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土狗見狀興奮的叫了起來。
就這樣,一道法咒,地里的老鼠全部被震了出來,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不錯,不錯!
次日,王乾還在山中修行的時候,山下有一個人上了山,在靠近小屋的地方被土狗攔住。
「咦,這狗?」那男子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土狗。
「看著像是田園犬,可是個頭又太大了些。」
「上山去看看。」男子笑著指了指山頂,並未去小屋,而是徑直上了「神芝山」的山頂。他先是圍著山頂的那塊「靈芝石」轉了兩圈。
「嗯,不錯,是塊奇石,不但形似,還有幾分神似。」
接著他又上了山頂,尋找當日王乾留下的那副「八卦求雨圖」,只可惜時間過得有些長,再加上被王乾有意的毀掉了一些,那幅圖已經很是模糊,看不清楚了。
「可惜嘍,好好的東西不知道珍惜。」那個男子看著那幅圖嘆了口氣。
他站在山頂,舉目四望,周邊山野的景象都收入眼中。
「山勢如龍,不愧是千里秦川,九州龍脈,果然氣勢非凡!」男子遠望群山,氣勢巍然。
好一會之後,他轉身望著身後,目光落在王乾的那座小屋附近。
半山蕭瑟,那小屋附近卻是一片青翠。
「咦,有些奇怪啊!」他不自覺的走近了幾步。
「這是……」他眯著眼楮。
他張開雙手,感受這山峰從背後吹過。
「山風,帶來了山中的生氣,然後下沉,到了……」抬手一指,方向正是小屋所在的位置。
「妙啊!」
他朝著小屋走了幾步,結果又被土狗攔住。
「我就上前看一看。」
土狗攔在那里,以警惕的目光望著他。
「嘿,這狗還頗有靈性!那我就不過去了。」男子笑了笑。
他又四處轉了轉,然後轉身去了山上,在山上做了一套廣播體操、舒展運動。
「嗯,在這山上做舒展運動的確是很舒服。」
活動了一番之後,又朝著山林深處走了一段距離,看到了地上一個大坑。
「看這樣子應該是剛剛形成沒多久?」他伸手比量了一下,抬頭望了望。
然後向前走了一段距離,又在地上看到了一個大坑。
「又一個。」
他循著這些痕跡,過了一會找到了一塊一人多高的山石,圍著山石轉了兩圈,仔細的比量了一下。
「嗯,看這形狀好像很像啊!應該不是自己滾下來的。」他朝著山上望了望。
「我來試試!」他伸手環抱石頭,渾身用力,臉憋得通紅,石頭紋絲不動。
「哇,好沉呢!」
就在時候王乾從樹林深處走了出來,看到那個正在試圖抱起那塊他練習「傾山」的山石。
「你好!」那人看到王乾之後停下來,笑著朝他揮揮手,打了聲招呼。
「你好。」
「這石頭好沉啊!」那人指著山石。
「當然,得有好幾百斤吧?」
「搞不好得上千斤中,你住在附近?」
「是啊,就在山前的小屋里。」
「哦,你好,你好,我叫郭淮陽,請問你怎麼稱呼?」郭淮陽笑眯眯的自我介紹道。
「王乾。」
打了聲招呼,王乾就朝著山上走去,郭淮陽看著他的背影,想了想,跟著他上了山,然後朝著小屋方向走去。
「郭先生跟著我有事嗎?」快要靠近小屋的時候,王乾回過頭來望著郭淮陽。
「口有些渴,能不能給點水喝。」
「稍等。」
王乾進了小屋,那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他。
「謝謝。」郭淮陽笑著感謝。
「你自己住在這?」
「還有一只狗。」王乾回了一句,指了指一旁的土狗。
「看到了,很有靈性。」郭淮陽笑著擰開了礦泉水,喝了一口。
「你在這里是護林員?」
「我住在這里!」王乾道。
「那挺好,山里空氣清新。」
閑聊了幾句,一瓶水喝了一小半之後,郭淮陽就告辭離開了。
離開小屋不到百米遠的距離他又停下來,轉身望去,微微活動了一體。
「這是?溫差,這不到一百米的距離,最起碼有超過五度的溫差。」他又伸手試了試,山風已經變冷了。
「法陣?」他眼楮一亮。
「膚如嬰兒,身融天地,怕是周天經絡盡數打通,築基已成,嗯,是個大才,要重點關注!」
「嘖嘖,今天收獲滿滿。」郭淮陽點點頭。
王乾抬頭看著山下。
「來福,剛才那個人來路不明,怕是別有用心啊!」
適才短暫的接觸,他卻在那個郭淮陽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絲與眾不同的氣息。對方不是普通人,應該是懂一點導氣吐納的功夫。
汪汪,「擔心啥?」
「我有預感,他還會再回來的,而且很快。」
郭淮陽微笑著下了山,踫到村子里大爺在村頭曬太陽,他看了看那位大爺,然後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遞給對方。
「大爺,跟您打听個事。」
「啥事啊?」大爺笑著接過煙。
郭淮陽笑著問起了山上王乾的事情,那位大爺樂呵呵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對方。本來這就不是什麼秘密,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大爺心底善良,也沒什麼其他的心思。
說者無心,听著有意。
一臉人畜無害微笑的郭淮陽卻是听出了一些東西。
「三年前畢業,山上中稻米,一事無成?」
「哎呀,修為都到了那一步,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境界,那都叫一事無成的話,我們算什麼啊!」郭淮陽感慨道。
「謝謝您大爺。」
「客氣了。」
郭淮陽樂呵呵的上了一輛看上去十分普通的汽車,開車遠去,在車上打了一個電話。
「喂,給我準備點上好的茶葉,最好的那種。」
汽車山村道路行駛,窗外,一條河流靜靜的流淌,郭淮陽嘴里哼著不知名的歌謠,心情十分的好。
夜里,王乾站在山上,望著天空。
「奇怪,天象有些怪異。」
汪汪,「哪里怪了?」
「說了你也不懂。」
汪汪,「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懂?」
「莫非,是要下雪?」
半夜里,刮起了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