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八,學武
張程可不知道小胡子的心里想法,他就是靠過人的反應,硬吃對方。
畢竟普通人從看到對方的動作,再做出相對的反應,是有一個過程的,哪怕功夫高手訓練相應的套路與身體反應,使得自身的反擊、招架能不通過大腦,身體就已經自行做出相應的處理。
但這多少還是個過程。
而張程的動作,就是比這個過程快。
所以小胡子也好,還是反應比較快的胡珍也罷,在這樣的狀態下,想要打贏張程,怎麼說那,就跟老鼠想要逃過貓差不多的意思,不是做不到,而是需要種種條件。並且很可惜的是,兩人都不具備相應的條件。
退開兩步的胡珍,繞著張程轉了半圈,觀察著對手。
剛才她的攻擊應該沒有什麼毛病吧?
直拳的試探,實則腳下進攻,被窺破意圖後,拳收出肘,這里也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可偏偏對方卻能出手,擋下了她的攻擊,也是對方手下留情,沒有進行反擊,不然她已經倒了。
為什麼會這樣?
胡珍仔細的回憶著剛才的情況,但多少還是有些模不準張程的路數。
「小心。」當即提醒一句後,繼續攻向張程。
而這次她就慎重的多。
可惜,胡珍越慎重,張程對付起來就越容易。
再次輕松招架住胡珍的進攻。
胡珍退開,看向張程的目光里多了些疑惑。
「你……沒練過功夫?」
「沒練過。」張程老實回答道。
這話讓一旁的小胡子頓時驚呆了。
我踏馬要瘋!他胡楊一世英名,竟然被一個沒練過的貨給玩了?
可偏偏還沒話說,因為對方沒練過,他都沒打過。
胡珍也是有些無語,她完全沒想到竟然還能有這樣的。
不過旋即,胡珍看著張程的目光就變得微妙起來,仿佛看到了一塊璞玉。
功夫這玩意兒其實說穿了也沒有什麼稀奇的。
現代搏擊已經研究的很透徹。
而且一些容易致死致殘的招式禁用後,武技是遠遠比不上現在的拳擊之類的體育運動的。
會落寞也是理所當然。
但如果武技到了眼前這位的手上,那會不會出現些什麼奇妙的變化?
畢竟所有的武技、拳擊等搏擊,歸根結底還是在人。
人厲害,那麼武技就厲害,拳擊就厲害,人如果不行,那麼武技也好,拳擊也罷,都不會有什麼效果。
「那你要不要學?」胡珍眼楮一亮道。
張程有些意外,這麼好為人師麼?
「我能考慮一下麼?」
「當然可以。」胡珍連連點頭。
她也並非說就想怎麼樣,但如果他們家傳的功夫能有這麼一位傳承者,也確實是件好事。
張程撓了撓頭,月兌掉護具之後離開。
回到周雲的住處,美阿姨穿著睡衣,有些心不在焉的看著手里的文件,直到張程回來,才算是松了口氣。
「談的怎麼樣?」
「還行,對方挺客氣的,還問我學不學功夫。」張程道。
周雲聞言一愣,有些模不著頭腦,什麼學不學功夫?
曾莉則剛洗了澡出來,頭發用毛巾裹著,身上還穿著浴袍,看到張程,連忙小跑過來,笑嘻嘻的依偎在張程身旁。
「我給你吹下頭發麼?」張程道。
「好~」曾莉很會撒嬌道。
張程去拿了吹風機過來,幫曾莉吹頭發。
曾莉坐在那里,一臉享受的接受著張程的服務。
既然沒事,那周雲也放心不少。
看了看美阿姨,又看了看媚阿姨,張程嘿嘿一笑,抱著兩位回到臥室。
翌日,張程照舊看報表之余,也會跟著周雲去處理一些事情,學習她的經營方式。
然後又接到了胡珍的電話。
這位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讓他學功夫。
這讓張程有些頭大,他真的不想學這玩意兒。
有啥意義?
七步以外,子彈最快,七步以內,子彈又快又準的好麼。
但想到胡珍那位的漂亮,張程難免還是有些心動,想了想後,跟美阿姨打了個招呼,離開公司,前往對方說的健身房。
這是一家個人的訓練館。
除了各種訓練器具外,只有胡珍自己在。
這讓張程眼楮一亮,昨天有小胡子旁觀,他不好操作,這次的話,孬好他得有點兒進度。
胡珍看到張程過來,輕輕一笑,沒有廢話,直接帶著張程開始練習套路。
也就是一招一式拳來腿往。
而讓胡珍有些意外的是,張程掌握的很快,招式的發力收力方面,她只需要指點幾下,就能很快掌握。
天才麼?
這下子胡珍教的更用心。
「來,我們拆拆招。」胡珍帶著張程練一會兒後道,準備跟張程對練一些,增加他的實戰經驗。
張程則嘿嘿一笑,這個好啊,拆招嘛,不小心有個擦擦踫踫的,很正常不是嘛。
所以當即就能胡珍切磋起來。
哦喲~張程的手一下子踫到了不該踫的地方,胡珍白了張程一眼,倒也沒有太生氣,繼續切磋。
然後就又被踫了一下,這下就算胡珍比較遲鈍,也看出張程這小子不安好心。
「好好練!」胡珍嗔怒道。
張程只能收斂一些,繼續好好練習。
怎麼說那,功夫這種玩意兒,張程是不怎麼想學的,如果教他的人不是胡珍的話,張程情願去拿兩個啞鈴舉一舉,鍛煉一體就行了。
功夫?武藝?還不如跟自己的女人們親親熱熱的。
「胡姐,我想請你吃個飯,表達一下我的感激之情,請務必給我這個機會。」練習到了傍晚,張程邀請道。
胡珍拿毛巾擦了擦汗水,思索後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一家餐廳,要了個包間,張程看了看酒水。
「胡姐要喝一點麼?」
胡珍看了看酒水︰「那就少喝點。」
然後你一杯我一杯,胡珍就喝了不少。
機會來了麼?張程若有所思間,請了代駕送他跟胡珍回對方的住處。
把醉醺醺的胡珍放到床上。
「胡姐?」張程試探道。
胡珍聞言睜開眼楮,她雖然喝了不少,但也不算很醉,多少還是有些知覺在的。
「要喝水麼?」張程道。
胡珍看了看張程,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