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河見狀一下子愣住了。
這麼輕松就破了自己的法術,看樣子那把劍的神威超乎想象。
「你可不要連累我,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一旁的齊川甲急忙提醒道,他可不想和山上的那位鬧翻了臉。
「哼!」老頭冷哼了一聲。
接著一道光從山上飛了下來,。
李木河抬手一指,點在那道光上,卻是一張符。
符之上靈光顫動,猶如水波一般。接著他便感受到一股力量籠罩全身,身體開始變得僵直,甚至連同法力流轉都變得生澀許多。
「這是,定身符,和一般的定身符又有些不同!」老道看著懸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張符。
給我破!
他指尖一團火光飛出,落在那一張符之上,符便開始黯淡,卻沒有碎掉,其上的法力還在不斷的向著李木河施壓。
接著又有一道符飛來,一道,兩道,三道,層層疊加。
火龍,
老道一聲呵,身上一道火龍騰空而起。
「你們忙,我有事先走一步!」齊川甲眼看勢頭不好,轉身就跑。
老道也是動了真火。身上氣勢一下散發出來。
火龍盤旋,熱浪翻滾。
風起,
山上一聲輕呵,接著山中起了風。
雲涌,
網原本清朗的天空烏雲翻滾,壓在了山頭。
雷鳴,
嚓,雲層之中雷電如蛟龍游走,
雨落,
吧嗒,吧嗒,雨滴從天而降,然後是傾盆大雨。
「這是?呼風喚雨!」老道一下子愣住。
心里已經有些震驚。
李木河原本以為王乾不過是取巧的法子,或者是特殊的機緣成了「人仙」。甚至他還猜測對方成為「人仙」和他手中的「坤劍」有著很大的關系,現在看來未必是那樣。
先前那一道道符已經讓他有些驚訝了,現在這呼風喚雨的神通更讓他原本的想法有些動搖。
只是他現在已經算是騎虎難下了。
罷了,就讓貧道看看你的本事!
老道抬手一指,一條火龍騰空而起,盤旋著沖向山中。
嚓,一道雷光從山上飛來,直接打在那火龍身上,一下子將龍頭擊碎。
雷法?
李木河見狀又是一愣。
接著一道人影從天而降一掌破開了他身體外面的火龍,抓住了他,帶著他騰空而起。
他只覺得眼前景物飛轉,身上法力流轉受阻,想要掙扎卻被對方牢牢的壓制住。
噗通一聲,接著他便感覺自己被扔進了水里。
四周的水在火龍的燒烤之之下瞬間沸騰。
那道盤繞在他身體四周的火龍眼看就要熄滅,當他從水中沖出來的時候,發現四周都是水,遠處群山環繞,這是在一處湖泊之上。
水面上站著一個人,冷冷的望著他。
「剛剛那是騰雲駕霧。」李木河驚訝的望著王乾,對方身上並沒有帶著那把「坤劍」。
這麼說來,他並不完全是靠那一把劍。
「這里空曠,讓我領教一下老道的神通。」王乾冷冷道。
這老道為老不尊,心思不純,王乾覺得有必要和他「講講道理」,免得以後繼續糾纏不清。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逮到一個惹事的家伙很揍他一頓,其他的人知道後也會安生很多。
有些小人不可怕,而那些打著大義幌子的正派人士、偽君子才是最大的麻煩和禍害。
另外,他也想見識一下這些修士的神通,有個印證。
「好,就讓你見識一下貧道所修的道法。」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老道也不墨跡,抬手一招,一道火龍圍繞著他盤旋而起,抬手一指,火龍咆哮,直沖王乾而來。
傾山,
王乾抬手就是一掌,呼嘯聲中,湖面上一直巨大的手掌橫空飛向那條火龍。
,火龍撞在了手掌之上,被一掌擋住。
巨大的法力沖擊掀起了數米高的水浪,灼熱的氣息席卷四周。
嗷,火龍咆哮,卻被那王乾一指手掌當的死死的,就是無法突破那一掌,
王乾一只手,就是那一掌橫推,沒有任何的花哨,這一掌甚至掀起了數米高的水浪一同涌向的那老道。
李木河見狀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通紅,頭頂冒著熱氣,火龍體型有增大了幾分,卻仍舊被王乾的一掌擋住。
任憑那火龍如何咆哮,張牙舞爪,就是破不開那一掌。
李木河抬手一招,背後古劍出鞘,朝著王乾一指,那古劍化為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嚓,一道雷光從王乾的指尖飛出,直奔那半空之中的飛劍,一劍一雷在半空之中相遇,雷光攔住了飛劍。
那飛劍受阻,老道一個踉蹌,伸手一招,飛劍掉頭飛了回去,回到了劍鞘之中。
李木河一手催動火龍,虛空掐指.
去,
抬手間幾十道金光從掌間迸發出來,飛射向王乾。
王乾甩手一道「金甲咒」擋在身前,化為一片金光,如金甲護持周身,金光打在上面盡數被擋。
「又是符!」老道大為吃驚。
看著那掙扎的火龍,王乾又取出了一道符,甩手破空而去。
那是一道火符,
赤光閃耀,虛空扭曲,烈焰一下子爆開,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烈焰,一下壓住了那一條活龍,仿佛一團火燒雲從天而降。
轟隆,湖面再次掀起數米高的水浪,水汽蒸騰。
火法!?
老道一下子愣住了!
以火符對火法,
烈火籠罩了火龍,這道火龍被那一團困住了,如同陷入了泥沼,掙扎不得解月兌。
李木河晃了兩下,剎那間的失神。
突然一下子愣住了,心頭一驚,渾身發冷。
他的身後站著一個人,一根手指點在了腦後。
在這一瞬間,他身上的氣勢一下子破掉,泄了下來,抬著的手臂落下,失去了法力加持的火龍被那火焰所吞噬。
「那是什麼?」老道的聲音有些沙啞。
「火符。」
「符?」
「符。」
「好生了得啊!」
這一瞬間,李木河是神色晦暗,整個人的精氣神一下子被抽空了一般,如同蒼老了十歲。
「今天到此為止,這件事也到此為止,「神芝山」不歡迎你們。」
說完話,一陣風起,王乾消失不見。
哎,李木河一聲長嘆。
嗚嗚風起,天空上翻滾的烏雲籠罩著這片天空,雷電在雲層之中游走,接著便有雨滴落下,很快就變成了瓢潑大雨。
從天而降的大雨澆滅了這場大火。
李木河站在雨中,任憑大雨落在自己的身上。
「罷了,罷了!」老道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轉身離開。
王乾回到「神芝山」上的時候發現一個俏麗女子正在陣法外面,正是前幾日見過的洛宓。
此時她的臉上那金紅色的紋路不見,臉色也恢復正常。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嘗矜絕代色,復恃傾城姿。
「你好,多謝謝你上次救命之恩。」見到王乾回來,洛宓淺淺一笑。
「這是一點心意。」她遞過一個禮盒。
「謝謝。」
兩人對視一眼,洛宓微微低頭。
「請問,我師父來過嗎?」
「你師父?」
「李木河,六十多歲模樣,穿著一身道袍。」
「噢,是他啊,來過,剛走沒多久。」
「我師父沒有為難你吧?」洛宓輕聲試探著問了一句。
「沒有。」
「那就好,如果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還希望你能多擔待點,我師父這個人其實心眼不壞。」
洛宓這也是听齊川甲說自家師父似乎要找王乾的麻煩,所以才急匆匆的趕過來。
兩人在樹林外站了片刻,說了不過十句話,洛宓就告辭離開了。
看著洛宓下山的背影,土狗在一旁直搖頭。
「這個好。」
「好,哪里好?」王乾低頭看了一眼一旁的來福。
「漂亮啊,跟個仙女似的,比電影里的那些美人都漂亮,你怎麼不請她進屋坐坐。」
「為什麼要要請她進屋,我和她又不熟。」
「你不是救了她嗎?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那啥!」
「那啥呀?你是不是又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段子了?」
「不能,我是一只正經狗。」土狗急忙搖頭。
「我覺得你得找個伴,修行上不是有道侶一說嗎,她就挺好的,那個陳詩音也不錯,比她差點,可以兩個一起收,三宮六院七十二妃!」
王乾聞言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上去一個腦瓜崩敲在土狗頭上。
「正經事情不做,亂看狗血劇,去背《清靜經》,明天我檢查背誦情況!」
土狗听後一下子愣住,一臉苦相。「我不想背書。」
王乾也不理會它轉身進了樹林。
「唉,多好的機會,桃花運到了眼前都不接,鋼鐵直男!」土狗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你又在那嘀咕什麼呢?」
來福一個激靈,立即去背誦經文。
山下,下山之後的洛宓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師父。
「師父,您這是怎麼了?」看著自己師父失魂落魄的樣子,往日身上那股不羈、傲氣盡數全無,似乎是受到了什麼打擊。
「小宓,你怎麼會在這?」李木河見到洛宓臉上露出慈祥的微笑。
「我給您打過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有些擔心您,就出來看看。」
「您沒事吧?」
「沒事,我怎麼會有是呢。」李木河笑著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