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呼吸,擦去臉上的汗水,坐在一旁的躺椅上休息一會。
這是他照著王乾的躺椅買的,躺了幾次之後頓時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正閉目休息呢,桌上的手機又亮了起來,看了一眼接起電話,說了幾句之後進屋穿好衣服,習慣性的拿起木劍就出了門。
濟城,一處很火的飯館。
「我去,不是吧何遠,你出們帶著把木劍是怎麼回事,怕路上遇到鬼啊?」等在飯館里的朋友看到手里提著一把木劍進來的何遠先是一愣,然後笑了。
「我是一個劍客,劍不離身。」何遠一臉正色道。
「這位劍客,能否讓我們見識一下你那出神入化的劍法?」
「我出劍必要見血傷人,還是算了。」何遠擺擺手。
「哎呀我去,你真是夠賤的!」
兩個朋友大笑。
「別瞎扯了,趕緊的上菜,我這練了一天了,累得夠嗆!」何遠很小心的把木劍放到一旁,招呼著上菜。
「李力呢,他最近在忙什麼,好久沒看你們拍視頻了,你們不是一向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嗎?」
「最近就見過兩次,他挺忙的,好像在考慮著做生意。」何遠道。
這些日子他和李力的確沒怎麼聯系,前兩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感覺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已經變得有些疏遠了,要知道以前他們兩個人可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好兄弟,現在呢,見了面說的更多的都是客套話了。
他感覺李力變了很多,現在的他穿著考究、身上多了一種社會精英的氣質,他們兩個人之間已經沒了共同語言。
不一會功夫點的菜就上來了,他們三個人邊吃邊聊。
「來,給我們的大劍客滿上!」
「哎,我不能喝酒,會影響我明天練劍。」何遠拿開了酒杯。
「瞎說,喝了酒練劍更有感覺,武松喝了酒上山能打虎,下山能打蔣門神,你要是喝了酒那就是酒劍仙,來,必須滿上。」
耐不住朋友的勸說,何遠倒了一杯。
吃菜、喝酒、瞎侃,
不知不覺三杯酒酒下了肚,三個人興奮起來。
「哎,鬼村你們听說過沒?」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打著酒嗝道。
「鬼村,什麼鬼村?」
「你說的該不會是最近的傅停金莊鬼村事件吧?」何遠接話道。
「不愧是搞直播的,這知道就是,嗝,多!」
「我也只是听聞過,具體什麼情況並不知道,你知道那村子發生了什麼事?」
「我一個親戚就住那個村子里,前幾天來濟城看病的時候找過我,我是從他那知道的,那事可玄乎了,他們村子里死了五個人,現在那整個村子都搬出來,里面一個人沒有了。」那戴眼鏡的年輕人喝了口水。
「快,跟我們說道說道。」一旁的年輕人立即給他倒了一杯茶。
「這是去年十月份的事,第一個出事的是一個酒鬼,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去喝酒的,只是一大早被人發現死在了胡同口,渾身發青,表情十分驚恐。」
「這個人出事之後,村里以為是意外,結果過了兩天,又一個人被發現死在了距離家門口不遠地方,同樣渾身發青,表情驚恐。」
「正巧他家胡同口附近有監控,村子里的人調查監控之後,發現那個人臨死之前似乎是很可怕的事情,跑了沒兩步就倒在了地上,掙扎了幾下就沒了動靜,詭異的是那個胡同里除了他沒有其他的人。」
「報案之後,調查局的人去了,結果什麼也沒查出來,又過了兩天,死了第三個人,村子一下子慌了!有人說在村子里看到一個奇怪的人影,身上好像穿著一身長袍,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他們村子里根本就沒有長袍的人。」
嘶,旁邊听故事的兩個人不由得深吸了氣,感覺屋子里有點冷。
「從死了第三個人開始,天一黑之後,整個村子里就沒有一個人敢在外面,但是過了一天,又有人死了,死在自己的院子里,大門口邊上。然後調查局派了專案組進駐了村子。」
「就在他們進駐村子的當天夜里,你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該不會是專案組的人死了吧?」
「答對了,一樣死法,渾身青黑,神色驚恐。」
听到這里,何遠把一旁的木劍拿過來,握在手里,頓時覺得安穩了許多。
「當時專案組的人就蒙了!」
「廢話,這事誰遇上誰蒙!」
「他們幾個人一商量就要撤,沒想到上面下了命令讓他們在等等,當天下午支援的人就到了,那天晚上沒死人,但是那兩個支援的人的受了重傷,渾身發青,差一點就不行了。第二天另外一波專案組的人一大清早就到了,然後整個村莊都封了,所有人都被要求待在家里,不準出來。」
「就在當天晚上……」
嘎吱一聲,包間的門開了。
握草!
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進來的服務員一愣,發現三個人怒視自己,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錯誤。
「您好,請問你們還要主食嗎?」
「不要,出去,下次進來的時候先敲門,媽呀,嚇得我心跳到一百六了!」
「繼續,繼續。」
三個人菜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一個講故事,兩個人听。
「當天晚上啊,有人听到爆炸聲,還有人看到電光閃耀,又過了一個星期,被關在家里的人才讓出來,沒過兩天,整個村子里的人在用了兩天的時間,全部搬遷出去,一個不剩,而且所有人都進行了隔離觀察。」
「嘿,這事是挺玄乎的,怪嚇人的,那個村子里真的鬧鬼了?」
「這還用問嗎?你以為調查局的人都是吃干飯的,一點線索查不出來。再說了真要是發生了凶殺案,至于整個村都搬遷嗎?」
「事後有些好奇的人還專門去過那個村,想去一探究竟,結果的還沒等靠近就被調查局的工作人員勸離。」
「哎,那鬼長什麼樣子啊?」
「見過的人都死了。」戴眼鏡的男子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楮。
「那調查局的人使用什麼方法解決掉那只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