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千里來靠山屯游玩的網友,無一例外都是沖著村里的雪景而來。相比昨天他們更多時間,都花在欣賞雪景的事情上,今天他們自然要好好跟雪近距離接觸一番才行。
早前修建的戶外滑雪場,還有平整出來的食品廠溜冰場,都成了這些游客聚集的地方。會滑雪的游客,都跑出滑雪場那邊,體驗一把雪地急速飛馳的滋味。
擔心摔倒或不會滑雪的游客,則來溜冰場這邊,體驗一把坐輪胎滑雪,或者坐爬犁滑雪的滋味。跟滑雪摔倒估計會受傷或很疼相比,溜冰場這邊摔一跤也無妨。
正在滑冰的游客,看到跟劉耀祖同來的秦紫萱,有好事的游客也笑著道︰「阿祖,真沒想到,你還有一位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介紹一下?」
面對游客的打趣,劉耀祖卻搖頭道︰「別瞎說,她是我朋友,跟帝行浩偉他們一起來的。至于介紹還是免了,我怕你們沒事打擾別人。怎麼樣?這冰好玩嗎?」
「還行!雖然南方也有溜冰場,可這麼大的戶外溜冰場,我們還真是頭一次玩,還有滑輪胎跟坐爬犁都蠻好玩的。對了,你們過來是?」
「過來看看!帝行浩偉他們應該在滑雪場那邊吧?」
「是的呢!阿祖,問一下,冰釣場那邊,現在也不能冰釣嗎?我看都結冰了!」
「冰是結了,但厚度還是不行。估計還要再下一兩場雪,等厚度增加確認安全,我們才會開放釣場。現在有些地方也許能釣,但人一多的話,我擔心冰面會開裂。」
清楚這次來的游客,有不少都帶了釣桿過來,想嘗試一把冰釣的滋味。甚至這些游客,還想租一頂帳篷,直接將其拖到冰釣的釣位上去。
不得不說,這年頭的釣魚人,行為舉止有時也很瘋狂啊!
見溜冰場這邊人蠻多,劉耀祖也試著詢問道︰「紫萱,想過去玩嗎?」
結果秦紫萱也很直接搖頭道︰「算了!要不,我們還是去滑雪場那邊看看,這里的人我都不認識。既然琴姐她在滑雪場,那我也去那邊找找她。」
「行,那我們就繼續往前吧!如果你不會滑雪的話,最好先在平地雪場試滑一下,而且再過渡到有小斜坡的位置。真正大斜坡的場地,還是不要輕易嘗試。」
「嗯,我不會的!對了,昨天听五叔說,這溜冰場是你食品廠的地基。那明年的話,這里應該會蓋上廠房吧?那明年游客過來,不是沒場地了?」
「放心!如果今年情況好,反響也不錯的話,明天我還會投入資金,爭取多搞一些游玩跟娛樂項目。今年太突然,其實很多準備工作都沒怎麼做好。
至于場地的話,這里明年蓋上廠房,那重新選一塊地再建就是。靠山屯別的沒有,撂荒的荒地還真不少。說起來,現在農村真正還在種地的農民,真不多了!」
類似靠山屯很多早年耕種的土地撂荒的情況,在其它屯子也很常見。歸根結底,還是人手不足,外加種地的回報率並不高。其次,跟北方地廣人稀也有很大關系。
可以說,當初劉耀祖把這塊荒地租賃下來,給予的租金很多人都覺得公道。甚至于,去其它屯子租同樣面積的荒地,相信那些屯子少收一點租金都願意。
正如劉忠等村干所說那樣,要不是看在同村人的份上,劉耀祖那用的著這麼大方呢?那七十五萬的租金,某種意義上等同于白送給村里人的啊!
等到兩人抵達戶外滑雪場時,看著正在大斜坡場地急速飛馳的游客,秦紫萱也顯得很羨慕。可她知道,這種戶外運動並不適合她,真要摔傷或扭傷,那她肯定會後悔。
對立志成為演奏家的秦紫萱而言,相比對于臉跟皮膚的保護,她更在意自己的一雙手。雖然她彈的不是鋼琴,可她最擅長的古箏,對手指靈敏度也有很高的要求。
真要圖一時痛快,最後把手摔傷或扭傷,那她肯定會擔心,甚至影響她對人生的規劃呢!
就在兩人抵達滑雪場時,看著沖下大斜坡還在歡呼的胡琴時,劉耀祖也很感慨道︰「看來你這位閨蜜,在玩這方面確實很厲害。她的滑雪技能,還是非常不錯的。」
「確實!據我所知,她在帝都的時候,每年冬天都會去專業滑雪場。你們這個戶外滑雪場,雖然看上去蠻簡單,可各項保護措施做的還是蠻到位的。」
听著秦紫萱說出的話,劉耀祖也點頭道︰「對游客而言,相比于玩,安全肯定還是第一位的。至少我不希望看到,他們好不容易來一趟靠山屯,最後卻帶著傷踏上歸程。」
「這倒也是哦!只是琴姐那性格,她真要玩瘋了的話,怕是也會無所顧及啊!」
了解這位閨蜜性格的秦紫萱,有時也很羨慕她可以玩的這麼瘋。問題是,在她羨慕胡琴的同時,胡琴也在羨慕她,能夠主導自己的生活甚至于選擇。
除了唯數不多,敢于挑戰大斜坡的游客外,在平緩區域踩著滑雪裝備試滑的游客也不少。相比去其它滑雪景點,租賃滑雪裝備的價格很高,這里滑雪卻很便宜。
只需支付相對低廉的裝備租賃費,這些游客就能租到高品質的滑雪裝備。況且,做為首批游客,他們這次租賃的很多滑雪裝備,之前根本就沒人用過呢!
見秦紫萱心有羨慕,卻又擔心受傷或者說摔倒,劉耀祖也笑著道︰「要不要拿套裝備試一下?在平緩區域的話,只要保持身體平衡且不慌,還是很安全的。」
听到劉耀祖的建議或者說鼓動,秦紫萱猶豫了一下道︰「真的不會摔嗎?」
「只要你按我的建議來,肯定不會摔。實在不行,我在旁邊看著,你應該能放心吧?」
「那好吧!那就試試,要是太難的話,那就算了。」
抱著試試的心態,劉耀祖很快讓拎著攝影器材的周山河,替自己準備了兩套滑雪裝備。其中一套,是早前劉耀祖用過,現在也不租賃給游客的專屬裝備。
還有一套,同樣是剛拆封的嶄新滑雪裝備。考慮到安全,劉耀祖還讓周山河找了護腕給護膝,給有些小激動甚至臉紅的秦紫萱給穿戴上。
剛剛從大斜坡滑下來的徐浩偉,看到拎著滑雪裝備打算再上去的胡琴,也笑著詢問道︰「你那閨蜜似乎想滑雪,你這位大行家,不上去指導一下嗎?」
「我又不眼瞎!這種情況下,我過去當電燈泡做什麼?」
「等等,紫萱跟阿祖真有苗頭?」
想歸想,但真正听到這話時,徐浩偉還是顯得有些震驚。在他看來,就秦紫萱的性格而言,她應該比較喜歡那種柏拉圖式的愛情,而非一見鐘情的快餐愛情。
現在听到胡琴這樣說,他會感到震驚,其實也很正常!
令他稍稍松口氣的是,見他如此驚訝的胡琴,也搖頭道︰「紫萱是個純小白,阿祖似乎也是個鋼鐵直男。以我的判斷,阿祖應該知道我們想撮合他跟紫萱。
只是阿祖性格很冷靜,做人做事都是自己的原則跟底限。或許他比我們更清楚,擁有紫萱這樣一個女友,會是一件多麼值得驕傲的事。問題是,做秦家的孫女婿,怕是不容易啊!」
「也是!雖然秦家對外公開說,關于紫萱的親事,由她自己做主。可真要選一個秦家看不上的主,估計秦家也會阻撓。阿祖的話,身份上還是差了點。」
越是出身不凡的人,越清楚‘門當戶對’四個字有多重要。一個是帝都顯赫家族的天之驕女,另一個則是偏遠山村的農家小子。兩人結合在一起,真會幸福嗎?
就在徐浩偉覺得遺憾又長松一口氣時,胡琴卻饒有深意的道︰「相比阿祖冷靜沉穩,能控制自己的情緒跟心情。紫萱那丫頭,怕是就做不到這一點。
別看她整天表情冷冰冰,而且跟誰似乎都好說話。可以我對她的了解,這丫頭其實很沒安全感。兩人性格很互補,又有共同語言,走到一起的可能性同樣很大啊!」
在胡琴看來,如果兩人保持現在的關系,多接觸一段時間,也許她這個紅娘,真有可能促成一段姻緣。真要秦紫萱動了心,想讓她改變心意,恐怕也很難啊!
並不知曉這些的劉耀祖,看到穿上滑雪裝備的秦紫萱,仿佛一下變得不會走路,身體僵硬到無法邁出第一步,他也很無奈的道︰「你站的穩,為何不試著邁出第一步呢?」
「阿祖哥,真不會摔跤嗎?」
「不會!只要保持身體重心,你就大膽往前邁。再者說,我不就在你身邊嗎?」
跟秦紫萱接觸次數一多,劉耀祖覺得這個痴迷古曲古樂的女孩,生活中其實也是一個小白。對她而言,這種滑雪的體驗,或許也是人生第一次吧!
好在听完他說的話,秦紫萱深吸一口氣,終于勇敢邁出第一步。感覺滑雪板有些滑的同時,她也覺得蠻有趣。雖然心里依然有些發慌,但看到身邊的劉耀祖,她又覺得很安心。
就在秦紫萱臉中閃現這些念頭時,注意力不集中的她,突然覺得腳底下滑雪板快速向前滑去,重心沒跟上的她,瞬間就慌了。這一慌,結果可想而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