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我如何掙扎,也逃不月兌命運的枷鎖,正如手中的木偶,難逃牽絲的指端。】
隨著志波海燕念出始解語,他手中的斬魄刀頓時在光芒中變成了一柄藍鬃長戟。
「你們繼續往前走吧,我解決掉這個家伙就追上你們了。」志波海燕隨手刷了個槍花,朝真和更木劍八說道,同時自己轉動著手中的捩花,緩緩朝著魯奴剛卡走去。
「OK,交給你了,海燕,我們繼續走吧!」真朝著志波海燕比了個手勢,然後對著更木劍八和妮露等人說道。
「咩……」巴瓦巴瓦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眾人跳到他的身上,隨後巴瓦巴瓦就繼續向前游動著跑去。
「我可是白砂的守衛者,別想繞過我直接進入虛夜宮!」魯奴剛卡張大了嘴巴,一道紅色的光芒在他的巨口中凝聚著,隨後朝著真等人爆射而去。
然而這道虛閃還沒等靠近,就被躍至空中的志波海燕一戟砸爆了,志波海燕穩穩地落回地面,手中長戟指著魯奴剛卡,一臉不爽地說道︰「別無視我啊,混賬東西!」
「看樣子要先把你解決掉了。」魯奴剛卡眯起了眼楮,掄起一雙大手朝著志波海燕拍去。
「噗——!」
「什麼?!」然而隨著魯奴剛卡的這一掌落下去,他的手掌卻齊根斷裂,而且他驚愕地發現,自己的手掌竟然無法重新復原了!
「是水啊,」志波海燕轉動著手中的捩花,大片的水花灑落在地上,「你的身體之所以被砍了也能夠完全復原,是因為你本身就是由沙子構成的。」
「那麼,只要用水來攻擊你的話,你就無法復原了吧,所以我才說巧啊,」志波海燕跳到了空中,狠狠地一戟砸了下去,帶著大片的水浪,「我的捩花,就是流水系的斬魄刀!」
「轟!」
大片水花在魯奴剛卡身上爆開,強大的水壓將魯奴剛卡近半的身軀狠狠地壓碎,魯奴剛卡徹底慌了,他連忙用剩下的那只手扇出了兩團小型龍卷風,試圖將志波海燕吹飛,但卻被他一戟砸散。
「更木隊長說得沒錯,你這家伙簡直就像是一個沙袋一樣呢。」志波海燕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是站在了魯奴剛卡的肩頭,而在他話音剛落,魯奴剛卡還沒等轉過頭來看的時候,志波海燕便一戟砸在了魯奴剛卡的腦袋上,直接將其砸爆。
被水沾濕的沙子摔落在地上,魯奴剛卡那失去了腦袋的身體轟然倒塌解體,化為了一地白砂。
志波海燕穩穩地落在了地上,一甩捩花,解除了斬魄刀的始解,將其歸入鞘中。
「呼……那個巴瓦巴瓦跑得還真是快啊,這才多久,竟然已經看不到影了,」志波海燕向遠處眺望了一眼後,頓時嘆了口氣,「看來我得自己一個人慢慢趕路了,想想就覺得累啊……」
在經過了魯奴剛卡這一道關口後,眾人一路上都十分的順利,直接便一路來到了虛夜宮前,由于眾人走的似乎也不是正路,所以他們所到的地方只是虛夜宮的牆邊,而不是正門,據妮露所說,如果要從這邊跑到正門的話,估計還需要兩三天的時間。
「虛夜宮,還真是大啊,」真不由得感慨道,「建立這樣一座虛夜宮,想必是花費了不少時間吧。」
「好像是挺久的,這座宮殿好像也才完工沒幾年,里面具體什麼樣子,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佩謝和唐多恰卡對視一眼,攤了攤手說道。
在他們說話的期間,更木劍八平靜地走到了牆邊,緩緩抽出了自己的斬魄刀,旋即狠狠地一刀砍了下去,強大的力量帶起一道銳利的刀氣,瞬間落在了牆壁上,將這面厚實的牆壁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不要再在那里嘰嘰歪歪了,我可是早就已經等不下去了啊。」更木劍八說罷,悍然朝著這個空洞沖了進去。
看著更木劍八漸漸遠去的背影,真嘆了口氣,旋即朝著妮露等人說道︰「妮露、佩謝、唐多恰卡,還有巴瓦巴瓦,謝謝你們送我們來到這里,接下來就不太適合讓你們繼續跟著了,畢竟,里面都不是弱者,如果你們貿然進去的話……」
「就算不想,但也很可能會被龐大的靈壓給壓死的吧。」
說到這里,真朝著妮露等人微微一笑。
「那麼,就在此分別吧,走了。」
說完,真便也朝著漆黑的牆洞里跑去,一邊跑著,一邊伸出手來,一個黃色的火球出現在他的手中,照亮了前面的路。
現在以真的鬼道水平,釋放一個無吟唱的「破道之三十二,黃火閃」是十分輕松的,更何況也僅僅是用來照明的而已,難度更是降低了不少,對于真來說,隨手一招就可以釋放出來。
而此時,虛夜宮的牆洞外,妮露呆呆地望著眼前那漆黑的洞口,有些出神。
「哦呀,我這是看到了什麼?」忽然,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妮露等人的背後響起,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隊穿著白色王虛裝的骷髏兵正整齊地站成了幾排,為首的一人,身上散布著相當程度的靈壓,妮露等人只是看看了他一眼,便渾身冷汗直流。
「為什麼像你們這樣的垃圾蟲會出現在虛夜宮的牆邊,魯奴剛卡那個廢物是做什麼的?」為首的骷髏兵向前走了幾步,緩緩地抽出了腰間的斬魄刀,「嘛,算了,反正也正好遇到了,順手處理掉吧。」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路德本,是葬討部隊的首領,」路德本這時已經走到了妮露等人的面前,他高高地揚起了手中的斬魄刀,冷聲說道,「好了,名字也已經報過了,那麼,就請你們安息吧!」
說完,路德本手中的斬魄刀就此揮下,然而就在他的斬魄刀即將落在妮露頭上的時候,一個紫色的虛閃卻砸在了他的身上,頓時炸出了一片煙霧。
「快跑,妮露!」原來是一旁的佩謝眼疾手快,釋放出了虛閃擋下了路德本的攻擊,唐多恰卡一把抓起還在愣神的妮露,兩人朝著牆洞里面跑去,巴瓦巴瓦則是匆匆的鑽入了白砂中,不知道藏到那里去了。
不得不說,雖然他們的實力很弱小,但是逃命的本事可是一流的。
路德本揮揮手,將面前的煙塵全部拍散,露出其中毫發無傷的身影。
「追!」
路德本的聲音再次冷了幾分,當即便率領著自己的一隊骷髏兵沖進了漆黑的牆洞中。
而此時,更木劍八這邊,他進來的最早,雖然看不清什麼方向導致他中途不小心掉到了一個地下的坑洞中去,但是萬幸的是,這個坑洞中也有路,于是更木劍八便不管不顧地一頭向前沖去,遇到礙事的東西就看也不看直接砍碎,直到他來到了一個五岔路口,才暫時停下了腳步。
「有五條路呢。」草鹿八千流露出小腦袋,有些郁悶地說道。
「啊,又到了最讓人煩躁的時候了,」更木劍八捂著額頭低聲說道,「算了,就隨便選一條吧,不過,如果真也來到了這里的話,我可不想讓他跟我走一樣的路……」
說罷,更木劍八便隨便選了一條路,將斬魄刀搭在地面上,拖拽著向自己選定的路跑去,留下了一路的刀痕。
「這樣,他應該就能分辨出來了吧,畢竟真也不是一個笨蛋。」更木劍八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他覺得自己的這個主意實在是有生以來最動腦子的一次。
「小劍真聰明!」草鹿八千流揮著小拳頭夸了一句。
「是吧?」更木劍八咧嘴一笑,繼續朝前方跑去。
……
此時,虛夜宮內部,碎蜂被監押的房間內,正站著三個人。
碎蜂、蘿嘉,以及,葛力姆喬。
「請問您到這里來是有什麼事情嗎,葛力姆喬大人?」蘿嘉朝葛力姆喬行了一禮,隨後平靜地問道。
「蘿嘉是吧,听說你是醫療水平最高的破面,」葛力姆喬瞥了眼自己的斷臂,目光再次緊盯著蘿嘉說道,「現在,立刻將我的胳膊治好。」
聞言,蘿嘉的面色有些為難。
「葛力姆喬大人,藍染大人他並沒有……」
「少廢話,還是說你想讓我現在就殺了你?」葛力姆喬一把捏住了蘿嘉的脖子,怒視著她,「你沒有選擇的權力,女人,現在立刻給我治療!」
碎蜂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還真是,有些好笑呢。」
「你說什麼?」听到碎蜂略帶嘲諷的話語,葛力姆喬的目光冷冷地看了過去。
「虛果然就是虛,同類相殘的時候,還真是一點也不手軟,」碎蜂冷笑道,「令人作嘔。」
聞言,葛力姆喬緩緩松開了手,蘿嘉倚在牆壁上,緩緩滑倒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著。
「女人,你不想活了嗎?」葛力姆喬一步一步走到了碎蜂面前,居高臨下,冷冷地說道,「雖然你以前是隊長,可別忘了,你現在的死神之力可是已經被封印了。」
「是嗎,那還真是不巧,」碎蜂毫不相讓地看著他,微微一笑,「你是叫葛力姆喬對吧?我可是听說了,你已經不再是‘尊貴’的第六十刃了。」
「你說我現在可不是以前那樣擁有死神之力的隊長了,你現在不也一樣嗎,失去了一只手臂、失去了六刃的身份,你還是什麼?」
「你這混賬!」听著碎蜂毫不留情的嘲諷,葛力姆喬出離的憤怒了,他朝著碎蜂揮出了拳頭,但碎蜂卻不閃不避,就在這一拳即將砸在碎蜂的臉上之時,卻猛地停住了。
「讓我看看,是哪只小老鼠溜進來了?」
听到這個聲音,葛力姆喬頓時瞪大了眼楮,額頭上留下了一絲絲冷汗,目光一點點地向後移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的斯文男人正倚靠在門口的牆上,朝這邊伸著一只手,手指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今野……仁八……!」葛力姆喬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個人的名字,听他的語氣,似乎在壓抑著什麼一樣。
「哦呀,原來是葛力姆喬啊……」今野仁八微笑著說道,目光卻很冷,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手指微動,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葛力姆喬竟然不受控制一般,僵硬地轉過身去,面對著他,緩緩地跪了下去,「曾經的六刃,你來找碎蜂隊長有什麼事情嗎?」
「那可不行哦,碎蜂隊長可是藍染大人特意吩咐要好好照看的貴客,可不能讓你這麼毛毛躁躁的人隨意的接近啊。」
看著自己的膝蓋離地面越來越近,葛力姆喬不甘心地嘶吼著,但卻對自己身體的動作無可奈何。
「我……是來找蘿嘉,治療我的手臂的……」葛力姆喬咬緊牙關,一邊撐著不讓自己跪下去,一邊聲音嘶啞地說道。
聞言,今野仁八手指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什麼嘛,這種事情你要早說才對,這不是讓我誤會了嗎……」今野仁八松開手,葛力姆喬頓時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著,今野仁八一步一步走到了葛力姆喬面前,俯來,和葛力姆喬對視著說道,「抱歉吶,葛力姆喬。」
「沒、沒事。」葛力姆喬瞳孔一縮,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嘛,既然是去治療手臂,那麼,蘿嘉?」今野仁八微笑著看向蘿嘉。
「是。」
「為葛力姆喬治療手臂吧。」
蘿嘉聞言,稍微猶豫了一下後,還是躬身接受了命令。
「那麼,碎蜂隊長,這邊請。」今野仁八朝著碎蜂虛引了一下,示意碎蜂跟著他離開。
「又是什麼事?」碎蜂平靜地問道。
「讓你看一些有意思的東西,」今野仁八沒有回頭,只是腳步一頓,語氣沒有絲毫波動地說道,「畢竟我當時也刻意留下了比較明顯的線索,尸魂界方面派人來救援的速度可是十分迅速的呢。」
「我猜碎蜂隊長一定十分在意自己隊友的情況,所以才好心來叫你一起去觀看一下他們的情況的……」說到這里,碎蜂已經瞪大了眼楮,今野仁八的嘴角露出一絲愉悅的笑容,裝作一副無可奈何地語氣說道,「結果碎蜂隊長卻對我這麼警戒,真是,讓人很傷心啊……」
「走吧。」碎蜂冷冷地說道,絲毫沒有理會今野仁八所演的獨角戲。
今野仁八聳了聳肩,帶著碎蜂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而此刻,碎蜂的心情也復雜到了極點。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