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何雨柱在廚房拿起菜刀, 里啪啦的在廚房忙活了起來。
對于何雨柱來說,這兩天呢許大茂的事兒,這只是一件小事。
收拾完了許大茂也能讓他好好的在家待上半年。
沒多一會兒,鍋上炖的紅燒肉就差不多好了,滿院子都飄散著炖肉的香味兒。
現在房子也買好了。
事業也開始慢慢的好起來了。
何雨柱也準備要好好開發一下這個系統給的空間了。
畢竟這麼大的一塊空間里面的時間流速還不一樣。
時間流速是外界的60倍。
在系統給的空間里,他能做好多事。
而在另一邊。
正在屋子里跟兒子賈東旭吃飯的賈張氏她問他兒子︰「今天見了媒婆劉嬸給安排的紡織廠女工,感覺咋樣?」
「唉,別提了。」
「那個女的不怎麼樣,雖然是在紡織廠又作。」
「但是你不知道啊,他長得比我還壯,一臉的橫肉長得跟個豬八戒似的,我不喜歡!」
賈東旭皺著眉頭,惡心的說道。
「哎呀,他長得壯啊?」
「哎,那感情好,壯點好生養呀,大了好生小孩了。」
「況且再怎麼著人家也在紡織廠工作呀,那也是一個正經工作不是!」
「等以後啊你們結了婚,那可就是雙職工了,咱們家的生活條件能提高不少呢。」
賈張氏一邊吃著飯,一邊又苦口婆心的對著他兒子勸說道。
「不不不,我不要。」
「長得就跟一頭肥豬似的,我看著都惡心。」
「我听我車間的工友說,秦淮茹是他們那兒有名的美人,美的跟個仙女似的。」
「我還是覺得她好。」
「哎媽,要不然你還是去問問劉嬸,讓他去問問秦淮茹的情況吧。」
「我這輩子可不想娶一個肥婆過日子!」
賈東旭拉著一張臭臉,他顯然沒听進去,反而還在不停的抱怨。
「我呸,你懂個屁呀。」
「那人家最好看能當飯吃嗎?」
「況且還是一個農村的野丫頭嫁過來了,難道指著你那點工資能養活不?萬一以後再有個孩子了,你一個人的工資呢能養活咱幾個?」
「還是我跟你說,就在紡織廠的這個姑娘就不錯,關鍵人家大還好生養。」
「你沒听說大的好生呀,還會生兒子的嗎?」
「听媽的話啊,咱就要這個紡織廠的姑娘了,明天劉嬸過來問信兒,我就跟她說。」
「這事兒可就這麼定了,你也別給我玩兒ど蛾子!」
「咱們年前就把這個婚給結了,明年就給我生個大胖孫子,知道不?」
「等你有了後啊,我也就對你們老賈家算是有一個交代了。」
賈張氏把筷子往碗上這麼一拍,這事兒就算是定了!
而賈東旭听了後卻是心里一臉的死灰。
雖然心里他有100個1000個1萬個不願意,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媽說的確實有點道理。
這大的還真的挺好生養的。
唉,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狠狠的啃了一口窩窩頭,
賈張氏為了確定兒子的終身大事,他可高興了。
不過忽然就聞到了飄進霧里的肉香,口水都流下來了。
這是誰家炖的肉呢?這麼香。
看著吃剩的窩窩頭,他本來還打算撿起來吃幾口把它吃完的確實瞬間就不覺得香了。
「我要去看看誰家炖肉呢,多少也弄一點回來,就著窩窩頭吃。」
說完他就起身走了出去,賈東旭也沒吭聲,卻是把手里的窩窩頭給放下了。
反正端回來也有他的一份,但是如果讓他出去要,他的臉皮可沒這麼厚。
賈張氏走出了門,就看到何宇住在她家的小廚房里面忙活著。
而肉香就是從那里飄過來的。
他走過去堆起了一臉的笑容說道︰「哎喲,傻柱,你這是做啥好吃的呢?」
「那麼香!」
「要我說還是你這廚子會做,這饞的我晚飯都快吃不下了都。」
「嗯,雨水饞了,所以我就給他炖點肉吃!」
何雨柱看見賈張氏,他敷衍的說道。
賈張氏看見何雨柱並沒有接他的話,他確實不知道該咋說下去了。
心里邊卻是閃過一絲陰霾,他轉身就想走回去了,不過他走到門口又站住了。
她心里想到,我就在這里看著,我看你好不好意思,還不讓我這個長輩給你嘗一嘗味道。
他掐的時間,紅燒肉炖的差不多快好的時候,又趕緊走到了他邊上站著。
何雨柱把炖肉的鍋放到一邊的小爐子上煨著,又開始炒白菜肉絲。
沒多一會兒全都做好了。
可以住就開始打算端個何雨水讓他吃去。
轉念一想了想,還是成了一晚打算給一中還得送過去,這個老東西表面功夫做的太好了,一時半會兒還沒有跟他翻臉的決定。
所以這表面功夫他也得做足了。
現在撕破臉皮還容易讓他提防自己。
這何大清馬上要跑路了,到時候肯定有用得著他的地方。
自己目前還是先發育一下吧。
于是他說道︰「雨水準備吃飯了。」
「你把這一碗端給聾老太太去跟他說,我晚點去看他。」
「順便把碗給拿回來!」
「听到了沒有?」
「听到了。」
何雨水答應了一聲,端著碗就飛快的往後面跑去。
他看見自家哥哥做的這紅燒肉,他嘴里面饞得不行了。
何雨柱端著碗就看見賈張氏望眼欲穿的盯著他。
臉上更是堆滿了掐美的笑容,就連手都快舉出來了。
別人萬一看到了覺得不好,還以為是何雨柱要送一碗肉給他呢。
不過卻看見何雨柱下了他一眼,理都沒理他。
他直接就奔著一大爺家的門去了。
差點沒把賈張氏給氣背過氣去。
何雨柱反而轉身就摔門進屋了,把氣得冒火的賈張氏就給扔在了原地。
等賈張氏回到了家里,賈東旭剛才他也在門外看了一看。
因此也知道事情的大概經過。
他隨便安慰了幾句,也就不管他媽氣消了沒有,直接就上床歇著去了。
他在鍛造車間干活,還是一個學徒工,髒活累活啥的都讓他干,再加上他的身體本來就不太好,上一天班都感覺身子骨快要散架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