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流過,不知不覺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白,月亮隱沒,黑夜過去。
太陽升起,一縷陽光趕走最後一絲黑暗。
清晨的陽光,溫暖舒適。
土狗跳了一整晚的樹,現在還是雙眼冒光,精神抖擻。
王乾仍舊是坐在山石之上,身體微微起伏,很有規律。
隨著太陽的升起,籠罩在「神芝山」上的霧氣漸漸的散去。一直到了日上高桿,王乾還是坐在那塊山石之上。
土狗時不時的走近抬頭看看他,十分懂事的也不叫喚,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這時候,山道之上有兩個人上了山,正是先前約好的陳詩音和她的母親,她們還未等靠近,遠遠的就被土狗攔住。
「這是怎麼回事?」陳詩音見狀很是疑惑,不明白土狗為什麼不讓她們上山。
「我們和先生約好的。」陳詩音笑著對土狗道。
土狗用爪子拍了拍地,然後自己蹲坐在地上。
「這是什麼意思?」
「它這是不是讓我們在這等等啊?」一旁的張文蘭看到土狗的那個動作猜測道。
「那我們怎麼辦?」陳詩音聞言一愣。
「在這里等等看。」
然後她們就沒有繼續上山,而是等在這里,那土狗沒再做什麼,也跟著坐在一旁。
陳詩音時不時的抬手看看表,足足一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
「這得等多久啊?」陳詩音抬頭朝著山上望了望。
「應該是先生在忙什麼事情,怕我們打擾,就在這里等著吧。」張文蘭笑著道。
自從上次她從這山上離開之後,回去修養了這七天的時間,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整個人就好似枯木回春一般,又煥發出了生機。
這自然是讓她欣喜異常,但凡是能活下去誰不願好好活著,畢竟生活還是美好的。
去京城,為了見那些名醫一面等幾天都是有可能的,這等世外高人,等等有算得了什麼呢?
她們母女二人就這麼等著,一直過了中午,那邊王乾還坐在山石上沒有起來。
到了日斜西山的時候,他慢慢的睜開了眼楮。
呼,一道氣息吐出,再眼前的天地,山還是那座山,樹還是那些樹,入眼卻有些不同。
他看到了遠處樹葉的脈絡,听到地里冬季前最後的蟲鳴,嗅到了山風吹來的林間氣息。
閉上眼楮,神識掃過,十米之內,細微畢現于腦海之中。
「來福?」他輕喊了一聲。
蹲伏著的土狗耳朵動了動,起身迅速的朝著山上跑去,沒多久就來到了王乾的身旁。
汪汪,它抬起爪子指了指山下的方向。
「有人來了?去請他們上山吧。」
土狗下去對著陳詩音母女喊了兩聲,示意她們上山。
看到陳詩音的母親臉色好了很多,身上的生機也遠比上一次來的時候更加的強盛,王乾這一次便加大了藥量,給她服用了四分之一的「養元丹」,幫她推宮過血。
陳詩音在一旁仔細的觀察著王乾的手法。
張文蘭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額頭上有汗水,頭頂上微微有熱氣上涌。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王乾起身。
「好了,一個月之後再來,晚幾天也不礙事的。」
「多謝先生。」陳詩音又帶來了一塊古玉。
「下次來的時候不用帶了。」
母女二人下山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落日的余暉照在大地上,有幾分蕭瑟的氣息。
「這次感覺比上山的時候身體更加輕快了。」下山的時候,張文來是自己步行著下山的,還時不時的活動一下胳膊。
「本來還想著再向先生購買些胭脂米的,話到了嘴邊也沒好意思開口。」
「我身體好了,不用非得吃那等珍貴的東西了。」張文蘭笑著道。
「真是想不到這世間居然有這等奇人,還如此的年輕。我們真是很幸運啊!」
山上,王乾抬頭看著天空,
「來福啊,前天我見到那蛟蛇騰雲駕霧,直上高空,意欲化龍,可是最後差了一步。」他抬手指了指天空。
汪汪汪,
「什麼,你也想啊?你不行,還差得遠呢!」
汪汪,「我會努力的!」
「嗯,一起努力。」王乾笑著模模土狗的頭。
山下,網絡上,兩段視頻特別的火爆。
一段視頻之中,風雨大作,大河奔流,濤濤河水之中,一道巨大的青黑色身影沒入河水之中,只能看到尾巴,看上去有數米長。
「什麼蛟龍,那就是條大魚!」
「你眼瞎嗎,你們家大魚長著蛇身?」
另外一段視頻之中,也是風雨大作,卻是在海邊,半空之中一條百米長的蛟蛇騰空而起,鱗甲畢現。不過畫面晃動的十分厲害。
「哇塞,這什麼電影,效果不錯,求鏈接。」
「這不是電影,這是真實的視頻!」
「真的假的,這不是龍嗎?」
「樓上,那不是龍,是蛟,欲要登天化龍。」
「編,接著編,特效我給九十分,故事我給二十分,太老套了!」
北河村,
「沈教授對這兩段視頻怎麼看?」富態非常的厲春升笑著道。
沈教授看著視頻之中的畫面,沒有太多的表情。
「挺逼真的。」
「這不是特效,我專門找專業的技術人員確認過,這兩段視頻是真是拍攝的。」
「真實拍攝?」沈教授听後接過視頻反復的看了幾遍,臉上露出幾分驚訝的神情。
「想不到這時間還真有這等傳說之中的生物!」沈教授看著視頻之中的畫面,感覺還是讓人難以置信。
「是啊,我也沒想到,如果說蛟龍是真的,那傳說之中的仙人會不會也是真實存在的呢?」厲春升笑著道。
「沈教授準備什麼時候開棺材呢?」
「再等等,我現在還不確定那棺材之中到底隱藏著怎樣的危險,說不定有毒物或者詛咒之類的東西。」
「毒物應該不會有,誰會把毒物放進自己的棺材之中,倒是詛咒有可能存在,沈教授見多識廣,發掘過的古墓也不少,這應該難不住你吧?」
「我也不敢保證能夠就一定能夠順利的打開棺材而不出問題,畢竟通過我們現在得到的資料來看,這位何致遠很可能是懂一些法術、巫術之類的東西。」沈教授停頓了片刻,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