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對自己的態度變好之後,她一段時間不來找自己,千禾還真的不習慣。
千禾在她找自己的頻率逐漸降低之後,心中稍稍失落後,便沒有多想,以為她只是小孩子心性,新鮮勁過了。
可是當她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千禾心里卻是驚喜。
來到這個世界,孤兒開局的好處就是不用叫陌生人爸爸,也沒有人管東管西,還有房有存款,除了缺個妹妹,基本就完美了。
可是除了修煉,千禾偶爾也會感覺孤獨。
千禾接近鼬,一方是想用光劫分身復制他,另一方面,出于前世看動漫時對鼬這個悲情人物的喜歡,潛意識的想幫他一把。
只有日向彩音,這個千禾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人,剛開始真的讓千禾恨的牙癢癢,還不能打她。
看著眼前日向彩音烏黑的長發,千禾的話月兌口而出︰「雙馬尾?」
「怎麼?難看嗎?」彩音對于千禾的反應有些意外,她下意識的模了模自己頭發。
「沒什麼,很適合你,你的裙子也很好看。」
千禾對于半個月沒見的彩音的轉變有些驚訝,原先她總是一身類似男孩子的運動裝,斜扎著的小辮也有種活潑俏皮之感,現在突然換了裝束,小辮換成了垂在腦後的雙馬尾,讓千禾的眼前一亮,她整個人都氣質都改變了。
「真的嗎?看來彌生說的很對,男孩子都喜歡這樣」對于千禾的夸獎,彩音下意識的用手指卷了卷耳邊垂下的鬢發。
「彌生是誰?」
「她是我的護衛,她跟我說要這樣你喜歡我這樣嗎?」彩音低垂著腦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的晶瑩如玉的臉頰上攀上兩朵紅雲。
打量著眼前改變良多彩音,千禾忍不住問道︰「你穿成這樣不冷嗎?」
彩音聞言,一臉驚訝的看著千禾,不過她還是回答了千禾的問題,「不冷,我還穿著這個。」
彩音輕輕提起裙琚,露出里面的一小截白色蕾絲長襪。
「你這樣穿我看著都冷,進來喝杯熱牛女乃吧。」
「嗯。」彩音乖巧的點了點頭。
千禾轉身開門,他一拉門把手,臉色頓時一滯,回頭對著彩音訕訕一笑。
彩音疑惑的道︰「怎麼了?」
「跳下來的,門鎖的,沒帶鑰匙,你等等,我給你開門。」
說著,千禾一蹬院子里的大樹,一個縱身跳上了二樓的陽台,然後進入房間,再下樓給彩音開門。
開門後,見彩音還在院子里等候,千禾心中暗道︰果然穿上了裙子就不一樣了,按照以往她都是不走門的。
「你這麼看著我干什麼?」彩音見千禾古怪的眼神,她眨了眨眼。
「沒什麼,很久不見,就覺得你很可愛,進來吧。」
「嗯。」彩音乖巧的走了進來
「你也要提前畢業?」
千禾看著坐在自己床上的彩音,忍不住問道。
「嗯,只不過我要先達到我爺爺的要求才行。」彩音的身體微微後仰,雙臂撐著身體,小腿輕輕地晃動。
「所以說,你這段時間不來找我是因為都是在刻苦修行?」不知道為什麼千禾的心中突然感覺有些竊喜。
「是的,最近半個月我直接跟學校請假了,一直待在家里修行。」
「我就說」千禾嘴里碎碎念道。
「什麼?」
「沒什麼。」
「那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嗎?」
「對呀,還有,為了我們都能提前畢業,我來找你慶祝哦。」彩音甜甜一笑。
千禾心中一暖,隨即反應了過來,連連搖頭,「我不吃冰激凌火鍋,我也不吃炒面。」
「哼!你真記仇!我要跟你絕交!」彩音似乎恢復了本性,小臉一鼓。
「你說怎麼絕交?」千禾此時卻是完全不吃這套,他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動權。
彩音皺了皺鼻子,「算了,不絕交了。」
千禾笑道︰「那好,今天我請客,我們就去吃拉面吧。」
彩音道︰「一樂嗎?味道倒是挺好吃的,就是沒有飯後甜點」
「之後再去丸子店。」
「那還等什麼!快走吧千禾!」彩音從床上跳了下來,扯著千禾的胳膊,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是是是!我先換個衣服,你把這件大衣披上,你穿這麼少,我看著都冷!」
「好嘛,我穿,快走!」
另外一邊。
宇智波聚居地,族長大宅中。
「不愧是我的兒子!」宇智波富岳看著鼬全科滿分的成績單,毫不吝嗇的稱贊道,臉上滿是驕傲之情。
「爸爸。」鼬正準備說學校的事,結果正在地板上玩耍的小嬰兒佐助爬到了他鼬的腳邊,鼬一把將他抱緊懷里,逗得佐助笑個不停。
「怎麼?想要獎勵嗎?」
「不是,學校老師希望我提前畢業。」
「什麼?提前畢業?」
「是的爸爸,學校說需要家長明天去一趟。」
「真不愧是我的兒子!」宇智波富岳開懷大笑,除了這句話,他也不知道怎麼夸獎這個過于優秀的兒子了。
想到這里,他對著一旁的妻子笑道︰「美琴,今晚多燒幾個菜,我要好好的喝一杯。」
「好的,老公。」看著好久沒有這麼開心的老公,宇智波美琴模了模鼬的頭,笑著朝著門外走去。
「鼬也要快點長大,以後就能陪我一起喝酒了。」宇智波富岳看著撫模著佐助狗頭的鼬,眼中滿是慈愛。
正要走出房間的宇智波美琴停下腳步,白了富岳一眼,「鼬還小呢,就是長大了也不能像爸爸一樣愛喝酒,不過要像爸爸一樣成為一個好男人哦。」
「是的,媽媽,我會好好跟爸爸學習的。」鼬放下佐助,站起身來握著拳頭,一本正經的道。
「哈哈。」看著鼬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仿佛宣誓一般的態度,富岳開懷大笑。
「呀∼呀。」佐助月兌離了鼬的懷抱,頓時張開小小手,求抱抱。
鼬見狀,趕緊再次將佐助爆了起來。
鼬懷里的佐助則是一臉滿足的蹭著哥哥的胸口,熟悉而又讓人安穩的氣息。
「小佐助這麼喜歡哥哥,以後也要像哥哥一樣哦。」宇智波美琴到鼬的身邊,捏了捏佐助的小臉蛋。
佐助卻是不依的緊緊抓著鼬的衣襟,將小臉藏了起來。
「看來比起媽媽,小佐助更喜歡哥哥呢!真是讓人感到失望呢,我還是去買菜吧。」宇智波美琴又揉了揉佐助的小腦袋。
見妻子即將離開,宇智波富岳突然想起了什麼,「鼬,媽媽要去買菜,你也一起去吧,要什麼叫她買個你。」
「嗯。」鼬的眼神一亮,重重的點頭。
隨後他準備放下懷里的佐助,只不過佐助卻是呀呀直叫。
「看來佐助也想去呢。」
鼬抱緊了佐助,跟著宇智波美琴一起出了家門。
看著結伴離開的妻子和兒子,宇智波富岳的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哎∼」
他嘆息一聲,這樣的日子又能持續多久呢?
村子懷疑排擠的態度,族人不滿的抱怨,身為族長的責任,這些讓宇智波富岳感覺愈發煎熬。
「四代,如果你還在,村子恐怕是另一番氣象吧,你要是沒死該多好。」
說來也倒霉,本來他們家和四代火影波風水門一家關系還不錯。
四代火影也十分有魄力,對待宇智波一族也不是一味的猜忌和打壓,而是溝通和相互讓步。
因為不了解,所以懷著對未知力量的恐懼,所以村子高層才害怕宇智波。
而四代火影二十幾歲就威震忍界,他敢信宇智波也是因為的他的實力根本就不怕。
可是他一死,村子本來有所緩和的態度立即就變了。
甚至懷疑九尾就是宇智波一族放出來的。
宇智波一族本來有和村子和解的機會,然而現在的村子只是一味的希望他們忍讓妥協。
即使四代不在了,宇智波富岳也沒有想過反叛。
可是現在的高層拿不出和四代一樣的魄力和誠意。
身為木葉數一數二的大族,在為了木葉和各個忍村大戰的過程中,宇智波一族流的血還少嗎?
他們要的只是公平的待遇,堂堂大族,連參與政治和高層決策的權力都沒有。
區區一個木葉警備部隊,有名無實,簡直可笑。
想到這里,宇智波富岳的眼神愈發凌厲,一雙三勾玉寫輪眼顯露出來。
隨後,眼中的勾玉微微旋轉,竟然逐漸產生變化,勾玉竟然朝著瞳孔靠近。
宇智波富岳猛地一驚,他頓時關閉了寫輪眼,緩緩地閉上了眼楮。
只有這個,絕對不能暴露,否則族人恐怕會發狂,村子也會猜忌更深。
「多交涉幾次,希望會有用吧」宇智波富岳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