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默默看著她。
歐陽妮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手指緊張捏著,「不好意思哈,我剛才有點不小心了。」
陳晟無視她,直接對歐陽立峰說道︰「你們還有什麼事情?」
「喂,和你們說話是我立峰堂哥看得起你們,別這麼拽的。」
突然,一個語氣不爽的聲音傳過來,眾人都看到了歐陽妮身後也跟來一名年約十六七歲,長相稚女敕的少年。
「立仁,你怎麼說話的?」頓時,歐陽立峰微皺眉頭,「給我閉嘴!」
「這幫人不識好歹,也不知道我們歐陽世家什麼身份,和他們說話,就算是他們三輩子修來的福分了!」歐陽立仁沒有答應,冷笑著說道。
陳晟淡淡看著他們,這歐陽世家的人引起自己等人的注意,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他在自己身上感應到了歐陽雪意的氣息?」
他心中猜測著,隨後便立馬否定,陳晟壓根不會讓別人的氣息在自己身上停留,要真的感應到了歐陽雪意,那也是通過什麼窺視鏡察覺到的。
然而很明顯,這種人並沒有察覺到歐陽雪意的存在。
隨後,他淡淡道︰「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們便告辭了。」
「看來陳道友是有要事要處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請吧。」
看到他們的情形,歐陽立峰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急忙道。
「走吧。」
陳晟遞給了海靳和楚香兩人一個眼神,隨後走向大門。
「嗚嗚嗚……」
突然,這一道聲音出現,所有人都沉寂了!
即便是陳晟,也突然被海靳和楚香兩人猛然拖住,神情緊張。
看見他們這副樣子,現在肯定發生了什麼怪事,陳晟也沒有出聲,而是開始仔細觀察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
果然!
就是這一道聲音讓眾人沉寂的,這既是慘怨的叫聲,又讓人覺得楚楚可憐,當然,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嗚嗚然的狂風聲音!
鬼潮!
陳晟反應過來,這不正是剛才海靳他們所說的,昨天晚上蠻城出現的那一團詭異狂風?
它們吹到這里來了!
如果讓它們吹中的話,一個大活人就會化作風化枯骨!
現如今,眾人臉色緊張兮兮,都不敢動一下。
生怕鬼潮狂風會听到聲音刮過來。
「啊!!!!」
突然,外面有人似乎慘叫了一聲,狂風立馬追尋過去。
不一會兒,慘叫聲消失。
而此時,大家臉色急劇狂變!
因為本來狂風是準備離去的,但是剛才,它卻被一個活人給吸引了過來。
現在,它在這條大街上一直徘徊著!
「立峰堂哥,我們還帶了一件詛咒之物,是嗎?」
感受到現在的氣氛,歐陽立仁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沒錯,步堂哥和怡堂姐他們帶走的是那件鎮魔杵,我們還有一件血煞印!」
「立峰堂哥,我們還是先準備著吧,不然的話……」
歐陽妮的話還沒有說完。
突然,轟的一聲巨響!!!
整個客棧,突然被猛然撞了一下!
「糟糕!!!」
大家瞬間驚慌地跳起來。
那東西真的要進來了!
歐陽立峰立馬臉色大變,被這等東西看上,看來此地不能久留!
至于這些修為低微的修士,恐怕得全部死在這里了!
咻——
頓時,一個物品出現在他的手中,那是一個沾滿了血液的印章!
「各位堂弟堂妹,待會還請和我緊跟著我,我們務必不能掉隊!」
「是!立峰堂哥!」
這些歐陽家的人也不免臉色驚惶起來,頓時將歐陽立峰給圍在了中間。
「陳晟,我們該怎麼辦啊?」
楚香一臉害怕地靠著陳晟,語氣顫抖。
「別怕,我之前在死船上面得到過詛咒之物,我們走!」
陳晟一臉冷靜說道。
反正最後要是走不掉,他完全可以開啟鬼化狀態,這些東西應該不會攻擊同類。
瞬間,陳晟想到了黎青華,她之前說過輪冥聖教的人在飼養鬼種,恐怕這種事情的發生,和輪冥聖教月兌不了干系!
轟!!!!
這時候,客棧突然又被撞了一下,立馬就碎了不少木塊,整座建築都開始搖搖欲墜起來。
這時候,所有人都崩潰了,他們立馬往著後面走去,試圖趁著狂風不注意,直接從後面溜走。
「走!」
陳晟簡單地說了一個字,也轉身朝著後面沖出。
海靳和楚香兩人緊緊跟上。
就在他們面前,幾個人跳出了窗戶,直接都沒有哼出一句話,人已經化作了枯骨!
「咕咚。」
楚香兩人立馬被嚇得冷汗都出來了,臉色發白。
陳晟有些遲疑地看著外面,然後就看到歐陽世家的那幫人沖破窗戶出去了。
呼呼呼……
一陣陣狂風吹來!
歐陽世家那些人雖然臉色驚惶緊張,但是被狂風吹過,竟然完全沒有發生意外!
陳晟立馬就注意到了被圍在中間的歐陽立峰,他的手里,正托著一個沾染了有些發黑血跡的印章!
詛咒之物!
陳晟自然不難猜到這是個什麼東西,這歐陽世家所說的強大詛咒之物,怕不是就是這一件?
他來不及多想,因為這個時候,外面的狂風已經快將整間客棧給拆散架了!
「來!跟緊我!」
陳晟眼神沉靜,從乾坤袋中拿出一把扇子!
下一秒,他已然帶著海靳他們沖了出去。
狂風席卷過來,海靳他們臉色緊張不已,不過等他們發現自己也沒有化作枯骨的時候,便放下了心中大石。
緊隨著陳晟沖出了這條街道!
直到來到幾條街之外後,他們才緩緩停了下來。
「看來客棧里面的人,除了我們和歐陽世家的人外,怕是全部死光了。」
海靳語氣很是平靜地說道。
「他們沒有詛咒之物,而且被鬼潮如此籠罩,絕對是逃不了的。」楚香立馬回應,同時在喘著大氣。
「你們都快連自己都保不了了,何必去理會他人。」
陳晟淡淡道。
「我們也只是為這些生命感到那麼一點點可惜罷了。」楚香撇了撇嘴。
「我不是。」
楚香疑惑地轉頭過去。
海靳卻是繼續說道,「我只是因為氣氛太沉悶了,想要找點話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