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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朽木蒼純之死

【我既掙月兌不了枷鎖,也握不住手中的劍。】

在四十六室的審判下,朽木家卻選擇了沉默。

朽木家固然是第一大族,但其奉行的宗旨是維護規則、維護平衡,所以,在沒有確實證據的情況下,如果追究綱彌代家的責任,兩大貴族鬧起來的話,尸魂界自然會陷入動亂之中,這無疑是朽木家不希望看到的。

而四十六室這樣做,就顯現出其玩弄權謀方面的「高超」之處了,故意不予綱彌代家罪名,最好的情況就是兩家決裂,最壞也能夠讓兩家不上一條船,讓五大家族只見產生矛盾,對于四十六室來說,是有利無害的。

畢竟五大貴族倘若湊到一起,那麼其權力是高于四十六室的,其決策除了靈王以外,無人能夠反對。

如今,志波家式微,再把朽木家和綱彌代家對立……

五大貴族齊聚將不再可能,于是,四十六室的權力就變成了最高,僅次于靈王。

得知朽木家態度後,今野仁八沉默了。

他跪倒在華菜的墓前,整整三天。

原本以朽木家的地位,是不能容許一介平民在自家墓地呆這麼久的,但是這次,沒有人說什麼,也唯有這次。

走出朽木家後,今野仁八雙目無神,漫無目的地游蕩著,失去了華菜的世界,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怎麼做。

「你在哭泣嗎。」

這時,一個磁性的聲音從他的前方傳來,讓今野仁八微微一怔,他抬頭看去,只見陽光下,一個身材挺拔的棕發男子正面對著他,眼鏡下的目光中,似乎有著無限的寬容。

「你是……」今野仁八聲音低迷地問道。

「我叫藍染,藍染右介,現在還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死神,」藍染右介朝他走了過來,輕聲說道,「今野君,你是否看清了呢?」

「看清……什麼?」

「自然是腐朽的貴族們,那骯髒的姿態。」

僅此一句話,就令大腦昏昏沉沉的今野仁八瞬間清醒了,他微微張開了嘴,如同撥雲見日一般,心頭縈繞的種種烏雲全部灰飛煙滅,他的眼中,終于再次擁有了神光。

見他這幅樣子,藍染右介微微一笑,朝他伸出了右手。

「看樣子,你終于想明白了呢,來吧,今野君,跟上來,跟緊我的步伐……」

「我需要你來幫我見證一下,那由我創造的,沒有貴族統治的……新世界。」

此刻,藍染右介身後的那一輪落日,便是他心中唯一的光。

……

「沒錯,那位大人所指引的道路,便是我的畢生所求……」

被朽木蒼純的斬魄刀捆住的今野仁八低著頭,喃喃道。

「你在說什麼,仁八?」朽木蒼純眼神一凝,出聲問道。

「朽木……你以為僅僅這種程度,我就只能束手就擒了嗎?」今野仁八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目光灼灼。

朽木蒼純頓時瞪大了雙眼,額頭留下了一絲冷汗。

不知何時,他的身邊竟然已經布滿了細絲,遏制住了他的各個部位,只要他稍微動一動,就會踫到鋒利的絲線,後果自然不言而喻。

「這下,我們兩個都不能動了,你又能怎麼辦?」今野仁八赫赫地笑了起來。

朽木蒼純閉上眼楮,再度睜開時,眼神已經恢復了平靜。

「破道之十一,綴雷電。」

只見他手中雷光一閃,雷電沿著這繩傳導到斬魄刀上,將被斬魄刀纏繞住的今野仁八電得抽搐,倒在地上,冒氣了一團黑煙。

「我本不想對你動粗的……但是現在看來,是不得不先將你制服了。」

似乎是因為今野仁八失去了意識,所以遏制著朽木蒼純的細絲一點點的消失不見,朽木蒼純落在地上,握住了斬魄刀的刀柄。

就在這時,六番隊的其他成員們也都解決掉了各自的敵人,來到了朽木蒼純身旁。

雖然被提前埋伏了一手,但這次朽木蒼純帶來的隊員也各個都是好手,且人數也比對方要多,所以只是付出了受傷的代價,便將對方全部消滅了。

「副隊長大人。」

「嗯,這就是對方的頭目……帶回去吧。」朽木蒼純點了點頭,平靜地說道。

「這……不是就地斬殺嗎?」

「帶回去吧……也許能問出些什麼呢。」

「是。」

說完,六番隊隊員便打算上前將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今野仁八捆縛住,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噗——」走過去的六番隊隊員走著走著,腦袋卻忽然從脖子上掉了下來,摔落在地,血液噴灑一地。

「什……」朽木蒼純瞪大了眼楮,在他的目光中,手下的六番隊隊員們全都身濺鮮血,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只見原本倒在地上失去意識的今野仁八卻是站了起來,雙眼狠厲地緊盯著朽木蒼純,讓其冷汗爆流。

「原來你剛剛一直在裝嗎……仁八!」因為手下隊員的死亡,朽木蒼純難得的帶上了一些火氣,質問道。

但是今野仁八卻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發起了進攻,右手揮舞著,絲線從四面八方朝他發起了攻擊。

朽木蒼純連忙用斬魄刀將自己圍住,擋下了著密集的攻擊,但下一秒,他瞳孔一縮,向下移去,只見自己的胸口濺射出了一簇血花,自己的斬魄刀上,也是多出了一個小孔。

原來,是今野仁八的絲線洞穿了他的斬魄刀,將他的胸口直接刺穿。

一口鮮血逆流進入他的口中,血液滲入肺中,讓他的呼吸愈發困難,朽木蒼純捂著胸口,面色痛苦地緩緩跪倒在地,斬魄刀也因此而解除了始解的狀態。

今野仁八恢復了斬魄刀的形態,右手持刀,一步一步走到了朽木蒼純的面前,將刀搭在了他的脖子上,雙眼一眯,就要發力將其斬殺。

然而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出現,抓住了他的手腕,今野仁八瞳孔猛縮,只來得及扭頭看去,便被一只手按住了面門,將他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朽木蒼純艱難地抬起頭來,看向來人。

「真君……」

來人正是一直在外面觀望的真,眼看朽木蒼純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他便及時出現,救了他一命。

真伸手握住了今野仁八的脖子,將其提到了空中。

在他的感覺中,今野仁八的靈壓明顯有些異常,十分混亂,有些像是虛,但是卻沒有出現虛那樣的假面,也沒有其他虛化的特征……

「 ——」

隨著真用力一握,今野仁八的腦袋便耷拉了下來,眼看是失去了生機。

「別動,我來給你治療一下。」真走到了朽木蒼純身旁,手中瑩起了回道的光芒,卻被他伸手制止了。

「先去看看他們……應該還沒有失去生命,他們的傷比我重。」朽木蒼純雙目微垂,輕聲說道。

真輕輕一嘆,走到一旁開始挨個檢查和治療起來。

「剛剛的戰斗真是很精彩呢,如果換做我,一定無法和敵人周旋到這個地步吧。」真一邊認真地處理著六番隊隊員們的傷勢,一邊說道,但卻沒有得到朽木蒼純的回應,就在他感到稍有些疑惑時,卻是心頭一跳,連忙朝後看去。

只見朽木蒼純已經被吊在空中,渾身被鋒利的絲線捆縛著,已經被鮮血浸透了衣衫,而原本被真捏斷了脖子的今野仁八卻是消失不見了。

朽木蒼純還沒有死去,但是卻一聲不發,給人一種他被吊起來慢性殺死的時候沒有任何反抗的感覺。

真連忙斬斷了絲線,將他放了下來,暫且先不去考慮今野仁八究竟是如何辦到這一點的,但現在朽木蒼純的確是危在旦夕。

「不要在我身上浪費力氣了,真君……我很清楚,以我的身體來看,這樣的傷勢,已經沒有辦法挽救了,雖然很對不起其他需要治療的隊員們,但是……能否讓我最後再任性一次呢……」

「吶真君……幫我給我的父親、還有,白哉,傳達一下我的話吧……」

「我,是個沒用的人,我既掙月兌不了枷鎖……也握不住,手中的劍……」

「對不起,白哉……幫我告訴他,我最大的願望就是……白哉他,能夠按照自己的心意活下去。」

真雙目微垂,靜靜地听著,說到這里,朽木蒼純的聲音逐漸變得輕微,握在真肩膀上的手的力氣卻越來越重。

「啊……如果我沒有出身貴族,我又是否能夠守護你呢……華菜……」

說完,朽木蒼純的眼楮緩緩閉上,手上的力量徒然一松,兩滴淚水從眼角緩緩滑落。

輕輕地將朽木蒼純放在地上,真一言不發。

……

簡單的將六番隊隊員做了緊急治療後,先前對四番隊發出的求援也趕來了。

這次,竟然是卯之花烈親自帶人前來。

看著渾身鮮血,尸體已經冷卻的朽木蒼純,卯之花烈眼中閃過一絲哀傷。

在指揮著隊員將六番隊隊員們抬上擔架並一路救治之後,卯之花烈走到了真的身邊。

「你在難過嗎,真君?」

真緩緩搖了搖頭,目光和卯之花烈相對。

「我只是……更加的明白了一些事情。」

「原來如此,」卯之花烈輕輕將朽木蒼純的尸體抱到擔架上,輕輕地蓋上了一層白布,目光再次轉向真,「犯人的情況如何?」

「逃掉了。」

卯之花烈微微陷入了沉默,許久,才輕輕嘆了口氣。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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