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看到你們上來,後山上有狼,到時候把你們兩個人往那里一扔,尸骨無存。」
「好了,到此為止,小黃,上!」王乾一招手。
黃鼬蹦跳著靠進一個人的身前,然後開始撕扯他的上衣,幾下子就撕碎了。
「不要,不要啊!」兩個人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我說,我說。」
「遲了!」
這個人衣服被撕碎,已經露出了結實的月復部,六塊月復肌上還有一道傷口,是刀疤。
此時他的身體顫抖的厲害,臉色極度難看,想要站起來逃跑,卻被土狗一爪子按得死死的。
「我說,我說,我們的任務是來這里抓一個叫王乾的人。」
噢?王乾听後一愣。
嗷,土狗听後咧嘴低吼,露出了獠牙,爪子一用力, 嚓一聲,他肋骨又斷了兩根。
「誰?!」土狗張口吐出一個字來,雖然發音不是很標準,但是能夠听出來那的確是一個「誰」字。
王乾一下子愣住了,盯著土狗,然後笑了,十分開心的笑。
「來福居然會說話了!」
握草!那兩個人嚇傻了。
「狗,狗會說話了!」
「這特麼是妖怪啊!」
「我們真的不知道是誰,是他主動找的我們,通過手機網絡和我們聯系,給出報仇十分的優厚。」
「人抓到之後呢?」
「給他發信息,他們會聯系我們去什麼地方踫頭把人帶走。」這個人回答的很干脆,不見絲毫的猶豫。
他把自己知道的內容都說了,他們這不是第一次行動了,在找到王乾之前還抓過兩個人,巧了,一個道士,一個和尚。
「成了,也差不多了,該送你們上路了!」
「你,你言而無信!」
「我有說過要放過你們嗎?」
兩人听後臉色煞白,
王乾來到兩人身旁,伸手提著他們,身形一閃。
兩人只听到呼呼風聲,眼前景象飛轉,頭暈目眩,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山下,來到了兩個人的車旁。
「這,這騰雲駕霧?你不是御獸師!」兩個人驚駭無比,怎麼都不會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傳說之中的術法神通。
能夠騰雲駕霧的人,修為該有多高,他們想都不敢想。
「不是說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嗎,二十多歲會騰雲駕霧?」
王乾將他們塞進了車里,很好心的幫他們系好安全帶。
「你,你要干什麼?」看著王乾這番舉動,他們兩個人是徹底慌了。
「忘緣!」
他伸手點在兩個人的額頭,他們兩個人眼楮眨了眨,昏昏沉沉,很快就睡著了。
王乾伸手一甩,汽車打著旋飛進了距離這山道還有五六米遠的一道山溝里, 當, 當直接變了形, ,安全氣囊彈開。
二次傷害,暴擊、暈上加暈!
「听上去是被一個神秘組織盯上了,還真是麻煩啊!」
王乾倒是不怕他們,但是不喜歡這種麻煩。
蒼蠅不咬人但是惡心人。
「要不,抽空下山一趟?不過在這之前得找到他們。」
「有人來了,熟悉的氣息,郭淮陽?」王乾扭頭望著山道。
郭淮陽在屋子里修行了半天,便想要出來走,不知不覺便走到這里來了。
「先生?」遠遠的他看到王乾之後立即跑到了他的身旁,「您怎麼下山了?」
「那兩個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幫人,他們來找我了。」王乾指了指山溝里的車,氣息奄奄的兩個人。
「這麼快,先生有修為在身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吧,應該是有什麼人泄露了先生的消息。」
「先生如果信得過我,他們便交給我來處理吧。」郭淮陽稍加思索之後道。
「他們不會記得和我有關的事情了。」
嗯,郭淮陽听後愣住了。
「這句話里的內容有點多,是殺人滅口,死人自然不會記得什麼事情,還是用了什麼特殊的神通術法,讓他們失憶了,變成痴呆了?」
「先生放心,我會處理好,順便找出來他們背後的人。」
「麻煩你了。」
「先生您客氣了,這是我份內之事。」
王乾轉身朝山上走去,不一會功夫就消失在山道上。
郭淮陽看著山溝里的車,臉上還是淡淡的笑容,目光卻是生冷透著殺氣。
「真是膽子不小,居然算計到這里來了。」
他打了一個電話出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有人來到了山村。
回到山里之後,王乾笑眯眯的看著土狗。
「來福,會說話了?」
汪,土狗叫了一聲,搖著尾巴。
「來,跟我學,你。」
「嗷以。」
「我。」
「唔。」
「他。」
「噠。」
「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
汪汪,嗷,土狗叫起來。
「不錯不錯,好好練習,過幾天我下山給你買幾本書回來,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古典名著,能看的都看看,能背的都背過。」
汪汪,嗚嗷,「我是狗,你不是人!」
和土狗聊了一會,王乾起身看著後山遠處。
「來福,在這里看家,我出去一趟。」
說完話之後他便拔地而起,直奔秦川深處,很快就找到了那湖泊。
施展「分水術」直接沖了下去,徑直來到數百米深的湖泊之中,找到了那塊「隕鐵」,伸手就按在上面,頓時其中所蘊含的力量涌入他的身體之中。
他運轉神通,身上出現白光一片然後化為黑光,黑光有又化為青光,白、黑、青、赤、黃物色流轉。
同時他識海之中的「天書」也亮了起來,吸收其中所蘊含的靈氣。
咕嚕嚕,黑漆漆的湖底出現兩團紅光,如同兩個燈籠,接著一道黑影游了過來,數米長的身形,是那只「巨蠑螈」。
「閃一邊去!」
王乾抬手一掌,
傾山,
手掌與蠑螈之間的湖水一下子被排開,他與那「巨蠑螈」之間出現了一片沒有水的空間。
那「巨蠑螈」的身體一側突然猛地凹陷下午,數米長,少說千斤中的身體一下飛了出去,砸進了河底的泥沙之中,仿佛被炮彈擊中了一般。
剎那之後,被排空的地方四周湖水又迅速的擠壓在一起,發出一陣響聲。
遠處的泥沙之中有鮮血飄散出來,不斷的向上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