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
殮房外。
阿蓮一邊吃著雪糕,坐在長椅上,一邊偷偷的看著葉仇陽。
而葉仇陽則是隨時隨地,把握修煉的時間。
能修煉一絲法力,就多修煉一絲法力。
而就在葉仇陽剛把【太清服氣】多修煉出一絲法力之時。
一個男人從殮房外走了進來。
他先是看見坐在長椅上吃著雪糕的阿蓮,眼楮立即一亮,只感覺自己戀愛了。
腦中心思千回百轉,以為阿蓮是家人死了來認尸的,就想上前搭訕安慰。
只是當他剛想上前,就看見了阿蓮旁邊打坐修煉的葉仇陽。
「是你!」
苗警官有些驚奇的看著葉仇陽說道。
葉仇陽收了功,睜開眼楮看了一眼苗警官︰「是我,怎麼我不能來嗎?」
「怎麼你家里有人死了?也來認尸?」
苗警官有些疑惑的說道。
「仇陽哥哥是陪我來的。」
還沒有等葉仇陽回答,阿蓮就跳出來對著苗警官說道。
說著阿蓮還一臉討厭的看了一眼苗警官。
討厭他打擾了她和葉仇陽的二人世界。
「喔,原來是陪你來的啊!」
苗警官有些失望的說道。
一瞬間。
苗警官只覺得自己的愛情,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沒辦法,從這女孩對葉仇陽的態度上,他就看出來了。
這女孩喜歡葉仇陽。
而就在苗警官失望之時。
風叔也辦理完一些手續,從殮房外走了進來。
「葉道友,阿蓮,怎麼了?」
風叔一進來就看見苗警官站在葉仇陽和阿蓮的面前,就對著葉仇陽和阿蓮問道。
「沒什麼叔叔,只是這人好討厭啊,打擾仇陽哥修煉!」
阿蓮嘟著嘴對著風叔告狀道。
「修煉?」
風叔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葉仇陽。
心里感嘆葉道友不愧是太清門下弟子。
一有空就修煉。
難怪年紀輕輕實力就看起來很不錯想樣子,也不知道是太清門下哪個門派的弟子。
真的是教導有方啊。
而就在風叔為葉仇陽隨時隨地都在修煉,感到驚訝的時候。
殮房中走出一個工作人員對著葉仇陽和風叔幾人問道︰「哪位警官來認陳珠珠的尸首啊?」
「是我!」
「是我!」
風叔和苗警官同時說道。
「那就快點,快收工了!」
那工作人員見兩個都是,就隨意對著倆人說道。
說著就走回了殮房內。
「阿蓮你就在外面等著吧,我和你風叔進去看看!」
葉仇陽對著阿蓮說道。
「嗯!」
阿蓮點了點頭,很是乖巧。
她心中想道仇陽哥真體貼,連她不想進去看尸體都知道。
接著葉仇陽跟著風叔和苗警官一起進了殮房。
「你昨天不是說,不認識這女尸的嘛?」
苗警官走著對著葉仇陽問道。
「昨天是不認識。」
「但是今天跟著風叔,不就認識了嘛!」
葉仇陽對著苗警官回道。
「喔,好吧!」
苗警官無話可說,聳了聳肩帶著風叔和葉仇陽進了殮房。
殮房中。
一具停尸台上。
躺著一具被白布包裹住的尸體。
苗警官打開停尸台上的燈光。
風叔和葉仇陽走到停尸台前。
風叔掀開白布一看,確認了,尸體的確是陳珠珠。
「她哪里中槍了?」
風叔對著苗警官問道。
「在腿上!」
苗警官老實的回答道。
「怎麼會這樣,奇怪?」
風叔掀開尸體腳上蓋著的白布,看著被槍打中的槍傷皺了皺眉頭的說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人中了槍當然有洞了!」
苗警官隨意對著風叔說道。
「風叔的意思是說,人中了槍,傷口會腫起來,你看這尸體身上的槍傷,平平整整,有腫起來嗎?」
葉仇陽在一旁對著苗警官解釋道。
「沒錯,葉道友說的對!」
風叔點了點頭,贊同道。
苗警官听到葉仇陽和風叔的話,連忙對著尸體上的槍傷查看了起來,發現上面的確沒有腫起,非常的奇怪。
「還真是,可是怎麼會呢?明明昨天她中槍之前還活著,而且力氣還那麼大!」
「難道還真的如你昨天所說,這尸體在之前是一具僵尸?」
苗警官對著葉仇陽問道。
「不,不是僵尸。」
風叔搖了搖頭又接著說道︰「尸有很多種,死了很久而變得僵硬的,叫做僵尸,死而不僵的,就叫做行尸。」
「而這一具,很明顯就是一具行尸。」
「原來這叫行尸啊。」
葉仇陽點了點頭,到也沒有對自己把尸體種類認錯,而感到尷尬。
因為他本來就是半路出家,只能算是一個修行界的小學生。
法力雖然強大,但是對于鬼怪的一些認識,肯定是比不過風叔和馬九英這兩人有經驗的。
「可是我還是不相信,尸體會自己動!」
苗警官搖了搖頭,還是覺得這事情太荒繆了。
風叔听見苗警官不相信的話。
直接對著停尸台上的陳珠珠尸體上按了幾下,陳珠珠的尸體就立馬坐了起來。
這尸體一坐起來。
差點把苗警官的魂都嚇出來,讓苗警官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這是關節的連鎖反應,要讓一個死人動,還有很多的方法。」
風叔對著苗警官解釋道。
「前輩,你懂得真多啊!」
苗警官害怕加上佩服的對著風叔說道。
剛剛真的是嚇了他一跳。
「咦,她的頭怎麼受傷了?」
風叔看見陳珠珠的尸體頭頂上有洞,對著苗警官問道。
「不知道啊,我們沒打到過她的頭!」
苗警官搖了搖頭,不知道的說道。
「葉道友,你怎麼看?」
風叔轉頭對著葉仇陽問道。
「既然這洞不是這些警察弄出來的,那應該就是那害死陳珠珠的凶手弄出來的。」
「至于為了什麼,我想應該是為了方便控制陳珠珠的尸體。」
葉仇陽模了模下巴,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風叔。
雖然他有著對劇情的記憶,但是這些小細節,葉仇陽還真沒有記得那麼清楚。
「嗯,可是在我們修行界只有五法,金木水火土,可以操控尸體,而且每一樣都施符念咒,珠珠的身上卻一樣也找不到,這就有些奇怪了!」
風叔皺了皺眉頭思考的說道。
「金木水火土?」
「冰可不可以!」
葉仇陽突然想起什麼,對著風叔說道。
「冰?」
「沒錯,就是冰,也只有這樣,法醫才會從尸體中檢查不到任何的東西。」
風叔听到葉仇陽,拍了一下手,恍然大悟的說道。
說著,風叔就拿出一個小瓶對著陳珠珠的頭頂腦洞上,想要把她腦洞中的冰符融化的水取出來。
不一會。
在風叔的傾倒下,陳珠珠的腦中的水,被倒入在了小瓶子中。
「噫∼」
苗警官一臉嫌棄的別過頭去。
不想看這一幕。
而葉仇陽倒也還算鎮定,不過也不是很想看這玩意。
面目全非的尸體什麼的,葉仇陽可以很平淡,但是腦漿這玩意,葉仇陽就有些受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