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不是齊川甲?
馬連成下意識的握住了刀,隨時準備橫斬。
再往旁邊一看,不遠處的齊川甲同樣一臉驚訝的望著他這邊,準確的說是看著眼前這個人。
火龍已經騰空,在空中盤旋呼嘯,四周水汽蒸騰。只是片刻見的失神,這件法器就要月兌離控制,引發災難。
「那道「風」呢?」馬連成忍住了一刀橫斬的沖動。
仔細一看眼前這人手中一團藍白色跳動火焰之中一點灰色,好似火苗,在跳動,在掙扎。
它先要逃離,卻被那一團火焰死死地困住,不斷的有黑氣冒出,正是剛才那道「風」。
他看到對方甚至還拿捏、揉搓了幾下,仿佛那在手里的是一個小面團。
那道「風」也想要沖破阻攔,侵入他的身體之中,侵蝕他得五髒六腑、筋肉骨髓,吞噬他的生機,但是卻被那一團「先天真火」牢牢的包圍住,並且不斷的被消融。
「這,這,你,你……」馬連成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嗯?這人是個磕巴嗎?」
「老馬,你沒事吧?」齊川甲艱難的控制者手中的法器,他已經握不住這件法器,隨時有可能月兌手而出。
「沒,沒事!」馬連成深吸了口氣,看著手握著「風」的神秘人。
讓他們忌憚不已,除了封印暫時想不到其它方法的可怕「風」在他的手掌之中左沖右撞,就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仿佛就是個玩物。
王乾催動手中的「先天真火」,在手中形成一道小小的漩渦。一道黑氣不斷的飄散出來,被跳動的火苗燒成灰燼。
這一點「風」和侵入他身體之中的那一道相比那差遠了,不足百分之一,更何況此時他已經是有所防備,知道這真火可以克制這極陰之氣,應對起來自然是更加的輕松。
「那邊什麼情況了?」
方琦和安能兩個人並為離著很遠,在百米之外看著齊川甲和馬連成。
「看樣子是沒事了,該不會是「風」被老大施展出來的火龍消滅了?「
「那道「風」是不是被消滅了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我們要有大麻煩了!」安能抬頭看著那已經越飛越高,體型越來越大的火龍,面色凝重。
這火龍舞動天空看著是極其的壯觀,很是罕見,這要是一旦失控,那可真是大麻煩。
火龍過處,烈焰熊熊,燒山山焦,燒河河干。
這火龍眼看著就要失去控制了,不幸中的萬幸是這附近沒有山村住戶。
「等等,那邊怎麼有三個人,又多了一個,是局里派來的支援嗎?」
「糟了,要失控了!」齊川甲臉色十分的難看,他努力的想要控制住手中的這件法寶,但是它就是不听使喚。
如同潰堤的江水,月兌韁的野馬,出了籠的二哈,根本就控制不住!
完了,這回檢討肯定又要寫上了,最起碼得三千字起步!
「那個人是誰?渾身霧氣纏繞,看著似乎在哪里見過的樣子?」他盯著王乾。
「想起來了!」他突然記起了不久之前在的牟城發生的那次事件,出現在那里的那個人也是渾身纏繞著霧氣,不正眼前這一位嗎?
「那點陰風已經沒什麼威脅了,你可以收了神通了。」王乾對正望著自己的齊川甲道。
「我也想收了,可是它現在不听使喚了!」齊川甲有些尷尬。
「是嗎?」
王乾一步來到他的身前,伸手一把握住了顫抖不止的法器。
法力灌注其中,好似大江翻涌,通過手中的法器架起了一道橋梁,橋的那一頭便是在天空之中飛舞的火龍。
收!
一聲輕呵,
天空之中翻騰的火龍突然顫抖了一下,一聲龍吟,接著身軀開始縮小,低頭俯沖下來,帶著灼熱的氣息,不斷的變小,復又收回到了那法寶之中。
「不錯的法寶!」王乾贊嘆道。谷
「是不錯,就是不太听使喚。」齊川甲笑著道,內心卻是震驚無比。
不用念法咒,直接催動,這麼霸道嗎?
「這,收回去了?」不遠處的安能和方琦愣了一會。
「糟了,隊長該不會用了「轉乾坤」之法,以自身的壽命和修為為代價強行催動那法器吧?」
「過去看看!」
兩個人急忙跑了過去,距離還有三十米多米的時候安能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一旁的方琦見狀不明所以,也跟著停了下來。
「你看看那個人是不是有些面熟?」他指著齊川甲身旁的王乾。
「什麼啊,渾身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楚,等等,看不出清楚?牟城!」
「對,就是那位!」
兩人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那位凌空畫符,抬手定住十幾人,一掌破金剛的手段可是讓他們驚駭不已,誰曾想到會在這里再次踫到那個人。
他為什麼會在這里?今夜這件事情,那龐大的陰氣,駭人的「風」是不是和他有關?會不會引他而起,他是友是敵?一時間,他們想了很多。
「我們還是不要太靠前了!」安能冷靜道。
「為什麼,你是擔心……」
「如果今天的事情是他引起的呢?」
「那樣的話?!」方琦渾身一顫,臉色大變。
「方哥你說以他那驚人的修為,對付我們需要用幾招?」
「定住,一掌拍死,兩招!」方琦伸出了兩個手指頭。
「不用定的,那一掌我們就躲不過的、也擋不住,一招足矣。」安能搖了搖頭,伸出了一根手指。
「太悲觀了,或許他就是純粹的路過呢?」
「好了,已經燒盡了。」王乾手掌之中那點「風」一點不剩,他也將「先天真火」收起。
齊川甲看著那消散的藍白色火焰,剛才不過那麼小小的一團就給他一股強的壓迫感。
藍白色的火焰看著並不怎麼熱烈,但是盯著看得時間稍稍長一些眼楮都會感覺灼痛,鋪面而來的炙熱炙烤著臉龐,讓他下意識的地方。
他絲毫不懷疑那火的可怕,少踫到一點整個人怕是就會被燒成重傷、甚至化為灰燼,其威力一點不比那「風」差。
「那是,真火?」他試探著問了一句。
嗯,王乾淡淡的應了一聲。
「真,真火!?」一旁的馬連成忍不住吼了一嗓子,一臉激動、興奮。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一臉興奮的樣子,以前沒有見過嗎?
「表情這麼平靜嗎,那可是真火啊,是可以煉妖、煉魔、練法寶,燒人、燒鬼、燒神仙的真火啊!」
「您是人仙?」剎那間的驚訝之後,馬連成恍然大悟,對王乾都用上了敬稱。
「你們是特事局的?」王乾沒有回答馬連成的問題,反問道。
「是,我們齊州特事局行動處,我叫齊川甲,這位是我的同時馬連成。」
「這個地下有一處空洞,里面是盡是白骨,還有大量的陰氣,可能是一個規模很大的殯葬坑。」王乾指了指腳下。
「有人在這里布置了邪門的陣法,裂開了地面,讓地下的陰氣翻涌了上來,那陣法被我破去,可是地下的陰氣還在,你們處理吧。」
「好的,謝謝!」
齊川甲听後暗自松了口氣。他剛才也在擔心那爆發的陰氣是眼前這個人一手造成的,那樣的話才是真的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