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你們身上做什麼試驗?」
「抽血、喂我們各種藥物,然後用儀器檢查我們的身體,這是比較溫和的手段,電擊、火燒、浸水,各種方法試驗我們的耐受極限,這是殘忍的手段。」
老人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望著那個已經掰斷了三個研究員脖子的少年。
「他最小,吃得苦卻是最多的,心里的恨也是最深的。」
「你怎麼不去報復他們?」
「對這些科研人員而言,毀掉或者奪走他們研究成果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報復。」老人笑著指了指王乾手中這塊青銅色的金屬板。
「對于他們某後的老板,這應該才是這里他們最在意的東西,遠比我們重要的多。」
啊,一聲慘叫從他們身後傳來。
剛才著急逃跑的那個肥胖女子飛起撞在牆壁上,口吐鮮血。
電梯里走出來一個赤著上身,渾身筋肉的光頭男子,在燈光的照耀下他的皮膚閃著古銅色的光芒。
「小心,那個家伙渾身硬如鋼鐵,正宗的佛門功夫,很不好對付……」
說著話那人已經朝著他們沖了過來,勢如蠻牛,地面微微震顫。
王乾抬手劈空一掌,那光頭男子直接倒飛出去七八米遠,重重的撞在牆上,胸口凹陷先去,一個大大的手印,口吐鮮血,掙扎了幾下也沒能站起來。
收手之後,王乾平靜的望著一旁的老人。
咕咚,老人咽了一口吐沫。
「好吧,被你裝到了!」老人搖了搖頭笑著道。「剛剛那是什麼掌法?」
「平凡一掌。」
「我還以為你會說如來神掌呢!」
老人又看了看那個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男子,他曾經和對方交過手自然知道那個人有多麼難纏,渾身刀槍不入,力量巨大,而且精通正宗的佛門功法。
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被抓到這里,可是就是那麼難纏的一個人居然被眼前這個看不清楚容貌的家伙看似很隨意的一掌拍飛了出去,還差點一掌拍死。
那眼前這個人得有多強?!
「這個地方背後的人是誰?」
「抱歉,我不知道。」老人搖搖頭。
「不過你可以問問他們,他們之中應該能有人知道。」老人抬手指了指一旁的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
「那個家伙是這里的研究負責人!」老人指著一個四十多歲戴眼鏡的男子。
解,
王乾一揮手,一個人恢復了行動,他沒有跑,甚至看不出來任何的驚慌,只是盯著王乾,眼中的閃耀著異樣的光芒。
這也是這些研究人員中看王乾眼神最為異樣的兩個人之一。
「你是修士,你剛才用的是何種法術神通,道家的,佛門的?」王乾沒開口說話,他卻先張口問起來。
「你背後的人是誰?」
旁邊的少年雙手抱住了那個中年男子的頭,作勢就要直接將他脖子擰斷。
「等等。」王乾抬手制止了他,少年停住了動作。
「我不知道,見過他兩次,每次來都是戴著墨鏡和口罩,看不清楚模樣。」帶著眼鏡的男子平靜道。
「你們在研究什麼?」
「修行的奧秘,凡人與修士之間的區別,如何打破那層壁壘,還有你手中的那件東西。」他指了指王乾手那快青銅色的金屬板。
「看樣子你們沒少禍害人啊!」王乾在眼前這個人的身上一片血色,這是殺孽很重的表現。
「時代要進步,總要有犧牲的。」這個人卻是語氣平靜道。
「時代進步?」
「為什麼有些人可以修行,有些人卻不能,他們身體之中蘊含著什麼奧秘?如果我們能夠破解這個秘密,將會開啟人人可以修行的時代,足以改變這個世界的現狀,這是多麼偉大的一件事啊?!」說道這里,這個人的眼中浮現出幾絲狂熱。
「拉倒吧,即使你們破解了這些秘密,這個秘密也只會掌握在少數人手中,成為他們獲取權勢和利益的工具。」老人听後不屑道。
王乾听後有些驚訝的望著身旁的這位老人,這老人倒是看得很透徹。
嘶,輕微的響聲從頭頂傳來。
王乾太土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通風孔中飄散出來一些白色的煙霧。
「咱們得趕緊離開這,那應該是強力迷藥。」老人道。
王乾沒有繼續問話,而是去搜集了一部分資料。
「你……」
嚓,那個人還想說什麼,卻被那個少年一下子掰斷了脖子。
王乾看了一眼那個少年,沒有制止他。
他的胳膊上、脖頸、露出的胸口上滿是各式各樣的疤痕,想來是吃了很多的苦。
少年走到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女子身前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
「謝謝。」只用自己能夠听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然後繞向下一個人。
該走了,
王乾來到了電梯旁,發現電梯已經被鎖住,上不去了。
「上面應該全是荷槍實彈的警衛,還有至少兩個修士。」老人抬頭望著天花板道。
「對你可能不算什麼,可是足夠要了我們的命。」他心道。
「看樣子這些人還是手眼通天,勢力龐大啊!」王乾抬手一按,嘎吱電梯門凹陷進去,抬手一揮。
一掌,傾山
電梯 的一下子向上飛去,電纜崩斷,直接頂開了上面的電梯間,撞在了屋的鋼梁上又砸了下來。
外面里外圍了三圈的人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默默地咽了唾沫,端著槍死死的地盯著電梯口。
讓他們意外的是最先出來都不是人,而是一道光,一閃而過,
定,
瞬間,在場的眾人都保持著這原本的動作,動也不動。
接著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幾十條黑黝黝的槍管,一發子彈有也沒有打出來。
噠,一聲輕響。
隔壁的廠房之中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王乾閃身不見,下一刻,轟隆一聲,那廠房之上出現一個三米多高,兩米多寬的大洞,外形如同一只手掌。
廠房里面混凝土渣子、斷裂彎曲的鋼筋、玻璃碎片,破碎的電器,各種碎屑,
斜上方,另一端的牆壁龜裂,幾乎上也一個巨大的掌印,還有一個人貼在上面,身體四周是一灘鮮血,仿佛被拍死的蒼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