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
在網絡還沒有那麼發達的時候。
各大論壇是網友們的聚集地。
一張大學蘿莉少女的自拍照，突然在各大論壇，各大貼吧里爆火。
照片里……
這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少女。
她戴著眼鏡，皮膚白皙勝雪幾乎能捏出水來，她認認真真地坐在教室里看書，竟一番高雅清淨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無端就自慚形穢，陽光下，少女美眸靈動中充滿著清純，宛如看到了童話故事里的天使，但是再稍稍往下看，卻又和諧飽滿得不像是蘿莉……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以有這麼清純漂亮的女孩子！
看到照片以後所有人腦海中都會出現這個念頭！
其後！
那張照片一度刷爆了各大論壇的貼吧，一時間變成了很很多網友的頭像，甚至很多宅男網友稱呼那張照片為「我老婆！」還有很多好事者把這張照片中的女孩，稱為「天使之女」……
但很遺憾……
或許是因為網絡並沒有如後世這樣，被隨便人肉就能人肉到的關系，又或許是柳若 這邊保密措施弄得很好，除非真正重要的場合，否則一直都是口罩帽子的關系……
網友們根本就查不到他現實中的任何資料，很多網友們只在網上對著照片激動，當成頭像YY……
張揚！
咳，咳……
曾經的張揚就是這張照片的獲利者。
他深諳美色之道！
他知道很多玩家根本就抵抗不住，絕對事半功倍！
事實上，也確實如他想的那樣，這張照片一掛上，跟玩家們溝通交流，簡直不要太暢通，甚至不知不覺中，玩家就把自己的各種秘密說得一干二淨……
可見，網友們對柳若 的熱情相當高，粉絲非常熱情。
張揚也是看到了這點……
于是，想方設法地想把柳若 加入游戲元素當中，做成一個萬眾矚目的天使NPC！
但沒想到……
那個NPC果然引起了網友們巨大的熱情……
……………………………………
「哇！」
「天啊！」
「她竟然是，這個小天使竟然是牧馬人科技柳重山的女兒！」
「媽呀，竟然是《傳說》公主嗎？」
「天！」
「……」
「她在拉投票！」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我一直想知道我「老婆」的消息，沒想到，終于讓我等來了，老婆我愛你……」
「老婆你妹，你也配？她是我老婆！」
「啊啊啊啊啊！」
「她是我妹妹！」
「啊啊啊，妹妹不哭，哥哥來了，哥哥有五個賬號，哥哥幫你投了！」
「來了來了……哇！好漂亮啊……」
「我頂不住了！」
「出現了出現了，天啊，她的名字叫柳若 ，我就覺得戀愛版的《攻略之神》這個女神很像她，沒想到，真是她！」
「……」
當網友們看到幾年前的女神突然出現發言的瞬間……
他們激動了！
他們看到最近的照片！
雖然成熟了點，但依舊是那麼漂亮、清純，那雙清澈透底的眼楮仿佛要把他們的魂都勾進去一般……
他們瘋狂了！
那麼可憐兮兮的樣子，他們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事實證明！
很多宅男網友們都是LSP！
他們都抵擋不住妹子的魅力……
試想一下，一個天使面容，魔鬼身材的妹子突然可憐兮兮地在貼吧里求助……
那麼！
你頂得住嗎？
………………………………
柳若 做夢都想不到……
她竟然人氣這麼恐怖！
甚至她還有自己的粉絲團體，有自己的貼吧。
貼吧人數超五萬以上！
是的！
當她發了一條消息，公布自己的一些消息以後，整個貼吧「游戲吧」「蘿莉吧」都爆了！
所有人紛紛都在留言，各種亂七八糟的激動聲音充斥著整個貼吧，一度轟到了貼吧熱搜前五！
我的人氣這麼恐怖嗎！
柳若 有些震驚。
這些都是我的顏值粉嗎？
一大幫人涌進「宇宙科技」官網，瘋一般地對著王子騎士投票！
轉眼間，三千票的王子騎士就已經變成了兩萬多票，已經殺入了前十……
柳若 非常驚喜！
「這個人怎麼回事啊，這麼幼稚的人設都上排行榜了？」
「買票了吧，現在都是霸道總裁的時代好嗎？」
「真是無語，童話啊，這是童話故事啊！誰還這麼幼稚哦……」
「……」
雖然，網絡上有很多類似的質疑聲和罵聲。
事實上……
童話故事里的王子確實不是很吃香。
很多人成年女孩子都覺得幼稚，甚至是不現實，她們更崇尚的是霸道總裁的角色。
想想吧……
壁咚、想想把，一個冷峻的眼神，霸道得讓人心跳的聲音，給自己他附屬金卡時的命令語氣……
「這里的錢，你必須給我花完……」
「我的女人，必須要學會花錢，土里土氣的我可不喜歡！」
「……」
就算是這種命令，嫌棄的聲音，這不比童話故事里的王子要讓她們沉醉？
可是柳若 卻有一種由內到外的滿足感。
「切……」
「錢不能代表一切好嗎！」
「給錢就是帥？哼，我並不這麼覺得！」
「拜金女！」
「霸道總裁有什麼好的？」
「……」
從小衣食無憂的天才少女柳若 對這類話嗤之以鼻，轉而盯著那個童話里的騎士，笑眯了眼。
盡管……
她確實知道自己很傻，很幼稚。
……………………………………
下午。
錢亮回到寶馬公司，把自己與張揚的聊天大致情況做了一份資料匯報到了總部。
傍晚的時候，他收到了總部的回信。
總部的意思是讓他接觸一下其他游戲公司，特別是《魔獸之戰》的大地公司。
總部認為這個操作是可以的，但前提是，游戲必須要一家有底蘊的公司開發。
針對于張揚的「宇宙科技」。
寶馬總部覺得他依舊不能放在首選位置。
大公司希望與大公司合作，他們雖然看中潛力，但更看重一家公司的底蘊。
這些年，華夏有許許多多的游戲公司起勢的時候確實很凶猛，但是最後卻因為底蘊或各種關閉，倒閉得也很快。
大地科技在華夏已經十年多了。
從剛開始的代替國外單機游戲開始起家，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穩扎穩打……
他們認為這家游戲公司就有這種底蘊。
而張揚呢？
滿打滿算……
張揚的「宇宙科技」才成立多久？
小半年都不到好嗎！
這樣的公司，多多少少都讓人有些慎重的。
錢亮听到總部的這條消息以後，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其實能理解總部的看法。
不過……
卻並不認同總部的意思。
總部的意思其實就是讓他放棄宇宙科技，去跟大地游戲談方案，聊合作的。
傍晚。
天黑了的時候……
他在辦公室又給總部發了一個郵件，非常認真地闡述了自己的看法，把他對宇宙科技的看法說了一遍，再用自己的職位來擔保「宇宙科技」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直到深夜……
總部這才給他一個答復。
答復的意識很簡單。
大地科技方以及要接觸，對方的3D各種理念非常先進，要遠優于華夏的其他公司！
營銷資金分成兩部分！
一部分給宇宙科技，而另一部分，則是給大地科技……
宇宙科技這邊，由錢亮卻接觸，而大地科技這邊，由華夏另一位委派代理人史密斯接觸……
「說到底，他們還是不信任「宇宙科技」……」
「或者……」
「他們是不信任我嗎？」
「……」
錢亮看到總部的這個回復以後，終于沉默了。
沒多久以後……
宇宙科技那邊給他發了一筆運營費用。
他看了一下運營廣告費用。
頓時臉色鐵青！
一百萬美元！
這是史無前例的低……
寶馬科技，真正要決定投入廣告運營，起碼都是一千萬美元以上，最低都是五百萬美元……
這一百萬美元！
侮辱誰呢？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隨後給華夏的另一位負責人史密斯打了一個電話。
隨後……
他的臉色更加鐵青了，一口氣壓著，竟出不來。
史密斯那邊得到了一千萬美元！
十倍于自己！
這是什麼樣的區別對待？
此時此刻，他甚至都猶豫著要不要給張揚打電話了。
張揚這個年輕人，應該很是心高氣傲……
這種區別對待，他估計是承受不住。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
他最終還是拿起了手機給張揚打了一個電話。
………………………………
夜深了。
張揚在忙碌。
依舊是忙著財務。
他覺得自己再忙下去，自己大概要猝死了。
滿腦子都是各種稅務，各種坑爹的財務支出，財務收入……
是的，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是最近走背運，他招了快十天了，財務愣是一個都沒招到。
你說這氣人不氣人？
宋青青怎麼回事？
她不是有學姐學長從事財務這一行嗎？
怎麼沒音訊了？
就算不是燕京的學長學姐，來個普通人會一點也好啊……
省得自己這樣焦頭爛額。
是招聘出了什麼狀況嗎？
他下意識地登錄了招聘網，隨後看了半天……
終于意識到一件事！
自己薪酬那一欄上特麼沒寫工資，只寫著面談，而且因為自己的公司是剛成立的公司，沒有付費，沒有加會員，把自己的排名都排到最後了。
都沒什麼人點擊！
坑爹啊！
怪不得招不到人。
當張揚充了錢，付完費成為會員以後，他終于看到自己的排名水漲船高了，從最後幾頁沖到了首頁。
再把薪酬標準填到「月薪一萬以上」，他終于看到自己的排名沖到了首頁，點擊蹭蹭蹭地上漲。
隨後……
「我特麼腦子有病，充錢干嘛，貼吧里這麼多人才，我為什麼不弄個貼吧招聘？」
「我特麼秀逗了？」
「干！」
「我特麼白虧了五塊錢！」
「……」
張揚突然覺得有些想抽自己耳光。
不過，雖然心情郁悶得不行，但張揚的座機終于是響了起來，終于有人跑過來應聘財務了。
接了幾個電話以後，張揚滿意得不行，準備讓他們明天過來面試。
不過隨後，應聘電話突然就開始連續不停地打進來……
等到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他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喂！月薪一萬以上，還有各種年終福利，我們正在拓展各種合作業務，到時候好處少不了，具體有什麼好處，你明天把簡歷帶過來，我們詳細聊……」
「……」
「怎麼沒聲音了？」
「……」
「張總，我不是招聘的，我是錢亮！」電話那頭，錢亮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什麼情況？
「啊，錢總啊！你好你好，剛才應聘電話太多，我一時間有些茫然……」
「張總，我不知道跟你說這個消息到底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什麼？」張揚听到了電話那頭的遲疑後，頓時有些茫然。
「好消息是總部已經答應合作了。」
「壞消息呢？」張揚點點頭。
「總部只給我一百萬美元的簽約金……」
「一百萬美元，相比寶馬這樣的大企業來說，確實有些少了……」張揚口中雖然這麼說著，但表情卻很興奮。
一百萬美元，現在匯率就是八百萬人民幣！
八百萬人民幣，這特麼牛逼了！
「而且，按照協議，首先支付的只有五十萬，具體還要看游戲影響力和銷量來評估……」
「啊？」五十萬？
就是四百萬人民幣，雖然少了一些，不過也能接受，盡管能接受，但電話里的聲音，張揚卻表現出了很失望。
「張總，我知道這樣確實很難，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可能有更難的。」
「什麼？」
「公司總部對大地科技也比較看好，大概是一千萬美元左右的投資……」
「什麼！」不患寡而患不均，當張揚听到這個的時候，本來能接受的他瞬間又有些不能接受了。
但很快，他又腦海中開始計算起了得失，想到公司目前的狀況，似乎也是很合理的。
目前公司的實力遠遠不如大地科技！
人家幾天的營業額，差不多就是自己一個月的錢了。
一千萬，也合乎情理？
「張總，我很抱歉……」電話那頭，錢亮嘆了一口氣。
「錢總，你能不能跟總部去說一件事？」
「什麼？」
「我們公司可以接受五十萬，但是，我們希望能以銷量，跟你們總部簽一份對賭協議，也希望大地公司也簽一份對賭協議……」
「什麼意思？」
「如果銷量沒超過大地科技的話，我們公司另外的五十萬，一分錢不要，如果超過了的話，我希望能把我們另一半五十萬美元給我，同樣，把大地科技另外的五百萬美元也給我們！」拿著電話，張揚眯起了眼楮，淡淡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張總，你，你瘋了，你跟大地科技去比？而且是比銷量，我覺得還是單單比我們定下來的銷量好，這樣穩妥一點……」
「不，要比一比，希望錢總你去總部說一下！」
「張總，大地公司底蘊還是很恐怖的，他們對于你們，是神一樣的存在……」
「那屠給你看？」
「？？？」
…
（努力寫！晚上繼續四千字以上！承諾的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