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需不需要再檢查一遍?」王建榮的兒子還是有些不放心。
「三個月以後再來復檢一次,確認一下。」
「好的,謝謝您一聲。」
「好了,居然好了,不是說絕癥嗎?」一旁的王建榮還在發呆,腦子有些蒙。
他腦海之中浮現了王乾幫他治療的情景。
是他,一定是他治好我的病!
「爸,爸,咱們走吧?」一旁的兒子輕輕的推了他一下。
「啊,走,走,謝謝你,醫生。」回過神來的王建榮急忙和醫生道謝。
「你客氣了,這是好事啊!」那醫生笑著道。
從醫院出來,王建榮的兒子非常的開心,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自己的母親和弟弟向他們報喜,這件事情對他們家來說可真是一件大喜事。
下午回到家里之後,他的老伴有專門給他做了一桌子菜慶祝,王建榮還破例喝了一小盅酒。
夜里,他卻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覺。
有病的時候,他晚上也是睡不著覺,那是因為病痛的折磨,因為憂愁;現在睡不著是因為高興,因為疑惑。
「醫生也說這是絕癥,按了那幾下就好了?」
他先前以為王乾那種按摩只能夠減緩他的痛苦,沒想到居然將他的病治愈了,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一晚上沒睡好,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出了門,上了山。
王乾還盤坐在山石上導氣吐納,就听到了土狗的叫聲。
有人上山了,還這麼早?
「嗯,叔,你怎麼來了?」看到來人之後,王乾有些吃驚。
「我昨天去醫院檢查了,我對病好了。」
「是嗎,那太好了,恭喜你了。」
「我本以為自己活不了多久了,連醫生都說這是奇跡。」
「這是好人有好報,老天爺還不想讓您這麼快去報道。」
「那都是騙人的鬼話,不管怎麼說,我都得好好謝謝你,你這過年怎麼辦,還一個人在山上嗎?」
「還有來福。」王乾指了指一旁的土狗。
「你這老是一個人也不是辦法,得找個伴,我有個佷女在銀行工作,長得挺漂亮的,脾氣也挺好的,改天叫她來我家,你們見見、聊聊?」
「叔,你看我這樣沒房沒車的,會有姑娘想嫁給我嗎?這個事就不勞您操心了,您看著來到年關了,還讓您專門上山來看我,我這還有幾盒茶葉,一個人也喝不完,您帶回去嘗嘗,味道不錯的。」
「這孩子,怎麼一跟你說正事你就打岔!」
最終王建榮是啥也沒問出來,還帶著一盒茶葉下了山。
「這也太熱情了!」王乾笑望著王建榮遠去的背影。
王建榮在下山的時候踫到了一個人,一個臉洋溢著十分友善的笑容的年輕人。
「您好,您這剛從山上下來?」
「是啊。」王建榮點點頭,看著提著禮盒的郭淮陽。
「王乾他在山上?」
「在,我剛剛從他屋里出來。」
閑聊了幾句,看似不經意之間的談話,郭淮陽就從眼前這位老人這里知道了不少的消息。
村子里的老人,山上王乾的長輩,和他的關系融洽,看他手里提的這盒茶葉,鐵觀音,一看就是好茶,這可不便宜的,也就是說還有人上山見過他。
郭淮陽一邊朝山上走著,一邊考慮著待會見到王乾之後該如何與他交流。
這個時代什麼最珍貴,人才,誰能掌握了人才就能掌握未來和先機,山上的那位就是絕頂的人才,值得花大代價拉攏。
不出意外,他還未曾靠近小屋就被那土狗攔住。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咦,個頭竄的的好快啊!」郭淮陽看著小牛犢一般的大小的土狗。
「不單單是個頭長高了,這頭骨似乎也有些變化。」
嗷,發現這人一直盯著自己,看那眼神還不太正常,土狗發出低吼的吼聲,露出了獠牙。
「不要誤會,我只是單純的好奇,先生在上面嗎?」
郭淮陽朝著山上看了一眼,這個時候,山上的還有些樹木的樹葉並未全部落下,除了松柏之外,還有其它的幾種樹木的樹梢上還掛著未曾落盡的葉子。
「那應該是桃樹吧?」他看著小屋附近那棵桃樹,如此寒冷的冬季,還有零星的樹葉留在了枝頭上,翠綠的樹葉看著就與眾不同。
「看這樣子,結的桃子應該很好吃。」
「怎麼又是你啊,下面的刻著字的山石你沒看到嗎?」听到狗叫聲,王乾出來,望著郭淮陽。
「臨近年關,特意來拜訪先生,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我不需要,你下山去吧。」王乾擺擺手。
「先生,請容我說幾句話,我說完就走。」郭淮陽急忙道。
「說吧。」
「我想請先生加入我們,我們是一個從事玄學研究的組織。」郭淮陽沒有繼續藏著掖著,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沒興趣。」王乾毫不猶豫的拒絕。
「好,如果先生改變主意的話,可以隨時找我。」郭淮陽倒也不惱怒,放下東西就要走。
「這禮物帶回去吧,我不需要。」
「先生,我這是專程拜訪,這點東西還請先生留下吧?」
「你稍等。」王乾去屋子里拿出來陳詩音送來的兩份禮物送給他。「山路崎嶇,慢走。」
「謝謝,先生。」郭淮陽一愣,無奈的接過了王乾送給他的禮物下了山。
到了山下的村子里,正準備離開,突然听到陣奇怪的聲音。
啊,啊,好像孩子哭。
「誰家還在哭啊?」他四下張望,接著听到了一陣更加劇烈的孩子哭聲。
「媽媽,媽媽,救命,救命!」
不好!
郭淮陽听後臉色大變,急忙放下手里的東西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瞥見一道黑紅色的身影拖拽著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就往山里跑。
他急忙沿著血跡追了上去,遠遠的看到一個怪物,渾身黑紅,形似狗,卻長著與人有幾分相似的腳掌,拖拽著孩子,在林中穿行的極快。
那孩子不停的哭喊,喊聲撕心離肺。
見有人追上它松開了口中的孩子,一雙血色的眼楮,死死的盯著郭淮陽,咧嘴露出鋒利的獠牙。
「盜墓獸,人腳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