見!」
「真是玖辛奈的」美琴望著丈夫,一臉的哀傷。
她跟玖辛奈是閨蜜,兩家的私交也非常好,現在見到四代夫婦的遺孤,不由得有些感傷。
富岳連忙朝著妻子做了噤聲的動作,隨後沉聲道︰「三代警告過我們了,不準宇智波一族接近人柱力。
我想這也是鼬找借口離開的原因吧,他不想為宇智波招致高層的懷疑,所以才避嫌的。」
「那佐助跟那孩子」美琴望著跑進家門的佐助低聲道︰「如果那孩子不是人柱力該多好,那我們就能領養他了。」
富岳嘆了口氣︰「別多想了,會有人照顧那孩子的。佐助現在還沒有開啟寫輪眼,跟那些接觸還沒什麼。
等到佐助以後開啟寫輪眼,也不能與那孩子交往了。
現在宇智波一族處境尷尬,我們不管做什麼都會讓高層多想。
趁著這幾年,讓佐助對那孩子好一點吧。」
「哎∼希望玖辛奈不會怪我吧。」美琴神情低落,嘆息一聲。
富岳見狀,摟過了妻子的肩膀,輕聲道︰「他們會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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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大門。
鼬和千禾身處夾道歡迎的木葉村民中,他們正在迎接著代表‘和平與希望’的雷之國使節團。
雷、火兩國結盟,意味著他們的孩子、丈夫不用再上戰場送死了。
望著跟村民揮手示意的雲隱忍者們,千禾嘴角微翹,露出了一抹冷笑。
「千禾,你覺得這次和平能持續多久?「千禾身旁的鼬突然問道,隨著對國與國關系認知的加深,他看待問題的角度也在發生改變。
千禾搖了搖頭︰「也許一年,幾年,也許一兩天」
等到雲隱使節團在木葉忍者的帶領下前往驛館下榻後,千禾與鼬分別。
千禾並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直奔日向一族的大長老的日向宗明的宅邸。
「歷史的車轍印將從這里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