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後——
「你放手!」日向彩音掙扎著,她剛才一著不慎,被千禾反剪住雙手。
「我放手你別再動手了。」站在日向彩音背後抓住她手腕的千禾勸道。
「知道了,快放手!」日向彩音肉嘟嘟的小臉鼓起,嗔怒道。
千禾也覺得這個動作不太雅觀,隨即放了手。
「我饒不了你。」
千禾剛一放手,日向彩音一個轉身,隨即又朝著千禾一拳打去。
無奈之下,千禾只得一邊躲閃,一邊放出狠話︰「喂!我告訴你,我發起脾氣來我自己都怕,你不要惹我。」
「我不信,你來!「
日向彩音難得遇到一個「對手」,越打越起勁,柔拳法也越來越熟練,直接將千禾當成了靶子。
畢竟不論是家族里,還是學校里,所有人都讓著她,打起來總是少些味道。
又一分鐘後——
「你放手!」
「我不放!」
「你放不放!」
「我放手你真別動手了!」
「我知道了!」
又一分鐘後——
「哎∼跟我耍花樣。」
「你放手!」
「我就不放,誰讓你耍賴的。」
童心未泯的千禾跟日向彩音較起勁來。
「你放不放嗚嗚嗚嗚」
「假哭沒用!」
「嗚嗚」
「你不是真哭吧」
千禾趕緊松開日向彩音的手腕。
日向彩音這下沒用動手了,而是回過頭用眼神狠狠的剜了千禾一眼,她的眼眶通紅,縴長的睫毛被眼淚浸濕,眼角掛著淚珠。
「我」千禾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家伙上來一副小大人模樣,誰知道沒打過自己還哭的。
「喂,你幾個在干什麼!」
此時,忍者學校的老師們姍姍來遲,看著躺在地上的學生,和眼角垂淚的日向彩音,場面一目了然。
「千禾同學,你這是」千禾的班主任阪本田也到場了。
隨後,在幾名中忍老師的詢問下,圍觀的學生添油加醋的將過程復述了一遍。
只不過說到日向彩音和千禾對戰時,只用了一句「千禾同學打哭了日向彩音」作為結尾。
「喂!你別這麼縮減過程啊!」
千禾臉色一變,就結果而言可以這麼說,但這其中曲折的過程呢?這就縮減了?
都說三人成虎,以訛傳訛可怕,但這親眼目睹的事情能說成這樣?
「千禾同學你先別急,我們會把事情弄清楚的。」阪本田相信自己對千禾的了解,出聲安慰道。
「這件事情,還有誰參與了!」一個高高胖胖的中忍老師高聲道。
「不好意思,還有我。」
此時,教學樓門口方向的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矮小的身影,正是宇智波鼬,他在得知影分身帶來的記憶時,便立即趕了回來。
鼬先是看了一眼泉,隨後才看向千禾。
「好吧,你們先跟我們去辦公室。」
教職工辦公室。
「鐮野、森田宇、松井結太、吉村,這次的事情主要是你們四個引起的,你們互相給對方道個歉。」
阪本田一臉嚴肅的道。
「對不起!」
「對不起!」
盡管兩方都顯得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同時向著對方鞠躬道歉。
見四人不情不願的表情,阪本田接著道︰「另外,每人寫三千字深刻檢討,明天上學的時候交給我。」
「三千!!?」
鐮野雙眼瞪大,眼珠子凸起,一副見鬼的表情。
「那好,鐮野你寫四千!」阪本田臉色一沉,板著臉道。
鐮野臉色一苦,但是卻不敢再討價還價了。
等到鐮野四人走後,阪本田這才轉過頭來對著千禾、鼬、日向彩音三人笑道︰
「這次的事情主要是個誤會,不如就捂手言和吧。」
日向彩音雖然還是恨恨的瞪著千禾,但老師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只見她朝著阪本田老師恭敬的鞠了一躬︰「對不起老師,給您添麻煩了。」
隨後她又瞪了千禾一眼,小聲的道︰「下次我一定要打敗你。」只見她眼楮周圍的青筋暴起,看起來有些猙獰。
說完,她又朝著阪本田鞠了一躬,隨後離開了辦公室。
見日向彩音這麼有禮貌,阪本田也松了一口氣。
接著他又跟鼬說了幾句,等鼬離開後,就剩下千禾了。
至于其他參與這次事件的高年級學生則是由忍者學校的校長親自「接見」。
「千禾,其實這次你並沒有什麼大錯,所以」阪本田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一臉平靜的北原千禾,暗暗點頭。
阪本田接著道︰「你出手也是為了幫助泉同學,這點值得肯定,只不過你唯一做的不好的就是打哭了女孩子,尤其是她是日向彩音,這一點確實做的不對。」
「是,老師,我錯了。」千禾沒有反駁,而是低眉順眼的認錯。
盡管在千禾看來,他只是抓個小手,怎麼能算打呢?
只不過很多時候,就算佔著理,還是要認錯的。
「回去一份五百字的檢討,過幾天交給我。」
「是。」
見千禾的沒有為自己辯解,阪本田很欣慰,畢竟這怎麼看都是人多欺負人少,千禾同學是被迫還手,就算打哭了女孩子也不是故意的。
見此情形,阪本田怕千禾心中委屈,說道︰「雖說只是學生之間的小沖突,但畢竟涉及宇智波和日向,千禾你寫一份檢討也算給個交代,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吧。
如果真的有人追究,我會為你說話的。」
「是,我明白,謝謝老師。」千禾自然明白阪本田的意思,朝著他鞠了一躬。
「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是,老師再見。」
千禾離開了教室。
******
「該死的北原千禾,我下次一定要打敗你!」
日向一族的聚居地,一座豪華的大宅院中,日向彩音在院子里對著稻草人來了一套組合拳。
此時,大宅院的後院之中。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正在悠閑的曬著太陽,呷著茶。
刷!
一個身穿綠色馬甲的忍者出現在老者的身旁。
他單膝跪地,恭敬的道︰「大長老。」
「什麼事?」老者淡淡的道。
「彩音小姐在忍者學校和一年級新生起了沖突,其中還涉及了宇智波族長的兒子宇智波鼬。」
「嗯。」老者臉色不變。
「只不過彩音小姐輸給了一個叫北原千禾的孩子,事後彩音小姐的白眼好像開眼了。」
「嗯?很好。」老者渾濁的眼神一亮,整個人的精神一振。
白眼也是需要開眼的,每個日向一族的族人,不論宗家還是分家,都是有機會開眼的。
只不過開眼的年紀越小,白眼的純度越高,日後的潛力也就越大,由不得他不激動。
「還有」忍者有些猶豫。
「怎麼了?」
「彩音小姐好像被打哭了。」
嚓一聲,老者捏碎了手里的茶盞。
「大長老,是不是」
「小孩子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老者將捏碎的茶盞放下,拿起布巾擦拭著手上的水漬,隨後淡淡的道︰「半個小時,我要那孩子的全部資料。」
「是!」忍者的身形一閃,消失在後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