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琦突然停住腳步,盯著一輛從身旁駛過的汽車。
「老大,那輛車上有血腥味,人血。」他指著那輛汽車。
「哎呀,怎麼淨踫到這些破事!」齊川甲扭頭盯著那輛車看了一眼,眼中隱隱有光華閃過。
「小方去開車。」他臉色一變。
方琦听後轉身就跑,不一會功夫汽車到了身旁,三個人上了車。
「小梁,今天帶你去看看熱鬧。」
方琦急忙開車尋找那輛汽車,可是剛剛耽誤了一小會,濟城車多,路雜,一時間還真找不到那輛車。
「喂,幫我搜索一輛汽車,車牌號齊A95……,很急!」安能拿起電話向局里求援。
過了一會電話打過來跟安能說了地址,汽車飛快行駛起來。
城郊,一處村鎮,雨夜里,家家戶戶亮著燈,街上卻沒見一個人,偶爾有兩聲犬吠。
風雨中,一輛汽車駛入村鎮,在村鎮口一片空地停了下來。
關燈,熄火,車上下來一個男子,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環視四周之後進了村子。
腳步輕快,哼著不知名的唱腔,不一會功夫便來到了何遠小院外面。
抬手,敲門,
清脆有節奏的敲門聲透過風雨傳入了院子。
屋子里,何遠手里拿著一本《黃庭經》輕聲誦讀。
听到敲門聲,他扭頭望了望外面,雨點落在窗戶上,發出 里啪啦的相聲。又看了看牆上的鐘表,時針已經過了七點。
「這個時候會是誰?」
他是不救之前租賃的這間房子,在這個村鎮里沒有什麼朋友和親人,也就左右兩個鄰居偶爾見面會打聲招呼。
左邊院子里住的是一對小年輕,生活似乎不怎麼和諧,三天一吵,十天一鬧,右邊住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喜歡抽煙、喝酒,經常不在家。他們不回來串門。
「誰啊?」何遠在屋子里喊了一聲。
外面回應他的只是有清脆的敲門聲。
他起身把放在旁邊的劍拿起來,握在手中,推開屋門來到了院子里。
吧嗒,雨滴落在願牆上,牆頭上,幾株女敕綠的牆頭草隨風搖啊搖。
隔壁院子里,一只狼狗蜷伏在狗窩里面,夾著尾巴,瑟瑟發抖,一點聲都不敢出。
院門外,一個男子面帶笑容,咧嘴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
「你點外賣到了。」門外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听著似乎很歡快。
「外賣,你送錯地方了,我沒有點外賣。」
「錯不了,你不是點了一張皮嗎?」
一句話說完,突然起了一陣風,四周的氣溫一下子低了很多,沾滿了雨水的牆壁上起了白白一層冰霜。
何遠聞言臉色一變,手中鐵劍出竅,握在手中,盯著大門,如臨大敵。
嚓一聲,門鎖碎裂,大門打開,一陣風雨鋪面而來。
門外站著一個人,手里提著一把已經收起來的雨傘。
「是你!」何遠一眼救人出來這人正是今天上午在巷子口坐在轎車里的那個男子。
「總算找到你了,你可是讓我找的好苦啊!」
站在門外的男子一臉開心的表情,仿佛看到了失散已久的親人。
何遠深吸了口氣,一道溫熱的氣息在小月復出流轉,然後游走周身。
「我說過,你的皮我要了!」谷
何遠听後臉色大變,盯著眼前這人,想起了數月之前自己在濟城踫到的那件怪事,那個怪人。
「是你!」
「是我。」那人微微一笑,伸手虛空一抓。
何遠立時感覺到似有一股無形的大手一下子將自己抓住。
手中劍橫斬,一道烏光。
那人收手,掌心出現一道長約五公分的血痕,細若一線。
「法劍!」他盯著何遠手中的鐵劍。
身形一晃,接著便從何遠的眼前消失不見。
地上的一攤積水一下子散開,一只腳落地,一只手出現在何遠的時候,直抵在他後心。
就在要貼上的時候,何遠身形疾速閃動,腳踏九宮八卦,一下子彈開,同時反手揮劍,劍光縱橫,頃刻間斬出了幾十劍,劍光交織成一片網。
啪啦,啪啦,院子里的燈忽閃了幾下一下子滅掉了,然後整個院子變黑了下來。
何遠的四周都是一片黑,甚至看不到兩三米外屋子里的燈光。
黑暗之中伸出了很多只手臂抓向他,密密麻麻,看著讓人渾身顫栗。
何遠手中的劍舞動的飛快,眨眼間就斬斷了十幾條手臂,但是那些手卻是從四面八方而來,頭頂、腦後、身前、後背、腳底、胯下。
一踫到他身體就粘在上面,好似狗皮膏藥一般。
嗡,他胸口突然一團光華閃耀,迅速擴散,起初不過巴掌大,頃刻功夫就籠罩全身。
那些黏在他身上的黑手被這光芒一招立時潰散成紙灰一般的碎屑,飄散、消弭。
接著他四周的黑暗也迅速的消退,好似破碎的玻璃。
他身上那張「護身符」也出現了數道裂痕,老舊如貼在牆壁上陳年報紙。
「護身符?」
男子望著何遠,手里多了一個青金色的盒子,看著比眼鏡盒大一點,上面有一些特殊的符、雲紋。
「好好的一張皮,要是磕了踫了實在是太可惜!」
何遠眉頭一跳,隱隱感到有些不安,雙手握住了手中的法劍。
去,
突然一道青光從那青金色的匣子中飛了出來,瞬間就來到了何遠的身旁,幾乎是同時,何遠手中的法劍落下。
法劍與那道青光在半空之中一踫,一聲脆響,何遠手中的法劍月兌手飛了出去,一下子沒入了牆壁之中,透牆而出。
接著那道青光穿透了他的肩膀,半空之中爆開一團血花。
青光轉了一圈復又回到了那匣子之中。
那人手一轉,青匣便消失不見,然後一步來到何遠身旁。
何遠腳踏九宮八卦,身形閃動不定,來到牆邊就要取劍,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急忙起身,一只手掌已經貼在了他的胸口上。
「瞧瞧,都流血了,疼嗎?」
「布破了可以縫,皮破了可不好補。」
何遠胸前的衣服一下子碎掉,眼前男子的手掌粘在了他的皮膚上,他努力掙扎,但是身體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似的,動彈不得。
「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何遠身體之中那道很細的熱流來到了胸口,擋住了那只手。
「噢,居然練出了,不錯,可惜了!」那人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