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因為那些事情太無聊,這一次不一樣,那可是「山神」啊,听著就蠻有趣的。」齊川甲笑著點了一根煙。
「路邊停一下車。」
「嗯?」
「那位老大爺一個人過馬路太危險了,我下車扶他一把。」齊川甲指著汽車前面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
「什麼啊,這個路上就我們一輛汽車好吧?」
安能車還沒停穩,齊川甲已經下了車,樂呵呵的走向那位老大爺。
當他靠邊停車,下車近前的時候,齊川甲已經和那位老大爺聊了起來。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安能就听齊川甲問出了這位老人的姓名、年齡是七十三歲,家住村北頭第三排,東數第二戶。
家里有四口人,兩個人兒子,一個在曲城農機局,一個在林業局,都已經結婚了,一個孫子,一個孫女,老人身體很好,就是最近有些上火……
安能靜靜的待在一旁听著。
「老大這嘮嗑的能力實在真是強大啊!」
聊著聊著,兩個人就聊到了山村里的發生的一些怪事,什麼「黃大仙」,「山神」,山上要改莊園,結果引來滿天烏雲,電閃雷鳴……
這簡直就跟志怪故事一般,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山村在最近這段時間里居然放生這麼多「有趣」的事情呢?
齊川甲听的是「嗯嗯嗯,」直點頭。
他和這位老人攀談十分鐘之後,這位老人便邀請齊川甲去家里坐坐。
以至于安能和齊川甲一起離開的時候,老人還有些不舍。
安能覺得他們兩個人在聊下去的話,這位老人甚至可能會和齊川甲磕頭拜把子。
「真是一位善于攀談的老人啊!」齊川甲贊嘆道。
「老大,善于攀談的是你吧,不到過十分鐘的時間,你差不多連人家今天穿著是什麼顏色的內衣都問出來了!」
「山上的那位的確是有些門道。」
「這是他的資料。」安能將從數據庫里查出來的王乾相關資料遞給了齊川甲。
「名牌大學,學習成績也不錯,嗯嗯,畢業後致力于農業發展,回報家鄉,嗯嗯。」
「什麼呀,在山上中點稻田就是致力于農業發展了,好回報家鄉?」
「你怎麼看,小安?」
「不好說,得見了面才能知道。」安能認真回應道。
兩個人沿著大路穿過了山村,一路向南,沿著彎曲的山路,繞過了一座山,雲霧繚繞的「神芝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山清水秀,樹木蔥郁,山澗嘩啦啦的流淌,林子里鳥兒在歡快的歌唱,寧靜、悠然。
「老大,這座山的風水極佳。」安能環視四周之後道。
齊川甲突然閉上了眼楮,然後猛地睜開,眼中兩抹神光一閃而過。
「哦喲,可是了不得啊!」一聲驚嘆。
「怎麼了,老大?」
「啊,也沒什麼,就是那邊一棵樹長得十分的怪異!」
「又來了。」
「山上的靈氣十分的濃郁,已經達到了洞天福地的標準了!」齊川甲道。
「這麼厲害嗎?」
「走吧,咱們上山,估計更驚奇的事情還在後面了呢。」
山中,小屋里面,書桌上擺著一張宣紙,王乾在練字,鎮紙用的是那枚「五雷印」。
起筆,毛筆的在上寫下了一個「火」字,這是一個古字,隱隱如同跳動的火苗一般,這是王乾從那青銅器上學到的古字……
這個字寫完之後,字跡附近的紙張開始發生了變化,先是褶皺,然後變黃,變焦黑,還冒氣了煙,似乎這個字要燃燒起來似的。
噗,那個字冒起了火苗,燃燒了起來,過了一會,那個字不見了,這張紙上也破了一個洞,桌子上留下一片紙灰,火焰還在燃燒。
王乾伸手輕輕一揮,跳動的火頭熄滅。
「果真是如此,這些文字玄妙異常。」
文字不單單是視覺符號,也不是單純的信息載體,它是總結,是感悟。
最開始的古字,象形文字,是古人對天地萬物,對一些自然現象的總結和感悟,它們也是傳承,幾千年的傳承。
數千年來的歷史長河中文字在不斷的變化,文字變得更多,更加精彩,它們組成了文章、傳記、詩詞、小說,形成文化之中一座又一座的高峰,然後由繁化簡。
從古代只有少數人能識字到現在人人都識字,時代在進步,但是也有很多的珍貴的東西也都丟失在了歷史長河中,比如那些古字。
王乾抬筆又寫了一個字,還是一個「火」字,那個字落下之後,紙張很快又燃燒了起來,這一個字就化成了一團火。
小屋外,齊川甲和安能兩人已經到了半山腰。
在上山的過程中安能時不時的看看手中的檢測儀器,上面的數字在不斷的變化。
17.7
21.4
30.6
「老大,已經過了三十了,可以列為修行風風水寶地了,數值還在上升。」
當他們到了半山腰,離著「聚靈陣」不過二百米的距離的時候這個數值已經來到了40.5。
他們沿著山路上了東山,站在山頂上環視四周。
「嗯,那就是那塊」靈芝石「,走吧小安,咱們過去看看。」
齊川甲興致勃勃的來到了那塊巨大的奇石旁邊。圍繞著這塊大石頭轉了兩圈,伸手拍了拍,然後又爬了上去。
「還真是像一株巨大靈芝啊!」
站在這塊奇石上向著山後望去是連綿不斷,一眼望不到邊的秦川山脈。
「好地方啊!」齊川甲感慨道。
「那位」山神」應該住在那個位置,咱們去拜訪一下吧?「齊川甲朝著王乾望了望。
兩個人朝著山下走去,穿過了樹林,來的陣法不遠處,突然兩個人停住了腳步。
前面不遠處的樹上出現了一團黑氣,黑氣之中有兩點綠光。
「鬼怪?」
「是那黃大仙!」齊川甲定楮一看之後笑著道。
「嗨,你好呀?」他伸手朝著那躲在樹上的黃鼬擺擺手,打了聲招呼。
陣法之中,小屋里面,王乾听到了外面的聲音,自從這兩個人上山的時候他就感知到了他們。
「又來了兩個,似乎是兩個修士。」
「小安,你有沒有覺得什麼地方怪掛的?」齊川甲突然道。
「怪怪的,哪里怪怪的?」
「總覺的有一雙眼楮一直躲在暗處觀察著我們。」
「沒發現有人啊?」安能環視四周道。
他們兩個人又向前走了一段距離,看到了那片組成「迷幻陣」的樹林。
原本安靜的樹木突然晃動起來,活潑的手拉著手跳起了舞,朝著他們兩個人走來,把他們圍在了中間,沖入了他們的眼楮,塞進了他們的腦海。
「法陣!」安能發現不對勁之後第一時間就閉上了眼楮。
齊川甲卻還是盯著那片樹木看著,看著,然後眼楮開始發紅,閉上眼楮之後就覺得雙眼火辣辣的疼,好似被火焰灼燒過一般。
「好厲害的法陣啊!」
過來還一會功夫之後,齊川甲方才睜開眼楮,雙眼還是有些難受。
「小安,你沒事吧?」
「沒事,倒是隊長你,雙眼紅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