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出來什麼嗎?」
「兩邊樹木的種植排列方式不一樣,還多了幾塊石頭?」
「這邊其實是一個風水陣,另外一邊就是普通的種植法,經過我們實驗發現,風水陣中的植物生長速度比另外一邊要快百分之二十之三十,同樣的條件下,兩塊地的溫度、濕度也會細小的差別。」
「以科學的手段來研究玄學?」沈江城听後有些驚訝。
「對。」郭淮陽笑著點點頭。
「這是什麼?」向前走了沒幾步,又來到一個單獨劃分出來的地,里面種著樹,放著一些鐵器、石頭、銅器。
青色的、赤色、黃的、藍的,方的、圓的,有的似燃燒的火焰,有的想水滴,各種顏色、各種形狀,這些器物上都貼著一張張的黃紙。
走近一看,黃紙上面是朱砂寫成的符咒。
「這是,符?」
「沒錯,是符,我們通過各種渠道得到了一些符,是一些很奇特的符,看上去就是普通的黃紙,可是有的放在水里不會變濕透,有的放在火里不會燃燒,還有的一旦靠近就會感覺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壓力,讓人精神恍惚、頭疼欲裂……就像被北河古墓之中的那兩道符咒。」
「這些都是嗎?」沈江城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些符咒,這些太「奢侈」了。
「那些符都被珍藏起來,這里的這些都是我們照著那些符仿制的。」
「仿制的,那為什麼要貼在這些東西上,是在做試驗嗎?」
「嗯,實不相瞞,到現在為止我們仍然沒有成功的仿制出哪怕一道符,我們試著通過其它器物和符的配合是不是會產生某些效果,比如五行、玉石等。」郭淮陽指了指這塊地。
「據我所知,道家的符是需要有修為在身的人才能繪制成功,你們沒有找個道士試試嗎?」
「試過,的確是產生了一些奇妙的效果,比我們仿制的要好,但是遠遠達不到我們發現的古符的那種程度。」
「傳聞這道家的符能夠溝通天地,御使鬼神,借九天神為施法者所用,符成驚鬼神,不是修行之人如何溝通天地,感受神?」
沈江城從事考古專業這麼些年,涉獵廣泛,本身考古就需要相當淵博的知識,道家的符、佛家的經文也會在一些古墓之中出現,他對這些東西還是有一定的研究和了解的。
「道家修行要煉氣、築基、調陰陽、和龍虎、然後才能通天地,要十數年乃至數十年的苦修才行,你這個該不會想要速成吧?」
「走,咱們換個地方說。」郭淮陽請沈江城去了一間會客室,沏了一壺茶。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研究這些東西?」
「我如果說只是單純的興趣愛好想必沈教授肯定不行。」
「不信。」沈江城搖了搖頭。
「在我七歲的那一年的夏天,我跟著父母去了廣臨游玩,下午,太陽下山之後,我們經過了一條據說是有幾百年的老巷子,當天晚上我就開始發高燒,說胡話,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整條巷子都是死人,塞得滿滿的,一層落一層,摞的比牆還高,到處是鮮血,斷臂殘肢。」
「我父母帶著去了醫院,找名醫,結果一個個的都束手無策,什麼藥都不管用,最後京城之中的一位國醫問清楚了經過,給介紹了一個老道士,那老道士就用了一張符,燒也退了,人也清醒了,就從那以後,我就開始對這些東西十分的感興趣!」
提起那段經歷,郭淮陽還是隱隱的心有余悸。
「後來我慢慢的開始研究這些東西,接觸的越多便越發的感興趣,這其中的奧妙非常的值得去探尋。」
郭淮陽語氣罕見的有些激動,人微微有些興奮,一旁的沈江城就靜靜的听著。
「僵尸、蛟龍、狐妖、仙人、鬼怪……這些傳說之中的東西真的真是傳說嗎?」說到這里,郭淮陽停頓了一下,望著沈江城。
「沈教授從事考古這麼多年,踫到的怪事也不少吧?」
嗯,沈江城點點頭。
考古這麼多年,他的確是踫到了不少的怪事,用現在的科學沒法解釋的怪事。
「我這里有些資料,沈教授您先看看。」郭淮陽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分資料遞給了沈江城。
接過資料,打開第一頁就是,四個醒目的大字。
那河墜龍,
沈江城瞪大了眼楮,仔細的翻看著其中的資料,有文字,有照片,時間、地點、事件的詳細經過,還有一些目擊者的說詞,
七十年前,有蛟龍在那河入海口附近從天上掉落下來,摔成重傷,無法動彈,在海灘上哀嚎,其聲如牛,掙扎是磷甲響動。
附近村民曾不止一人看到過,一日之後,它身上鱗片開始掉落,還招惹不少蒼蠅,有膽大之人試圖上前救治,突然烏雲密布,天降瓢潑大雨。
那暴雨一下就是一天,那河河水暴漲,雨停之後,河岸上的蛟龍不知所蹤,只留下幾片掉落的磷甲。
翻過了幾頁之後,是第二件奇異事件。
灰袍老道,
這個事件的跨度比較大,
一百三十年,有人在蒼山深山之中見到一位灰袍老道,年逾古稀,鶴發童顏,健步如飛。
二十年三後,他又在山中見到那位老道,仍舊是那般模樣,在林中奔走如猿猴,異常矯捷。
八十多年前,天下動亂,有悍匪劫村,村中有壯士擊殺悍匪首領之子,帶著村民逃入山中,悍匪緊追不舍。
忽然出現一灰袍老道,在林中縱橫騰挪,頃刻功夫便擊倒十幾名悍匪,十米之外御劍取了那首領的壽命,嚇得一眾劫匪一哄而散。那老道看上去七十多歲,鶴發童顏。
四十三年前,有人在山中采摘草藥,失足落入山下懸崖,眼看性命不保,突然從半山飛來一老道,如鷹一般,一把將他抓住,然後飄然落下,毫發無損。
那老道也是古稀年齡,一身灰袍,頭發白如雪,面容卻是如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