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用!」剛才王乾拳頭在靠近土狗的那一瞬間,土狗身上出現一道金光,護住周身,擋住了他的拳頭,還產生一股反彈性的力量。
「來,我再試試。」王乾從地上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就要扔向土狗。
汪汪汪,嗷!
土狗直接炸毛了。
「你要干什麼,拜托你做個人吧!」
嗖,王乾的石頭扔了過去,在即將砸到土狗的身後,它身上突然有金光亮起,一下子將那石頭彈開。
土狗看了看地上的石頭,看了看王乾,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眨著眼楮,似乎在思考。
「我為什麼不疼呢?」
「解」
王乾手一招,那道符咒徑直飛回到他的手掌之中。
土狗猶豫了下一年,跟著來到王乾的身旁,嗅了嗅他手中的那張符紙。
「怎麼樣,神奇吧?我得再試試。」
王乾來到了樹林,將這符咒貼在了一顆大樹上,然後後退一段距離。
催動雷法,
天雷破,
嚓一聲,一道雷光飛射而出,直接落在那棵樹上,樹干之上光華一閃,亮起一道淡金色光芒,形如一面盾牌,擋住了雷光。
雷光很快消散,符咒散發出來的光華也跟著黯淡下去,再看那樹干之上的符咒已經暗淡、布滿了幾道蛛網一般的裂痕。
隨即王乾再次施展雷法,那張「金甲咒」立時變得粉碎,樹干之上一片焦黑。
他又回到屋子里繪制了一道「金甲咒」,將這道符咒貼在的一塊木柴之上,然後扔進了熊熊燃燒的火焰之中。
烈焰之中,那道符咒散發出來一層單單的金光將那木柴籠罩住,抵擋住了火焰的侵襲。
王乾在一旁不停的添柴,維持著火焰的燃燒。
土狗靜靜的站在一旁,直勾勾的盯著火焰里的符咒。
汪汪汪,過了一會又叫起來。
「什麼意思啊?」
汪汪,它指了指火焰里的符咒。
「你什麼意思,給你貼一張?」
汪,土狗點點頭。
「剛才不是挺抗拒的嗎?」
汪汪,「剛才沒來得及仔細觀察,現在看著挺好的,我改變主意了。」
「這符咒用的時候再貼身上也不遲。」
這烈焰足足燃燒了將近兩個小時,那貼在木柴之上的符咒方才失去作用,破碎化為灰燼,那木柴緊跟著燃燒了起來。
「嗯,不錯,有趣!」王乾開心的笑著。
這一道「金甲咒」的作用果然不單單是可以抵擋刀槍,還能抵御水火雷電。
他在這些符、神通術法的修行過程之中體會到了特殊的樂趣,就像是一個孩子面對各式各樣的玩具時候獲得的不同快樂。
快樂生活,快樂修行,修行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上百里之外的曲城市人民醫院,急診科。
「麻煩讓一讓!」焦急的喊聲,救護車擔架推了進來,上面一個人臉青黑,掛著吊瓶,吸著養氣,已經昏死過去。
「中毒,從北河村來的。」
「又一個!?」
今天急診科很忙,這已經是從北河村送來的第六個中毒患者了。在這六個人前面還有兩個當場就宣布死亡了。
這個正在搶救呢,他兩個親戚就就匆匆的趕了過來。
「你好醫生,我弟弟他怎麼樣了?」女子急忙問道。
「現在還在搶救,情況不容樂觀,要有心理準備。」醫生如實道,女子听後眼淚瞬間涌出來了。
嗚嗚,直接低聲哭泣起來。
「別哭了,這還在這搶救呢,實在不行咱就轉院!」一旁的趙波急忙安慰媳婦。
這剛剛從老家回來沒多久就接到小舅子住院的消息。
一邊安慰媳婦,一邊詢問一旁小舅子的同事,從他們那得知自家小舅子這是在北河村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中了毒。
「也不知道到底執行的什麼任務,還會中毒?」
在外面等了好一會,趙波的小舅子被推了出來,進了病房。
人還在昏迷,臉色青黑,十分的難看。
「這昨天還好好,今天怎麼就這樣了?」
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的弟弟,韓波的妻子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旁邊他弟弟的同事也跟著安慰了幾句。
過了一會,他的同時陸續的離開,病房里就他們夫妻兩個人。
「你在這看著,我再去找醫生問問。」說完話,趙波的媳婦出了病房。
趙波坐在床邊,看著昏迷的小舅子。
「這本來還想著今晚上和你喝兩杯呢,你這可好……」
說著話他口袋里手機震了兩下,伸手模出了手機順著帶出一張疊成了三角形的符紙,正是王乾送給他的「闢邪符」。
「這是我哥們送給我的,希望能保佑你早點醒過來!」
趙波將看了一眼那「闢邪符」然後將他放在了小舅子的身上。
剛剛靠近小舅子的身體,趙波就感覺到自己手中的「闢邪符」熱了起來,甚至有些燙手,手一顫,疊起來的符紙掉在了小舅子的身上。
嗡,符紙散發出來一片黃光,一下子沒入昏迷的小舅子身體之中。
他的身體顫動了幾下,接著那符紙直接變成了黑色的碎末,如燒盡的紙灰。
病房之中憑空起了一陣熱風,接著從昏迷的病人身上散發出來一股沖人的臭氣。
「握草!」趙波直接爆粗口了!捂著鼻子後退了兩步。
愣了一小會的功夫,他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小舅子臉上的青黑色不詳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然後手指微微動了動。
嗯,嗯,嘴里發出響聲,呼吸加重,身體微微起伏,閉著的眼楮動了幾下。
嘎吱一聲輕響,門被推開了。
「我剛剛去找過醫生了,韓揚的情況不容樂觀,器官衰竭,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咱們想辦法轉院……」
正在和趙波說話的韓芸一下子愣住。
病床上,她的弟弟已經睜開了眼楮睜望著自己。
「姐!」韓揚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
「這…….」
五分鐘之後,整間病房里沾滿了人。
「嘶,這不應該啊,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在檢查完韓揚的身體之後,那醫生十分的不解,滿臉的驚訝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