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遵循著何人的意志,注定了你終要向他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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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家伙誰啊,為什麼突然打大山?」空座町的街道上,四個街溜子打扮的男人將一名橘發少年圍在中間,地上還躺著一個街溜子,眼看是不省人事了。
「唉……」橘發少年煩躁地撓著頭,看上去並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你倒是說話啊,你這混——」
「砰!」
「啊……」
一名街溜子憤怒地揮著拳頭朝少年打去,結果反被少年一腳踩在了臉上。
甚至這還沒有結束,被少年一腳踹道在地後,少年還在不停地用腳踹著他,讓他忍不住發出陣陣求饒聲,剩下的三人只敢在一旁看著,害怕地不敢向前。
「閉嘴,吵死了!」橘發少年憤怒地幾腳將腳下的人的腦袋踩進了土里,對著剩下的三人遙遙地伸手指向身後某個電線桿下方,那里正躺著一個插著鮮花的玻璃瓶,「你們幾個混賬,看那里!」
三人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問題一,那是什麼東西?」少年壓下心頭的火氣,朝三人問道,「好,那邊長得最惡心的那位,你來回答!」
「誒……?」左右兩人下意識地往旁邊撤了一步,中間的男子一時間有些發愣,指了指自己,「我、我嗎?」
「那個,那個是……給前段時間死在這里的孩子擺的祭品……」
「砰!」
聞言,少年飛身一腳將其踹飛出去。
「小三!」旁邊的兩人驚恐地喊道。
「沒錯,」少年沒有理會他們,轉而繼續問第二個問題,「問題二,為什麼那個花瓶會是倒著的?」
「那是……我們玩滑板的時候不小心弄倒的……」剩下的兩人相視一眼,其中一人試探性地小聲說道。
聞言,少年終于不再忍耐,揮起拳頭,將兩人打倒在地。
「都給我滾開,別再讓我看見你們這群笨蛋,」少年怒氣沖沖地吼道,「否則我會讓你們也像這樣被人用花瓶祭拜!」
「啊!對不起……」聞言,三人頓時拖著已經暈過去的兩人落荒而逃。
少年輕輕舒了口氣,走到了電線桿旁邊,彎下腰,將倒在地上的花瓶重新豎了起來。
「嚇唬他們一下,想來這些人以後應該不會再接近這里了,」少年似乎在對著空氣說道,「我明天再帶新的花過來給你換上。」
「謝謝你幫我趕走他們,這樣我就能夠繼續平靜地待在這里了,大哥哥。」
倘若有身懷靈力的人站在這里的話,就能夠看到,一名胸口處連著一節鎖鏈的幽靈少女正站在電線桿下,而少年所對話的對象,自然就是眼前的這個幽靈少女了。
「不用謝,」少年轉身離去,朝幽靈少女揮了揮手,「你還是早點擺月兌煩惱,早點成佛吧。」
眼前的少年名叫黑崎一護,今年十五歲,職業高一學生,家里是開診所的,也許是常常接觸到生死攸關的病人的緣故吧,他從很小的時候就能夠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也就是俗稱的「幽靈」。
因為剛剛處理了一下那群街溜子的緣故,黑崎一護今天到家的時間稍微晚了一點。
「我回來了……」黑崎一護推開家門,習慣性地打了聲招呼,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迎接他的是一只不斷放大的腳丫。
「太晚了!」
只見一名身穿白大褂、長著絡腮胡的中年男人一個飛踢將黑崎一護踢翻在地,同時怒喝一聲。
「我不是說過要在七點之前回到家嗎?!」
「你這家伙,這就是你對著急趕回家的兒子的態度嗎?!」
「吵死了,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我是絕對不會輕易饒恕違反家族鐵紀的人的!還擺出一副只有你能看到幽靈的架勢,其實你心里一定瑟得不得了吧!」
「煩死了,有不是我自己要變成這樣的!」
兩人說著說著就打了起來,拳腳交集,打得如火如荼。
此刻正在與黑崎一心交手的人,正是他的父親,黑崎一心。
一旁的餐桌上,黑崎一護的兩個妹妹正在吃著飯,姐姐黑崎夏梨一頭黑發,妹妹黑崎游子則是發色偏黃。
「你們不要再鬧了,飯都要涼了……」黑崎游子無奈地勸說道,卻被黑崎夏梨攔了下來。
「不要理他們,游子,」黑崎夏梨瞪著雙死魚眼,對兩人的行為無動于衷,「再給我盛一碗。」
「砰!」
「煩死了,你見過有哪個家長會要求一個健全的高中生每晚七點之前必須回家啊!」黑崎一護一腳將黑崎一心踹了出去,心中的不爽已經快要突破天際。
而就在這時,家門再次被打開,一個和黑崎一護身穿同款校服的黑色卷發男生出現在那里,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哦呀……很熱鬧?」卷發男生撓了撓頭,走了進來,順手將家門關上,「抱歉,回來晚了……」
「沒事,我也剛回來沒一會兒。」黑崎一護長舒了口氣,壓下了剛剛心頭的怒氣,態度緩和地應道。
卷發男生名叫齊木順一,是黑崎一護的同班同學,在學校的時候,因為一些事情,兩人很快就熟悉了起來,最近因為齊木順一家里出了點狀況,暫時沒有地方可以住,所以就被黑崎一護邀請在自己家里暫居一段時間。
見齊木順一也回來了,黑崎一心模了模鼻子,悻悻地停住了自己招惹是非的本能,三人也一同坐在了餐桌旁,和游子、夏梨一同吃起了晚餐。
「今天正好是jump新一期發行的時間,中午沒時間去買,所以就趁著放學趕緊去買了一本,說起來真是萬幸啊,到我這里的時候可就是最後一本了,」齊木順一一邊吃著飯,一邊拿著自己剛到手的漫畫書頗有些驕傲地說道,「呀……為此我還不得已打了一架呢,真是不得了。」
「誒……現在的漫迷都這麼恐怖的嗎……」黑崎一護頗有些震驚地說道。
「是啊,不過也蠻有意思的,看著自己的作品被人哄搶什麼的。」齊木順一隨口說道,一邊翻開了手中的漫畫書,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聞言,黑崎一護不禁微微一怔。
「對了順一,我果然還是很好奇,你作為漫畫的作者,jump不是在每次發刊前都會給你專門寄一本嗎,為什麼還要去買?」
「你在說什麼呢,漫畫書這種東西當然要親自去買啊!」
「不,我的意思是,明明是你自己畫的……」
說到這里,齊木順一搖了搖頭,神色認真地看著黑崎一護。
「不一樣的哦,漫畫並不是畫出來就可以的東西,需要好好反省自身,然後好好提升自己,這樣,才能夠真正地畫出優秀的作品。」
「人不也是一樣嗎,在遇到困境的時候,我們往往需要回頭去看,而答案,或許就夾藏在在過去……」
看著黑崎一護一副被他說懵了的表情,齊木順一微微一笑。
「怎麼樣,這是我為新角色設計的台詞,酷吧!」
「呃,啊……」
吃過飯後,齊木順一回到了自己暫時居住的臥室,關上了房門,嘴角掛著的微笑慢慢收斂,眼神恢復了古井無波,隨意地將手中的漫畫書丟到書桌上後,他轉而從身上掏出了一本空白的漫畫書,躺在床上,將漫畫書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第二天,兩人一同吃過早飯後,便來到了學校,待到中午放學時,黑崎一護沒有急著吃飯,而是跑到校門外的花店去,買了幾朵花,然後直奔昨天教訓街溜子的那條街而去。
「誒,一護今天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吃飯了……」天台上,淺野啟吾正端著便當盒子,悶悶不樂地扒著飯,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哦,啟吾。」
「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順一!」
「沒什麼意思啊,怎麼了嗎,淺野君?」
「你居然叫我‘淺野君’了……」
「好啦,別欺負他了——看在他這麼可憐的份上。」
「水色,連你也!」
淺野啟吾和小島水色,是黑崎一護、齊木順一兩人的同班同學,這兩人本就是朋友,在剛開學的時候,因為某件事情,兩人便和黑崎一護關系漸漸好了起來,順帶著也就和齊木順一也玩得比較不錯了。
……
「喂……」此時,黑崎一護已經來到了之前的街道,卻沒有看到女孩的身影。
忽然,不遠處的一聲女孩的尖叫和隨之響起的詭異吼聲,讓他為之一驚,連忙朝著聲源跑去。
「轟!」忽然,不遠處的房屋突然發生了爆破聲,一時間煙塵彌漫,附近的行人紛紛驚叫著逃開,只要黑崎一護逆著人流跑了過去。
只見煙塵中,一頭巨大的帶著骨質面具的怪物此時正在肆虐,它的腳下,女孩拼命地奔跑著,似乎這頭怪物是在追逐著女孩。
「這是什麼……」
黑崎一護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怪物,一時間不由得陷入了失神。而這時,之前的那個女孩看到了黑崎一護後,連忙朝她跑了過來。
「大哥哥!」
「快跑!」
黑崎一護此刻顧不上想太多,連忙和女孩一同向遠處逃去,而那巨大的怪物也在後面鍥而不舍地追趕著。
忽然,一只黑色的蝴蝶從黑崎一護的眼前飛過,接下來的一幕讓他瞪大了眼楮。只見一個身穿類似黑色和服樣式衣服的女子從天而降,順勢拔刀一斬,就將眼前的這頭怪物的腦袋一分為二,怪物被擊殺後,嘶吼著消散在空中。
「喂……」黑崎一護下意識地叫了一聲,但女子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收起了手中的利刃,轉身離開了。
就在黑崎一護想要追上去的時候,由于怪物已經被消滅,動亂也就漸漸停歇了,周圍的人再次聚了過來,議論紛紛,當他再次尋找的時候,視野里卻已經失去了她的身影。
【他們,看不到那個怪物,也看不到剛剛的那個人……】
听著周圍人的議論,黑崎一護意識到,剛剛的怪物和消滅怪物的人,恐怕都和幽靈一樣,是普通人看不到的。
懷著不明不白的心情,黑崎一護下午上課時也沒辦法集中注意力,一直在走神,晚上回到家中,也無心吃飯,沉沉地回到了自己房間里去,躺在床上發起了呆。
忽然,他瞪大了眼楮。
一只黑色的蝴蝶,從他的窗口飛入,蝴蝶的影子落在他的臉上,月光下,一只小腳輕輕地踩在了他的書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