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巴頌怒嚎著,旋即他舉起筆,下一刻門猛地打開,露出了媽媽的身影。
「兒子怎麼了?你在叫喊什麼呢?」
「媽媽!!」
「沒,我沒在干嘛,我沒有殺,沒有殺」
「你這孩子學啥了吧,在說什麼胡話呢?不是都說了,我們家的孩子要穩重嗎?怎麼這麼一驚一乍的。」
「不要打擾爸爸看報紙了,不然他等下又進來罵你。」
媽媽」善意「的提醒讓巴頌愣在原地,回過神來後的巴頌這才反應過來,看向了身前。
此刻,他正在做著作業,而帕扎,試卷,什麼都不存在,連殺人也不存在。
「對,對不起媽媽,剛剛一不小心睡著了。」
「可能做了噩夢吧。」
巴頌想了想,似乎只有這麼一個解釋,畢竟眼前確實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就連血都沒有出現。
可能是夢吧,他太緊張了,以至于一瞬間的瞌睡都經歷了這麼長。
只是夢能有這麼記憶猶新嗎?
巴頌頓了頓,他揉了揉太陽穴,現在還是做完作業要緊,他拿出手機,準備給塔娜打個電話,問問她作業做的怎麼樣了。
可就在這是,塔娜剛好也打來了電話。
怎麼這麼巧?
巴頌頓了頓,他想起了剛剛那個夢,好像也是塔娜先打來的電話。
不對,是夢而已只是一個夢。
巴頌點開接听按鍵,可接下來的聲音,卻是再次讓巴頌震驚。
「救命!!巴頌!」
「救救我,救救我巴頌!!」
「帕扎,帕扎來索命了!!」
「巴頌你快逃快逃!!」
「巴——頌——」
「喂,喂,塔娜,塔娜!!」
電話再次像之前一般失靈掛斷,而這一次掛斷的巴頌,神情莫名的緊張。
太像,太像了!!
夢里的事情一件件的復刻,一件件的發生,如果不出意外,電話打來了,那麼下一刻就是
「巴頌,你看誰來了?」
「是你們的同班同學——帕扎。」
一模一樣的話再次說去,媽媽們臉上掛著和之前一模一樣的表情,與此同時,站在她身後的,還有帕扎。
蘑菇頭,白校服,溫暖的笑容,還有手上的試卷。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
場景復刻,以至于讓巴頌有些出神,帕扎微微一笑,走進了門口,然後準備關上了門。
完全是,一模一樣。
巴頌頓了頓,他吞咽口水,如果前面的都已經應驗,那麼後續的也會應驗吧。
他還是會做不出那一套試卷,然後帕扎報警,最後,巴頌還是會被抓起來。
不可以!
他必須得想出辦法,逃月兌。
「好,好啊。」
「只不過,家里並不好講,我的筆記還落在學校呢,要不我們去學校,我給你好好講講?!」
「好啊好啊!巴頌同學不愧是我們學校的標兵,真的熱心腸,我來找你真的是找對了!!」
帕扎非常開心,看著這副天真的模樣,巴頌只覺得惡心。
他想起了當初被帕扎發現做的事情的那一刻,帕扎並沒有對巴頌產生厭惡,而是同情。
旋即還假惺惺的,用那「天真」的聲音,跟巴頌說道︰
「巴頌同學,這樣做是不對的噢,你這麼厲害,只要努力,就會很厲害的!」
「以後不可以這樣了。」
是的,當時帕扎還在說服巴頌,以為自己很崇高,很偉大,殊不知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臉,究竟有多讓人討厭。
他做夢都忘不了那個眼神,那是巴頌只有在看見老鼠,看見瘸腿的貓咪時,才會流露出的眼神。
「走吧,帕扎同學。」
打開房門,巴頌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和善笑容,他重新拿起書包,跟父母們說道︰
「父親,母親,我得去學校拿我的筆記給帕扎同學,稍微晚點回來。」
「好的,出去注意安全。」
父母並沒有拒絕,他們在面對巴頌友善幫助別人的時候總是很開明。
「走吧。」
巴頌的語氣冰冷了些,這句話時跟帕扎說的,旋即他背著書包,走在帕扎的身前。
「巴頌同學,你有課室的鑰匙嗎?如果進不去,我們可拿不了筆記本哦。」
帕扎還是像之前一般無憂無慮,可知道了帕扎之後的行為,巴頌冷笑更甚。
她一直都是這麼綠茶,以前也是,現在也是。
如果她不是這麼裝,當初她的下場也不會這麼慘。
「我是班長啊,帕扎同學,班長肯定有教室的鑰匙呢。」
「好的呢,巴頌同學。」
沉默猛然間彌漫在兩人之間,巴頌扭身,沒有走往日的大道,而是選擇了一條陰暗無人的小路。
巴頌這麼走著,帕扎也沒有說話,似乎一點也都不懷疑巴頌。
本以為就要這麼沉默下去,直到走到一條湍急的小河邊。
「帕扎,你還要裝什麼?」
「你這次來找我,不就是為了指控我嗎?」
巴頌笑了,他回過身,眼神全是冰冷。
「巴頌,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麼想必你比我記得還清楚吧,怪就怪你自己多管閑事,下輩子記得不要亂看,亂講。」
「巴頌,巴頌你在說什麼」
帕扎還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無知模樣,可是巴頌不會再被她騙了,巴頌猛地跨前一步,旋即趁帕扎不注意,猛地一推。
帕扎毫無掙扎,只是眼神微微睜大,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跌進了河流之中。
「噗通。」
巴頌舒了一口氣,他心髒噗通噗通的跳動著,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以至于做完這一切的自己,忍不住閉上了眼楮。
按照夢境里的發展,只要到最後,帕扎總會打通那起報警電話,到那個時候,巴頌的事情還是會被捅穿。
唯一的辦法,就是帕扎徹底死掉,死人無法說話,那麼她的證據就永遠無法傳出。
接下來,巴頌要想的就是怎麼為自己月兌身。
腳滑?
失足?
太多理由了。
巴頌閉上眼楮,他想仔細的听一听帕扎掙扎的聲音,這是他成功的象征。
只是他並沒有听見。
除了那一聲噗通掉進水里後,便再無聲響。
就像一個木偶掉進去一樣。
有些疑惑,巴頌下一秒,還是選擇睜開了眼。
可是睜開眼後,眼前的場景,再次讓巴頌為之一寒
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