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看原件嗎?這拓印之物只是徒有其形,失去了文字其本身所含有的靈性。」
王乾看著拓印的「仙文」,紙張上的字完全不似自己手里青銅器上的那幾個字那般有神韻。
「這你得問問楊局長了。」
「可以,沒問題。」楊浩楠思索了片刻之後笑著道。
「王教授能不能也寫一個」仙文」讓我們見識一下?「
「好。」
袁洪波急忙安排人準備好了筆墨。
王乾想了想,抬手寫了一個「睡」字。
白紙黑字,字寫得十分漂亮,有一種說出來的韻味。
旁邊那三個人盯著那個字,過了幾秒鐘就覺得有些發困,頭腦昏沉,上下眼皮大家,想要睡覺。
嗯,他們意識到不對勁,急忙各自施展本領,試圖清醒過來,卻發現那個字已經印入了腦海之中,還在持續發揮作用。
過了好一會方才消除那一個字的影響。
呼,這個字好生了得啊!
修為不到,不但不能看,連想都不能想,這就「仙文」的威力嗎?
「如何?」王乾轉頭望著身旁三個人。
「厲害,佩服!」齊川甲翹起大拇指,這是由衷的欽佩。
一旁的楊浩南和袁洪波也是如此一道符,一個「仙文」,已經展現出他的實力。
這一下子楊浩南和袁洪波更熱情了,非要宴請王乾。盛情難卻,王乾就留下來。
宴請地點選在了一家會館之中。精致的齊州菜,本地陳年窖藏好酒。
在飯桌上袁洪波和楊浩南都是非常的熱情,不停的勸酒。那就像是踫到了多年不見的親人。
三杯酒下了肚,給王乾一種這兩人就要和自己磕頭拜把子的感覺。
酒足飯飽,非要拉著王乾去見識一下濟城的夜生活。
好家伙,
這兩位真是特事局的局長和學院的院長?
怎麼感覺像倆社團大佬呢!
「楊叔?」
他們出了包間走在走廊上,迎面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二十七八歲的年紀,一身休閑打扮,長相還算俊朗,見到楊浩南行晚輩禮。
「小林啊,還沒回去?」楊浩南臉上是溫和的微笑。
「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要在這里再呆幾天。」
「袁教授,您好。」
「你是?」
「林懷安,有幸听過你講的近代史,受益頗多!」
「林玉岸的兒子。」一旁的楊浩南提了一句。
「噢,你好。」
見個面,打聲招呼,聊兩句,然後各自離開。
這是禮貌,是人情。
王乾看了他一眼,年紀輕輕,這一身的血焰,看這樣子沒少干壞事。
「老楊,這孩子身上的味可不對啊!」袁洪波輕聲道。
「仗著自己老子的權勢沒少干壞事。」楊浩南點點頭。
「他若是真的殺了人,你們是關管還是不管?」王乾問道。
「那自然是要管的。」楊浩南正色道。
「對,匡扶正義,懲處邪惡乃是我等義不容辭的責任!」袁洪波此時也是一身正氣。
「怎麼管?」
「報案啊!」
「報案?」王乾听後一下子愣住了。
「對,報案,調查局接手,找證據,抓人。」一旁的齊川甲道。
「你們不管?」
「特事局的責任是處理特別事件,一般的刑事案件特事局是不會過問的,這是特事局成立當初就定下的規矩,就是為了避免權力過度集中。」
「如果他練邪術呢?」
「那自然是要管的。」楊浩南道。
「那可以抓他了。」
「嗯,王教授確定?」
「確定。」
「找個人跟著他。」楊浩南對齊川甲道。
他們離開了會所,本來還想要給王乾安排一個地方住,王乾婉拒,他今天夜里還要會曲城,和他們約好了明天再來濟城,看一看那的「仙文」的原件,之後他便告辭離開。
他前腳一走。
「行了,人走了,不用裝了。」齊川甲叼著煙瞅著身旁兩個加起來一般多歲的老家伙。
楊浩南和袁洪波兩個人身上的幾分醉意立即消失不見,眼楮賊亮。
「你們這麼演有意思嗎?」
「剛才露餡了嗎?」
「沒有,演的我差點都信了。」齊川甲吸了一口煙。
「老實說,我也沒想到你居然給我們帶來這麼大的一個驚喜,這又懂符,又懂仙文的,還好沒被京城的那幫家伙知道了,否則非得給請過去不可。」
「我這雙眼看人一向很準,什麼時候差過,走吧。」
「去哪啊?」
「體驗夜生活啊,不是剛才你們兩個人說的嗎?」
「那就是客套一下,我們這麼大年紀的人能做那種事情嗎,你這年紀輕輕的就不學好!」楊浩南正色道。
「你得收斂點,再不老實我就打電話給清芸。」
「再說,局里那麼多的事情要忙,我這頭發都一把一把的掉,你怎麼能還有心情去做大寶健呢!」
「我沒說!」
「你嘴上沒說,心里想著呢是不是?」
「啊,你個老……不跟你瞎扯了,我先走了!」齊川甲擺擺手。
「老袁,怎麼樣啊?」
「看不透,周身好似照著一層霧,我也不敢運法看,他似乎和周圍天地融為一體了,看著平平淡淡,卻如山似海,高深莫測。」
「不生氣了?」
「哼,就怕他心思不在這,只是想看看你們局里珍藏的仙文。」
「看,那種東西不就是用來看的嗎,走,咱再換個地方整兩杯?」
「不了,明天課呢。」
夜里,某處會館之中。
「公子,人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知道了。」
林懷安推開房門,一個漂亮的姑娘躺在床上,剛剛睜開了眼楮,結果看到一張邪惡的笑臉。
「醒了?」
啊,慘叫聲響起。
清晨,濟城郊外,調查局的車輛亮著燈。
一個年輕的姑娘吊死在路邊的樹上。
上午,王乾再次來到了濟城,見到了齊川甲。對方帶著他來到了特事局內部的儲物室,加到了一塊青銅器,和手機一般大小,上面只有三個古字,
「金」,「沙」,「澤」,
這三個「仙文」,每一個字給人的感受都不同。
那一個「金」字似乎是一座鐵山,堅硬無比,又好似一把利劍,鋒利無雙。
「沙」字,則好似無盡的黃沙,
「澤」字給他的感覺則是煙波浩渺,碧波蕩漾。
看這材質和王乾得到的那快青銅器是相同的。
他看著三個字,識海之中的「天書」翻開,閃耀著光華,將這三個字記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