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當然奇怪,哎,你說他那是不是傳說之中土遁啊?」趙宏林開始無形腦補。
「是不是土遁我不知道,我倒是覺得這場雨就是他施法引來的。」劉婧指著從天空之中飄落下來的雨絲。
「你是說先前的那兩道雷電?」
「對。」劉婧點點頭,「雷電過後,接著雨就下起來了,而他又從樹林之中出來,這一切不是太巧了嗎?」
「是挺巧的!」趙宏林听後稍加思索便使勁點點頭。「可是他為什麼不願意承認啊?」。
「我估計他是怕咱們知道了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高人嗎,十有八九是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太多人打擾的,否則以他的本事又何必居住在偏僻山村,今天的事回去誰都不要說。」
「好!」趙宏林點點頭,「你說高人會收徒弟嗎?」
「你才跟他見了兩面就想著拜師的事有些為時過早了吧?」
兩個人撐著王乾送給他們的一把破傘,一邊說著話一邊下了山。
山上,小屋里,王乾看著淅瀝瀝的秋雨。
「一場秋雨一場寒,這天慢慢的變冷了。」
他的目光落在的屋子外面的「胭脂米」上,半畝多的稻田已經結穗了,一串串紫紅色的稻穗掛在稻子上,十分的好看。
「下個月應該就能成熟了,這些年的努力沒有白費。」他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胭脂米」能夠長成這個樣子跟他這幾個月想出來的風水陣法起了很大的作用。
山間的生機靈氣匯聚向這里讓這些稻子長勢十分的好。
一旁土狗搖著尾巴,嗅著放在桌子上的禮物。
「不用聞了,沒有燒雞也沒有烤肉。」
汪汪,土狗沖他叫了兩聲,像是在問「那有什麼?」
「這是茶,這個是酒,要不中午我炒上幾個小菜,咱們喝上兩杯?」
汪汪,「我看行。」
「得 ,咱可說好了,不能耍酒瘋,否則我就定你!」
中午時候,王乾炒了幾個小菜,有肉、有菜、有酒。
土狗身前兩個盆,一個大的,裝的是下酒菜,一個小的里面裝的是酒。
王乾小酌一口,酒香撲鼻,入口醇香。
「嘶,呵,這酒,辣!」
一人一狗在小屋之中對飲,屋外秋雨飄落,山風陣陣。
幾杯酒下了肚,渾身熱乎乎的。
土狗已經有些坐不住了,開始搖頭晃腦。
嗷嗚嗚,毫無征兆,土狗突然嚎了一嗓子。
啪,王乾甩手給它一巴掌。
「瞎叫喚什麼!」
嗷嗚,酒足飯飽的土狗沖出了小屋,一蹦一跳的上了山,就像一只羚羊。
「這點酒量還喝酒!」
汪汪,進了屋子之後王乾就听到山上傳來犬吠生,土狗在山上開始撒歡。
「這酒品實在是不怎麼樣啊。」王乾搖搖頭,躺在搖椅上,晃晃悠悠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當他再次睜眼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外面的秋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
瘋夠了的土狗趴在狗窩里,听到聲音抬頭看了一眼王乾,然後又趴下繼續睡。
「嗯,秋雨過後空氣很清新,適合四處轉轉看看。」
王乾上了山頂,朝著西邊山林走去,進了山林,摘了一些隻果、秋梨、野葡萄,路過幾棵野桃樹的時候他特意停下了腳步。
這幾棵桃樹有粗有細,只有一棵桃樹的樹枝上就掛著四五個野桃,個頭不大,紅中透著紫色,王乾上前將幾個桃子都摘了下來。
這桃子很是好吃,味道鮮美,汁水也多。
「等明個挪兩棵桃樹到小屋附近。」
在樹林里轉了一圈,收獲頗豐,這就是山林的饋贈,回去之後王乾就做了個果盤。
躺在搖椅上,一邊的指著水果,一邊看著道經,格外的舒坦。
第二天上午,王乾又繪制了幾張「定身符」以備不時之需。
隨著修為的提升,他繪制「定身符」越發的得心應手,而且他覺得這一次繪制的符咒威力肯定要比最開始的更強。
繪制完了符咒之後,他又定下心來抄寫了一段經文。
這些年來獨自一個人在山上,他學會了毛筆字。
最開始的純粹是為了解悶,後來每當心煩意亂的時候他就寫字,意外的發現這練字也能打磨心性,慢慢的就變成了一種愛好。
這兩年多來經常的練習,還寫有模有樣。
現在看來這毛筆字好真是練對了,畫符時候力道掌控,頓挫游走,全在指腕之間。
練字之後,王乾拆開了一個小盒子的,這是陳詩音上次離開的時候留下的禮物。
打開之後發現里面是一塊玉佩,乃是一只玉蟬,通體乳白色,看材料應該是上好的胭脂玉,而且是價值不菲。
「這麼貴重的東西?」
拿在手里,仔細的看了看,正準備放下,識海之中的天書突然有了反應。
有一道清涼的氣息從這玉蟬之中飛出,進入了王乾的手掌之中,然後順著手臂向上,過肩膀,自後頸直入識海,進入那天書之中。
天書微微亮了幾下,然後恢復如常。
「這麼怎麼回事,這玉蟬之中居然有靈氣?」
古人都說玉有靈,玉石聚天地之精華,凝山川之靈氣。
「如此說來可以想辦法找一些玉石,以其中靈氣供天書吸收,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只是玉石不會自己長著腿跑過來,得花錢!」
「關鍵是,我一時間也沒啥想要的!」
想到這里,王乾把玉蟬收起來,往搖椅上一躺。
「嗯,舒服!」
「這才是生活啊!」
下午他去山林之中挪了兩棵山桃樹到了小屋附近。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
這天,王乾上山的時候看到一個老人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發呆。身旁是十幾只山羊在悠閑的吃草。
這人是村子里的長輩,名叫王健榮,一位忠厚長者,前兩年種稻子的時候他還幫過王乾。
有時候在山上弄些個野果、山雞蛋這類的山中野物會分給他兩個。
看他種稻子失敗還專門找他聊會天,開導他,似乎是怕他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挺好的一個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