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進了房間,看見房間里面打掃的一塵不染,堂屋中間靠牆放著一個翹頭案,身邊擺了一個時鐘。
前邊有兩把太師椅,分別擺在一張高腳插座的左右兩邊,再往前又是一張六仙桌兩邊隔扇門都掛著雪白的門簾。
走進了臥室之後,當中擺放了一張已經掛好綢幔的棚架床,床上鋪了一套大紅色錦緞龍鳳刺繡被子,還有一對鴛鴦枕,床的左邊擺了一張古色古香的梳妝台。
地上則是擺著嶄新的日用洗漱用品,大到暖壺臉盆小到毛巾,牙缸牙刷。
無一不顯示出何雨柱對他的用心。
秦淮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的房子和這麼好的家具。
這一切都仿佛在夢里一般那麼的不真實。
女人想要什麼何雨柱不知道,因為這個問題很玄學。
但是秦淮茹知道她想要什麼,她是一個從農村來的,找了一個城里的,有本事的又長得這麼好看的丈夫。
跟何雨柱接觸的越多,她也越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她生怕自己實在不做夢,不知道哪一天這個夢突然就會醒了。
這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讓她迫切地需要趕到何雨柱對她的重視。
平時何雨柱對她再好,給她家天價彩禮錢,各種各樣的禮物都讓秦淮茹一點一點的感覺到,何雨柱對自己的重視。
而現在再加上何雨柱用心準備的婚房,秦淮茹覺得這就是和雨中對她重視的最好的證明。
秦淮茹的心里別提多感動了,能嫁給這樣的一個男人,這是多大的福分啊。
秦淮茹側著身子用力的抱住了何玉柱,並在他耳邊說道︰「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我一定以後好好伺候你!」
何雨柱也反著身子摟住了秦淮茹,拍了拍他的背說︰「你是我媳婦兒,我不對你好,我對誰好呢?」
看著哥哥抱著別的女人好雨水,瞬間覺得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一般。
他嘟著嘴,一點都不開心!
等秦淮茹心情平靜了之後,何雨柱便領著她去給老太太敬茶去了。
進了老太太的屋,何雨柱大聲的對著老太太說。
「女乃女乃,我帶點孫媳婦來給您敬茶了。」
秦淮茹看見一個滿頭白發,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端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正仔細的端向著她。
秦淮茹趕忙走上前,接過何雨柱遞過來的茶杯,恭恭敬敬地把茶杯舉了過去。
「女乃女乃請您喝茶。」
老太太接過了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這閨女真俊啊,配得上我們家柱子,這身段也好,一看就是好生養的,以後啊你們小兩口好好過日子,趕緊給我生一個大重孫子。」
說完就看見秦淮茹的臉紅了,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然後老太太也就不逗她了。
她又從懷里掏出了那個紫檀小盒子跟一個白手絹兒包裹著的東西,打開了盒子之後對著秦淮茹說道。
「淮茹啊,這個鐲子是柱子家的傳家寶,柱子他娘死的早,他爹又跟人跑了。」
「柱子把這個鐲子要了回來,托我轉交給你,你收好了以後我留給你們的兒媳婦。」
接著他又打開了那個白色的手絹,指著里面的一只金鐲子和一個金戒指說道。
「這是女乃女乃我的陪嫁,現在女乃女乃把他們當做見面禮也傳給你。」
秦淮茹哪里見過這樣的陣勢?她一瞬間就傻眼了,不知道該咋辦了,只能扭過頭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早就打定了主意,把老太太當做自己的親女乃女乃效應,所以他也就不客氣的對這個秦淮茹說。
「既然是女乃女乃給你呢,那你就收著吧!」
千萬要听後,他點了點頭,接過了老太太遞過來的東西,他想了又想把翡翠鐲子戴在了左手上,金鐲子跟金戒指沒舍得戴,他收了起來。
敬完茶,何雨柱剛準備要出去張羅一下午飯。
結果就看見劉海中領著他兒子,劉光天,劉光富走了進來。
他對著何雨柱說︰「傻柱,你爹和大清呢?」
何雨柱冷冷的看了一眼,在他大喜日子過來找帥的劉海中,他強忍著壓下了心中的怒火說道。
「關你屁事兒!」
邊上的劉光天見何雨柱罵他爹,他爹他立馬就不干了,沖了上來,指著何雨柱說。
「柱子,你怎麼跟我爹說話的,懂不懂?禮貌了還?」
結果話音還沒落下,就被何雨柱一腳從屋里踹了出去。
本來就是四合院里戰勝的,他自從抽到了完美人類天賦過後,身體力量跟反應速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踹完了劉光天,何雨柱指著劉中海代子罵道。
「誰讓你們進來的,滾出去想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屁樣子!」
「何大清去哪兒了?我跟你說的著嗎?」
「你算個什麼東西?」
劉海中見何雨柱動手打了劉光天,他正要發火,但是轉頭一想這里是老太太的屋子,有點什麼事兒他可擔待不起。
而且也怕何雨柱犯了渾,連他一起打了便退出了屋子說道︰「何雨柱你敢打人,你等著,我要召開全院大會批判你!」
說完他撂下了幾句狠話之後,就讓自己的兩個兒子去通知其他人開大會去了。
何雨柱怕秦淮茹跟妹妹,老太太,他們擔心便跟他們解釋道︰「沒事的,一群跳梁小丑,他們那真是惦記著我那套房子呢!」
老太太笑著說道。
「女乃女乃怕什麼,女乃女乃我是在四合院里的老祖宗,孫子,沒事兒,我倒是要看看他劉海中能把咱們怎麼著!」
何雨柱跟秦淮茹扶著老太太帶著雨水,一家人慢悠悠的來到了泉園,這會兒大院的人都到齊了。
何雨柱一家人找地方坐好之後就看著台上的三大爺。
劉海中看到何雨柱一家都做好了,他就開口說道。
「今天開大會的主要目的是因為何予祝大家都知道何雨柱因為要結婚沒地方住,就把後邊兒空著的東西防身請下來當婚房了!」
「可是現在他爹何大清跟一個寡婦跑了,這樣他們家就多了一套房,這是不對的,屬于多佔多拿!」
「我今天過去跟他核實這個情況,他不但不講理,還打了我兒子劉光天!」
「我跟你們說,這種人絕對不能姑息,必須做出嚴厲的懲罰,而且還必須騰出多佔的房子!」
台下的人听到了劉海中的話,都在竊竊私語,一個勁兒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