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之中,一條紫黑色的閃電像一條靈活的毒蛇猛然竄出,電光火石之間纏住了正欲扇動翅膀的羽林血鷹。
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由那條是黑色閃電方向傳來。羽林血鷹身不由己地被那條黑色能量鎖鏈拉扯到那個死亡騎士的面前。
死亡騎士迅捷地伸出手,捏住貓頭鷹的脖子。
死亡騎士的這一捏,讓羽林血鷹感覺到就像是是自己的脖子被捏住了一般呼吸困難,他對上死亡騎士冰冷的眼神,身不由己地打了個冷顫。
這是什麼樣的眼神?冷漠已不足以形容這道目光的冰涼,但也就是這一眼,羽林血鷹終于看清了死亡騎士背後影影綽綽的身影,競然是一大群渾身血跡斑斑的人類士兵。
這群士兵雙眼同樣是閃爍著冷漠的白光。
「死亡戰士!」羽林血鷹心中只來得及閃過這麼一個念頭,便立刻覺得一陣巨大的疼痛傳來。
「啊!」羽林血鷹發出一聲慘叫,不過這聲慘叫發出的聲音卻變成了一聲悲慘的鳥之哀鳴。
野獸之眼法術被中途強行中斷了,羽林血鷹感覺到意識重新又回到了本體。當他睜開眼楮時,頭上虛汗直冒臉色變得蒼白,仿佛自己真的死過了一回一般。他臉上的這些虛汗都是被嚇出來的,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與寵物的那種神秘的聯系徹底的中斷了。
「你怎麼了?」希爾瓦娜斯發現了他的異樣。
「沒什麼……」羽林血鷹搖搖頭,擦了一下額頭上的虛汗︰「前邊是一個死亡騎士,他復活了很多人類士兵的尸體。我的貓頭鷹也被他殺死了,在使用野獸之眼過程中被他殺死了。」
「死亡騎士?他怎麼會跑到這里了?」希爾瓦娜斯皺起眉頭說道。
「我也奇怪著呢!似乎這些死亡騎士對有大量尸體的地方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應,他們能夠準確的找到,有尸體存放的地方。」
羽林血鷹說道︰「這附近很可能是先前戰斗中戰死的士兵們被普羅德摩爾人抬回集中安放的一個點,不然不可能會有那麼多死亡戰士。還有你要小心他的死亡之握,那很厲害!」
「死亡之握?死亡騎士的技能嗎?」希爾瓦娜斯問道。
「是的!他可以在20碼的距離內將任何他想抓住的人拉到他面前!我的貓頭鷹就是被他用死亡之握抓住並殺死的。」羽林血鷹心有余悸。
「他還有什麼技能?」希爾瓦娜斯問道。
「不知道!」羽林血鷹說道︰「目前只知道他有冰霜之路、亡靈大軍和死亡之握三個技能。」
他的確不知道第一代死亡騎士到底有什麼樣的技能,他只明白一點,那就是死亡騎士最強大的是第一代。
阿爾薩斯和他的手下的死亡騎士是第二代,第三代是公爵在黑鋒要塞里為部落和聯盟訓練出來的生者死亡騎士,也就是最差的一代。也就是說,死亡騎士這個英雄職業是一代不如一代。
「我感覺他很可能可以召喚惡魔!」羽林血鷹想了想說道。因為現在的死亡騎士的真實靈魂,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獸人術士。
「你確定只有一個死亡騎士?」希爾瓦娜斯又問。
「只有一個,我確定!死亡騎士騎著的死亡戰馬太明顯了。」羽林血鷹說道。
他看看四處漂浮的濃霧接著說道︰「這里應該還有一個獸人薩滿,可是我看不見他。」
「他在左前方一百米處!」希爾瓦娜斯轉頭對身邊的五個高階游俠說道︰「你們幾個過去,找到他,干掉他!」
那五個高階游俠齊聲領命迅速鑽進濃霧之中。
「你怎麼知道他在那里?」羽林血鷹奇怪地問道。
「只要他還在使用魔法,他就躲不開。」希爾瓦娜斯冷笑連連︰「跟高等精靈玩魔法?他們還女敕著呢!」
「……他們五個……能找得著薩滿嗎?」羽林血鷹覺得關于魔法方面,自己真是與一個白痴沒有什麼兩樣。
「在魔法方面……」希爾瓦娜斯白了他一眼︰「你是高等精靈的恥辱。」
「呃……不……不用這麼說吧!」羽林血鷹面紅耳赤。
「我不想這麼說,可是你提出了一個很白痴的問題。」希爾瓦娜斯說道︰「我們去會一會那個死亡騎士。如果他召喚惡魔,惡魔歸你!」
希爾瓦娜斯舉步往濃霧中走去。
「那些死亡戰士……」羽林血鷹急步跟上前。
「歸他們!」希爾瓦娜斯一指剩下的十幾個高階游俠說道。
「啊!他們?他們是游俠,亡靈好像不怕我們的弓箭和毒素!」羽林血鷹追上去說道。
「他們用刀砍!」希爾瓦娜斯一邊走一邊說︰「砍掉死人的腦袋,對一個高階游俠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濃霧依舊彌漫,希爾瓦娜斯帶著人一直順著街道直走,不需要走多遠他們就看見了,擋在街心中攔路的死亡騎士和他的亡靈大軍。
希爾瓦娜斯毫不停滯,一直走到可以清晰看見死亡騎士之後,才止住前行的腳步。
「你一個人就想攔住我們的去路嗎?」希爾瓦娜斯看著死亡騎士說道。
死亡騎士冰冷冷地一句話不說,卻轉頭看向羽林血鷹︰「你就是那只白鳥?」死亡騎士的聲音非常古怪和陰森。
「那是我的寵物。」羽林血鷹模了模鼻說道︰「可惜它被你殺死了!」
「它很讓人討厭!」死亡騎士說道。
「它好像沒有去惹你吧!」羽林血鷹苦笑著模模鼻子。
「我討厭一切活著的東西!」死亡騎士說道。
「你討厭的東西還真多!」希爾瓦娜斯笑道。
「是的!比如你。」死亡騎士突然伸左手,一條紫黑色的閃電從他左手心射出,在踫到希爾瓦娜斯身體時迅速地形成一個繩套一般纏住了希爾瓦娜斯,並將希爾瓦娜斯拉到死亡騎士的跟前。
希爾瓦娜斯身不由己,被拉到死亡騎士面前,忽然月光一般的一片刀芒亮起。刀芒出現得如此突兀,沒有一點征兆,以至于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