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別打!叔叔,有客人在家呢!」梅茲德拉躲在門後急忙叫道。
「你有個屁的客人!不就是你那幾個經常偷我酒來喝的小兔崽子嗎?」門外伸進來的拐杖可不客氣,在門外伸進來後當當當的胡亂揮舞亂打亂掃,而梅茲德拉則躲在門後緊縮身子,卻又哪里打得到他。
「真有客人叔叔!這回可不是騙你的,你別這樣!」梅茲德拉在門後叫道。
「開門!開門!臭小子!你倒是開門呀!我倒是要看看來了什麼客人,你這次別想騙我!」門外的叫聲高聲依舊。
「你別亂來我就開門,否則我就不開!」梅茲德拉躲在門後叫道。
那樣子像極了羽林血鷹和理拉斯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的樣子。
「先開門,要是沒有客人的話,有你好看的!」門口的聲音說道。
「說好了,開門了,你進來不許隨便打人!」梅茲德拉說道。
「開門!你開是不開?不開門,我把你家的門都給砸爛了!」門外的聲音說道。
「好吧!好吧!我開!」梅茲德拉顯得很無奈地把門打開。
打開的門,隨著一陣拐杖駐地的噠噠聲走進了一個住著拐杖的,頭發胡須都雪白的老滿嘴矮人。
他一進來就看到了羽林血鷹等人。
羽林血鷹他們此時自然不敢還大刺刺地坐在桌子旁邊了,所有人都在老不蠻錘矮人走進來的那一刻都站了起來。
「血鷹城主?」梅茲德拉的叔叔見到羽林血鷹和他的幾個高等精靈獅鷲騎士親衛,梅茲德拉的叔叔也愣在了當地。
「叔叔好!」羽林血鷹只好跟著梅茲德拉稱呼他的叔叔,況且人家這輩分這年紀也當得起羽林血鷹的叔叔。
「血鷹城主,你這怎麼來了鷹巢山了?」梅茲德拉的叔叔奇怪地說道。
「嗯……有些事情,需要和梅茲德拉領主商量一下,我昨天就從丹尼斯過來了!」羽林血鷹說道。
梅茲德拉的叔叔听完,突然回頭一拐杖打到自己身後的梅茲德拉的身上,罵道︰「臭小子,血鷹城主來了,你們怎麼不告訴我?酒夠不夠?不夠再到我家那你拿去!」
「還有?」梅茲德拉吃痛,叫了一聲,躲離遠一些,但是一听到可以再拿酒,又來了精神︰「真的可以再去拿?」他問道,似乎根本不在意剛才挨打一拐杖都痛得叫出聲了。
「廢話!讓你去拿你就拿!血鷹城主都來了,你們能喝多少就盡管去拿。」梅茲德拉的叔叔豪氣地說道。
「叔叔……不用了,我們今天不會喝太多酒……要是酒少了……我們可以再去找別的。」
羽林血鷹搖著手,話還沒說完,立刻就被梅茲德拉的叔叔給打斷了。
「那怎麼行?你來了鷹巢山又怎麼能不盡興?更不能讓你們去喝外邊的那些酒,那些酒是人喝的嗎?要喝就得喝好酒!」梅茲德拉的叔叔說道。
「那就太麻煩叔叔了!」羽林血鷹說道。
「什麼話?你幫了蠻錘矮人全族那麼大的忙,還救了那麼多的蠻錘矮人,這麼一點酒算什麼?你能喝今天就算號把我所有窖藏的酒都喝完了都沒事,我高興!」梅茲德拉的叔叔板著臉說道。
「叔叔,你那兩壇子酒我都拿了過來了!」梅茲德拉在他的叔叔的身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梅茲德拉的叔叔瞄了一眼那兩壇子酒說道︰「這兩壇子酒別喝了,你讓人回去告訴你嬸嬸,就說我在你家要跟血鷹城主喝酒,讓他把我最好的酒都拿過來。這兩壇子酒平常喝喝還可以,怎麼能用來招待客人?」
「您……還有更好的酒?」梅茲德拉眼楮瞪得圓溜。
「當然有!難道好酒我藏在那里都要讓你們這幾個臭小子知道嗎?那還不早被你們全偷光了?」梅茲德拉的叔叔說道。
「好的!叔叔,我這就去拿!」梅茲德拉一听還有更好的酒,此時哪里還忍得住?立刻就往門外跑去,至于剛才酒醒時說一聞到酒味就想吐的,現在早就不知道忘到哪個角落里邊去了。
等梅茲德拉消失在門口後,梅茲德拉的叔叔看了桌上的菜,抽動鼻子嗅了嗅說道︰「誰做的菜?好香!」
「我做的……」羽林血鷹忽然發覺自己確實是怠慢了老人,他急忙走過去,在梅茲德拉叔叔的身旁做了一個請坐的姿勢,然後扶著梅茲德拉的叔叔坐在主位上。
梅茲德拉這回去拿酒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又提著兩大壇子的酒進門來了。
「怎麼才兩壇?」梅茲德拉的叔叔皺眉問道︰「這麼多人你沒看到嗎?兩壇子酒怎麼夠?回去!再拿兩壇來。」
「叔叔……,我……只有兩只手。」梅茲德拉放下兩壇子酒說道︰「嬸嬸說,等一會兒他會讓人再拿兩壇過來。」
「哦,這才像樣!」梅茲德拉的叔叔點點頭︰「把酒打開吧!每一個人都滿上。」
梅茲德拉早就按耐不住了,手速很快的打開一壇,剛拿回來的酒,頓時一陳濃郁的香氣四溢,引得眾人唾液直冒,就算是羽林血鷹也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好灑。
不過羽林血鷹見了梅茲德拉猴子的樣子,心中卻暗自嘆了一口氣。暗道,看來今天又做不成什麼事了,這酒不喝,估計這群矮人老酒鬼們恐怕是不會放下手中的酒杯的了。回龍酒還回什麼龍酒啊!今天肯定又是一個大醉特醉的一天。
梅茲德拉的叔叔坐下後,羽林血鷹他們自是大教特敬老人,這一天當然又是一個賓主盡歡,盡皆醉得一塌糊涂的一天了。
喝酒喝到傍晚的時候,梅茲德拉的叔叔借口說老人酒力不行,便先告辭回去。但他回去後又叫人送來了兩大壇子的好酒,香醇宜人。
梅茲德拉雖說是蠻錘矮的領主,但是他也很少能這樣大喝特喝此等好酒。這些酒可是他家叔叔珍藏的佳釀,平常梅茲德拉最多也是偷偷模模地去偷他家叔叔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