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願守護著你,不是為了得到你,只因我不能失去你,當你見識過守望群星的人,就會理解這份心意。】
夜幕之下,兩隊人馬各自帶領著隊伍,朝著兩個不同的目標奔去。
街道上,一片寂靜之中,透著絲絲的詭異。
「哦呀,佐佐木老師,晚上好。」
「啊,是藍染隊長啊,這麼晚了,您在這里……是有什麼事嗎?」
「唉……是這樣的,我正因為一件事感到十分苦惱,不過既然佐佐木老師你在這里,那我就安心多了。」
「……誒?」
「請不要在意,佐佐木老師又是在做什麼呢?」
「啊,是這樣的,因為我的一個學生有結婚的打算,所以我打算找朋友詢問一下應該注意一些什麼,畢竟我也只是個老光棍啊,被邀請做學生婚禮的主祭人,可不能丟人。」
「原來如此,是志波三席吧,真是很好的一對呢。」
「是啊,真那小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唉。啊抱歉,讓您見笑了。」
「沒有這回事,其實我也挺關心真君的呢。啊,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
「是,您慢走。」
「您也是,要保重身體哦,不然,真君會很傷心的吧。」
……
一道道黑影在夜空中穿梭著,朝著郊區進發,沿路風景漸漸變化,人煙越來越稀少,大約趕了有二十分鐘路之後,碎蜂一揮手,全員就像是踩了急剎車一樣,齊刷刷地停了下來,隨著碎蜂的手勢變換,有秩序地將前面的建築群包圍了起來。
【這就是這次目標的所在地嗎。】一根粗大的樹枝上,真暗暗地打量著眼前的環境,盡管這只是幾棟十分平凡的房屋,但在真的眼里卻透出些許怪異。
「下一步怎麼行動?」真湊到碎蜂旁邊,悄悄地問道。
「慢慢接近,以防有詐,」碎蜂輕聲說道,「畢竟是玩弄靈魂的家伙,恐怕不會很輕易地解決掉。」
真點了點頭,不再作聲。
碎蜂揮了揮手,一隊二番隊隊員謹慎地靠近了房屋,小心翼翼地探查起來。
很快,結果就返還到碎蜂這里。
「沒有人?」真眯了眯眼楮,從樹上跳了下來,在即將落地的時候消失不見,下一瞬,真已經站在了門前,將手搭在門上,輕輕一推,門緩緩打開了,里面確實空蕩蕩的,沒有人存在。
二番隊其他成員見狀,也將其他門推開,但無一例外,里面什麼都沒有。
「搜。」碎蜂面無表情地說道,二番隊全員開始了嚴密的搜索,不放過任何一處機關暗道。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蹊蹺。
「隊長,這里似乎有機關,很可能會有一處地下空間!」床榻下,一處有著些微裂痕的地板被一名二番隊隊員發現,他當即匯報道。
碎蜂聞言,快速移動過去進行查看。
「哼,粗劣的手段。」碎蜂簡單操作了一番,便將機關破解了,隨手一提,將暗門打開,碎蜂率先走了下去,真見狀,連忙快步跟在她的身後,大前田希之進率領一隊人馬在外面守候,其余人則是一同跟了下去。
「隊長還是小心一些,竟然做出這種東西,可能會有埋伏。」真有些擔憂地說道。
「無妨。」碎蜂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但還是稍稍放慢了腳步。
真對此,只能無奈地一笑。
很快,通過暗道,眾人來到了一處相當廣闊的空間內。
「竟然被人在流魂街內做出了這種地下空間,十二番隊那幫人到底是干什麼吃的?!」碎蜂不滿地說道,同時,跟隨進來的二番隊隊員們開始了搜查,地下空間空空蕩蕩,除了正中間擺放著的一張巨大的圓桌,桌子旁邊周圍零零散散的擺著些椅子,桌子上雜亂的放這些紙張,看起來很久沒有人用了,桌椅上落了不少灰塵。
碎蜂走了過去,真緊隨其後,兩人隨手拿起幾張紙看了起來,瞳孔猛然收縮。
這些紙上寫的信息,全部都是關于靈魂的研究資料,而這些資料上的字跡顯示,書寫者……
正是浦原喜助。
碎蜂雙拳緊握,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了起來。
「浦原……!」
而真則是一臉的怪異。
浦原喜助和藍染一樣,進行了關于靈魂的研究,具體的研究方法不得而知,但應該沒有利用流魂街居民的靈魂進行實驗,但是,問題在于,浦原喜助罪名已定,別人都沒有任何嫌疑,而這份研究資料還是他的……
只能說是實錘了。
【實在是驚人的安排,那麼接下來呢?】真心知肚明這一切都是誰的手筆,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看樣子很久沒有人來這里了,怎麼回事,我們之前的調查?」真放下手中的紙張,看著一臉憤怒的碎蜂,開始轉移她的注意力。
「……確實很蹊蹺,之前的調查沒有問題,這里應該是目標的所在地。」碎蜂舒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冷靜地分析道。
「隊長,周圍沒有異常!」
負責搜查的人來到碎蜂身邊,行禮道。
「能夠無聲離開……難道?」真模著下巴,心中閃過一個念頭,眼楮頓時微微睜大。
突然,虛空中無聲地出現一個黑色的裂痕,一只巨大的手臂從中伸了出來,朝著碎蜂壓去。
「頭頂!」真瞳孔一縮,朝著碎蜂喊道,碎蜂反應極快,在真話音剛落之時,便已經施展瞬步離開了原地,桌子被巨大的手掌壓成了木屑。
「是基力安。」看著拉開黑腔,從中緩緩走出的巨大身影,真眯起了眼楮。
「不止一只!」碎蜂有些凝重地說道,這頭基力安的身後,數十雙猩紅的眼楮明滅著,透出一股壓抑的氣息。
「全員,解決它們!」碎蜂下令道,同時拔出斬魄刀沖了上去,跳躍到基力安的面具前,一刀便擊殺掉了一個。
此時,剩余的基力安從黑腔中走了出來,看著眾人,竟然十分有秩序地同時凝聚起了虛閃!
「糟糕!」碎蜂瞳孔猛然收縮,眾二番隊隊員也臉色大變。
虛閃的殺傷力極大,雖然她可以輕松抵擋,真應該也可以,但是手下的這些二番隊隊員就不一定了,尤其是面對這麼多大虛的同時虛閃。
猩紅的虛閃很快便凝聚完畢,朝著眾人激射過去,空氣似乎都因這暴亂的力量而變得粘稠了幾分。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這數十發虛閃在半空中相繼爆炸,如同撞上了什麼看不見的屏障一般。
「真!」碎蜂松了口氣,同時心中感到有些詫異。
什麼時候,他的鬼道水平這麼強了?
強烈的爆炸將地面上的塵土吹得四處彌漫,但萬幸的是,斷空在破碎之前成功地擋下了所有虛閃。
「咦?」黑腔內傳來一聲輕咦,兩人頓時警惕地看了過去。
只見一道長著無數觸手的紫色虛正站在一頭大虛的掌心,每條觸手上都長著一只眼楮,隨著它的出現,身後的黑腔緩緩關閉。
「是亞丘卡斯!」碎蜂的神色凝重了起來。
倘若只是有數十頭基力安,只是數量多,費些時間和力氣的話,還是可以做到全部擊殺,但是多了一頭亞丘卡斯,那麼情況就不同了……
看來,要動用卍解才能解決它們。
只是。
在這地下空間內,以碎蜂的卍解,做不到不傷害到隊友,畢竟雖然空間廣闊,但也只是相對而言,碎蜂的卍解能力可以說是「一擊必殺」,會形成一枚殺傷力巨大的導彈,將敵人轟殺,但是範圍也相當巨大,在地下空間內避無可避,會波及到所有人!
「看樣子你們應該無計可施了,殺光他們。」亞丘卡斯漫不經心地下達了命令,看樣子他沒有親自動手的。
「對了,為了讓你們死的能夠安心一點,我就大慈大悲的告訴你們我的姓名吧,」亞丘卡斯淡淡地說道,「我名為拉克斯,泰恩科奧•拉克斯。」
但現在,無論是碎蜂還是真,都已經無暇理會它了,兩人的身影在大虛中閃爍著,每一擊都可以擊殺一頭大虛,二番隊隊員們也並不全是毫無還手之力,近戰能力強的便上前與大虛戰斗,擅長鬼道的則是在後面施展鬼道。
盡管殺傷力甚微,但好歹也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至少也可以拖延住。
如此一來,拉克斯就坐不住了。
雖然很不想動,但是如果任務完不成的話,後果會是「不能動」。
一想到那位大人的身姿,拉克斯便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心中彌漫著無盡的恐懼。
「看來不能就這麼散漫下去了……」拉克斯渾身靈壓暴動起來,龐大的靈壓覆蓋了整個地下空間,將眾多二番隊隊員壓得抬不起頭來,一時間陷入了更大的危機。
無數紫色的觸手朝著真和碎蜂急速抽擊過來,兩人紛紛跳開,與此同時,大虛們的第二波虛閃也已經到來。
眼下……顧不了那麼多了!
「真,掩護我幾秒!」
碎蜂眼神一厲,朝著真喊道。
真瞳孔一縮,同時揮刀將來襲的觸手斬斷,紫色的觸手掉落在地上,卻沒有流出一絲血液,同時,拉克斯斷掉的觸手急速的重新生長了出來。
「隊長?」
「沒辦法……只能用這個了!」碎蜂從懷中掏出白色的銀條反,纏繞在身上,似乎有兩道激雷閃過,碎蜂渾身靈壓奔涌,形成一道光柱,「卍解——」
「雀蜂雷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