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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哲人

丁曉劍瞬間明白了。

這個祖盼盼看似傻乎乎的,其實一點兒都不傻。

他現在才知道,祖盼盼這家伙還是個只看重眼前不在乎將來的智者。

祖盼盼應該已經明白了,大學里頭的愛情,大多都是虛無縹緲的,大多都過不了畢業大關考驗。因此,心里頭才會起了這樣的念頭。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眼前擁有嘛!想那麼長遠干什麼?都是虛的?快活一時是一時,眼楮一睜是一天,眼楮一閉,這一輩子可就過去了!車到山前還能開,柳暗花明換人插嘛!

想想也是,大學期間的戀人,又有幾對最終能夠走進婚姻的殿堂呢?

即便就是走進了婚姻的殿堂,又有幾個最終能夠白頭偕老?

夢境再美終是幻,珍惜眼前眼前始為真。

前世的丁曉劍非常清楚祖盼盼的現實,可終究還是低估她了,絕對是高人!心中存著這樣的想法,完全符合她的性格。只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祖盼盼還是原來那個祖盼盼,改變的很有限,基本上沒改變多少。

既然人家這樣說了,丁曉劍又能怎麼辦呢?

為了不打草驚蛇,丁曉劍也只能暫且答應祖盼盼這個听上去並不算很過分的要求了。

只不過在答應之前,他在心中默默提醒自己︰「只要一扳倒白茹璧,就徹底和祖盼盼劃清界線。珍愛生命、遠離遠離必須遠離祖盼盼。」

沉吟片刻,丁曉劍裝作難以理解︰「沒搞錯吧!你真的不介意我當渣男?維持著這樣畸形的關系有意義嗎?」

祖盼盼無可奈何地搖搖頭︰「我當然介意你當渣男,可是我介意,不讓你當渣男,你會听我的嗎?」

丁曉劍果斷搖頭︰「開玩笑!舌忝狗我早已經當夠了!」

祖盼盼聳聳肩︰「所以啊!我介意有用嗎?

因此,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我只能選擇遵從我的本心。

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實在不該這麼喜歡你。

愛本來就是一種付出,我願意為你付出,希望有一天你能夠感動……」祖盼盼說著說著,動情了,眼眶變得殷紅。

丁曉劍若非兩世為人,說不定還真就被這妞兒的這番真情流露給感動了。

好在他現如今是兩世為人,心里頭再清楚不過,別看祖盼盼嘴上口口聲聲愛的深沉,願意為愛付出,恐怕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她這其實根本就是在愛她自己。

一個時時處處只遵從自己本心的人,會毫無保留地愛上別人?別逗了!

愛不需要理由,不愛也不需要借口。丁曉劍現如今越來越理解祖盼盼曾說過的這句話了。

祖盼盼的這句話,並沒有違心,這確實是她愛情觀的真實寫照。

高中時代祖盼盼愛他,大學時代祖盼盼愛白茹璧,大學畢業後祖盼盼愛非洲假王子。

前世,祖盼盼已經用自己的行動深刻詮釋過了這句話。

因此,丁曉劍才相對應的時刻提醒自己,珍愛生命,遠離祖盼盼。

……

收回又飄遠了的思緒,丁曉劍灑然一笑︰「好吧!看在你已經成功感動了你自己的份兒上,我就先勉為其難答應你的要求吧!

不過咱們得丑話說在前頭,愛不需要理由,不愛也不需要借口,這可是你說的!咱們暫且走一步看一步,我不想對你做出任何承諾。」

祖盼盼甜甜地笑了︰「我不需要承諾,也不相信任何承諾。

承諾了又能怎麼樣呢?這世上本就沒有永恆。

不遺余力追求天長地久的人,根本就不明白天亦有老、地亦有荒。

沒有誰可以肯定自己永遠不變,即便承諾了又能如何呢?世事往往無可奈何,又何必太較真兒?

只要曾經擁有,便無須再去強求什麼樣的結果;只要曾經擁有,管它時間長與短,甚至哪怕只有一瞬間,那也是美麗的。

只要心中還有一份美麗,又何必翻揀昔日的海誓山盟?

在我看來,愛情是一次性消費品,付出的同時也得到了回報。付出了愛,就得到了快樂和幸福,這就像是一個點燃了愛的火把的人,點燃火把的同時,他也得到了愛的溫暖和光明。也像一個攀登了愛的高峰的人,攀上了愛的高峰,他就看到了愛的美景。

擁有過的永遠不會失去,愛情沒有負數。

老想著失去,那只不過是庸人自擾!失去的同時,不也在得到嗎?

所以我們不必為失去的而遺憾,也不必留戀昨日的美好,相愛時真情以待,擁有時倍加珍惜,分手時也不必彼此仇恨,渴望天長地久是人之所願,無緣共度一生中途擇路,也該道聲「珍重」!

天長地久只是個美好的願望,曾經擁有才是最真實的美麗!

不要為天長地久而苦惱,也不要為失去而遺憾。不必留戀昨天,花兒謝了,明天還會再開,流星雖逝,美好的意願依舊在心頭……」

丁曉劍簡直都听懵逼了。

他一直都知道祖盼盼很哲,可是卻沒想到竟然這麼哲,而且一哲起來沒完沒了。

再不制止的話,他的腦子可就要炸了。

「停停停!別再說了,我服了你了還不成嗎?你比唐僧都唐僧!我覺得你真的是選錯專業了,你應該去學哲學!你離哲學家已經不遠了!」

祖盼盼也不介意,仍舊笑得很明艷。

「給你說這麼多,還不是想讓你多了解我一點兒?我現在已經後悔了,後悔當初和你表明心跡太少,這才讓你對我產生了誤解,這才讓你覺得我不夠愛你。我是真的愛你呀曉劍……」

又來了!

丁曉劍再次抬手果斷制止。

「行了行了,說你比唐僧還厲害,你還真就唐僧上了,以後和我說話不準長篇大論。」

祖盼盼乖巧的點頭︰「嗯嗯,以後都你說了算。

我餓了,走吧,陪我一起去吃飯吧?」

丁曉劍無語。

「你不是說以後都我說了算嗎?我不想去行不行?!」

祖盼盼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我指的是大事兒!大事兒你說了算,吃飯、逛街、玩兒,這樣小事兒,還得是我說了算!……」

沒辦法,把柄捏在人家手里頭了,不去也不行。

再一想,也就是吃個飯而已,丁曉劍瞬間就妥協了。

只不過這一去呢,可就身不由己了。

吃完飯,逛街,逛完街累了,又去擼串,擼完串時間太晚了,進不去校門了,自然就得去開房了。

祖盼盼就是這麼算計男人的!又豈能輕而易舉的就放過丁曉劍?

………

同時和兩個女人展開周旋,說不累,那肯定是假的。

即便就是心不累,那啥也會累的。

是吧?你懂的,哈?

丁曉劍只能加緊食補。

這天晚上,丁曉劍和祖盼盼正在燒烤攤上吃燒烤,一首極為熟悉的音樂飄入了他的耳際。

「你在南方的艷陽里大雪紛飛,我在北方的寒夜里溫暖如春……」

暈頭轉向的他這才意識到,他的南山南已經推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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