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本來以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家里的靈獸會氣的跺腳腳。
因為以前秦仁雖然也經常用塞枕頭的方法從床上遁走,但這次是丟下上仙大人,睡「別的女人」去了。
秦仁判斷,這起碼得勒索一瓶可樂吧?
但是並沒有。
第二天起床之後,洛瑤已經在洗臉盆里放好了熱水,捧著帕子,坐在衛生間的小板凳上,等秦仁來給她洗臉,而對于秦仁鬼鬼祟祟從顧清房間里走出來的情況,就好像沒看到一樣。
「瑤啊…」秦仁疊了疊洗臉巾。
「嗯~」洛瑤昂著粉嘟嘟的小臉兒,乖巧.jpg
「昨晚…睡的好不好?」
「挺好噠~」
貌似還不是一般的好,臉還沒洗完呢,洛瑤高高興興地就伸著縴細的胳膊,要抱著秦仁撒嬌。
「別鬧別鬧,等…等下…」
小女孩兒香香軟軟地往身上蹭,秦仁早上起來沒多久,某些零部件還處于半啟動狀態呢,直接被她蹭的稍微有點兒面紅耳赤了,微微弓起身子,一手揮舞著手里的洗臉巾,另一手把她掰開︰
「還沒洗好呢,臉不要了?」
「不要了,要你~」
「……」
今天的洛瑤有些黏黏糊糊,秦仁模了模她的額頭,也不燙啊。
話說靈獸也好,貔貅也好,這貨終究非人哉,莫非是…到了發晴期?
「你是不是做了美夢還沒醒呢?」秦仁捏她小鼻子。
「嗯。」
洛瑤點頭。
「不是,沒有做。」
但緊接著又搖頭,然後眼瞼羞答答地垂下來,看著腳趾頭在拖鞋里面不安分地一拱一拱的。
……
小女孩兒其實是做了夢的,只不過昨晚那個和以前的都有些不同。
夢里面有秦仁和洛瑤,還有一片一望無際的毛茸茸的草原,好大的一張毛毯鋪在草原上,足夠兩個人在上面隨便打滾的那種。
至于夢的具體內容,其實連洛瑤自己也模糊了。
反正一覺醒來,小肚子熱乎乎的,小肚子下面一點兒也有些熱乎乎,洛瑤第一次有這種奇怪也奇妙的感覺,所以一提做夢就忍不住想臉紅。
……
而且是時不時的那種,想一會兒就紅一下,等秦仁做完早飯端上桌子之後,顧清就忍不住好奇︰
「洛瑤,你怎麼了?」
洛瑤舌忝了舌忝嘴邊的牛女乃,抬頭看看顧清,小勺子攪了攪往牛女乃里加的白砂糖。
「秦仁…秦仁他…」
「?」
顧清疑惑地望向弟弟,弟弟也不知道跟自己有什麼關系,撇撇嘴喝牛女乃,權當這貨真是到發晴期了。
「秦仁…」
白砂糖一點點融化,像小女孩羞答答的心兒一樣︰
「…他昨天晚上親我了~」
「噗——」
秦仁當時就麻了,擦了擦嘴邊的牛女乃,面對姐姐震撼與嫌棄的眼神,首先必須就原則問題作出強調︰
「姐,她三百二十一歲了,就算換成我們的年齡也已經合法了。」
「本座十八了。」洛瑤一邊吃饅頭片一邊附和。
「所以…」
顧清雙臂抱胸︰
「…這就是你對她下手的理由?」
「這話說的,什麼叫下手啊…」
「下嘴。」
「不是,清兒,她說的親不是你想象的那種,我昨晚那就是玩玩兒。」
「呸!還只是玩玩兒…虧你說得出!」
好渣一弟弟。
士別三日刮目相看,顧清時至今日才發現原來秦仁其實一點兒都不老實。
說實話,顧清對洛瑤的印象一直挺好的,可可愛愛偶爾沒有腦袋,也听說了她曾經給魚靈兒當坐騎到處跑腿的事情,覺得小姑娘還蠻招人心疼的,可不能讓她這麼快就糊里糊涂落入變態弟弟的毒手。
「洛瑤,來姐姐這兒。」其實顧清微笑起來的時候一點兒都不顯高冷,看起來溫溫柔柔挺隨和的。
「你想做什麼…」洛瑤叼著饅頭片坐過去,但是有些警惕。
「洛瑤,我們團結。」
顧清昨晚跟秦仁睡的舒服,心情其實也不錯,握了握洛瑤的小手︰
「一起抵制家里的變態,好不好?」
「抵制…」
洛瑤瞧瞧對面一臉無所謂開始擺爛的「變態」,想了想,反問顧清︰
「秦仁昨晚也親過你了嗎?」
「哈?」
顧清一怔,抬眼看到渣男弟弟在幸災樂禍地憋笑,嗔他一眼吧,自己的臉蛋兒也是微微一紅,看著洛瑤小聲道︰
「當然沒有,他…他是我弟弟…」
「哦。」
那洛瑤就知道了,顧清顯然是嫉妒上仙大人。
她才不抵制秦仁呢,她那麼招人喜歡,秦仁忍不住變態一點兒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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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和洛瑤在桌子上吃早飯,陽台上魚有容同學的晨練還沒結束。
秦仁切了兩小碗隻果塊兒,插了牙簽,連同兩杯牛女乃一起端過去,蛇族專用簡餐一式兩份,一份放在魚有容的瑜伽墊旁,另一份則是放在了一大早坐在電腦桌旁的魚靈兒面前。
一天之計在于晨,徒弟在晨練,而師父在打游戲。
「魚師父,你幾點起來的?」
「沒多久,好像也就六七八點吧。」
「……」
八點的話好說,要是六點就起來坐在電腦前,秦仁就感覺自己可能低估了魚靈兒對電腦的熱情。
或者說,對游戲的熱情。
昨天的教學,魚靈兒已經把《英雄聯盟》自動登錄然後進行游戲的那套流程記住了,此時正在聚精會神地並且一驚一乍地操作。
「秦仁你看你看,我一個人打他們一群。」
她顧不上吃早飯了,樂呵呵地用石頭人表演了一個大招清兵,一波小兵死了五個,打出金幣的只有兩個。
「這是不是叫五殺啊?」魚師父美眸閃閃,一雙玉手捏在胸前,期待地望著秦仁。
「是的,不愧是魚師父。」
秦仁豎起大拇指,牙簽挑起一小塊兒隻果塞她嘴里︰
「但是先吃飯,吃完飯再玩兒也不遲。」
「嗯嗯,那我退了。」
魚靈兒開的自定義,隨便退,嘴里吃著隻果,含糊地應著,並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徒弟在用余光悶悶地偷看她。
……
堂堂流雲宗宗主,什麼時候吃東西還要人喂了…
厚臉皮師父,真不害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