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特蘭的情況與它們不同,它幾乎與一個法外自治領沒有什麼區別。別說是組建軍隊了,就算再過分的事情都能干!上次議會不就是準備獨立了嗎?如果不是羽林血鷹血腥鎮壓的話,現在早獨立成了一個小王國了。
所以幸特蘭倒不怕征兵過多,唯一讓羽林血鷹煩惱的是高等精靈人數太少。
要說也真是巧,這一就這一天羽林血鷹被希爾瓦娜斯騙到城門口時,戴林也找了過來,只希望他再將米奈希爾蒼剩下的四萬難民運到幸特蘭。
事急從權,羽林血鷹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好同意,他讓戴林派人去與海軍總參的人商量協調。戴林的動作還是很快的,沒多久他又跑到了羽林血鷹和希爾瓦娜斯那里,隨他們一起走。
幾人登上城牆上往外看。
人數上萬,那可真是一片汪洋。放眼望去盡是一片獸人的海洋,密密麻麻地。羽林血鷹第一個感覺是頭皮發麻。這麼多的獸人人他是第一次看到,心中同時也升起了一種無力感覺。
這些喝了惡魔之血的獸人不但意味著血腥殘忍,更是意味著無邊的殺戮。在沒有看到實際情況時,在他腦海里獸人再多也不過是個數字問題罷了,並不會引起他多大的反應。
只是這回登上城頭,看到那麼多會要命的人,他都不去為之氣奪,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盡快回船上去,以方便隨時遠離這群要命的獸人。
不過希爾瓦娜斯卻明顯不表示出一點退意,相反還隱隱有一點點的期待。她行走之間舉止自如,沒多久他們一起在城牆上就走到了城門口上。
希爾瓦娜斯站住了,她遙看城門外的獸人大軍。
羽林血鷹和戴琳也停止了腳步。
「姐夫,你說獸人會用你的方法來攻城嗎?」希爾瓦娜斯忽然問道。
「這誰會知道?也許他們會一邊投放東西,一邊用梯子攻城也說不準。」羽林血鷹說道︰「戴林上將參加過暴風城守衛戰,他最清楚獸人攻城的方式了。對了!戴林上將,那個暴風城是怎麼彼攻陷的?」羽林血鷹好奇的問戴林。
「暴風城城門被攻城車撞塌了,獸人一窩蜂就沖進來,沒人能擋得住!所以我們現在在城門上安放了十幾門火炮,」戴琳說道︰「就是預防獸人主攻城門的。」
「那你還不如用沙袋把城門給堵死,難道你們還打算出城追擊獸人?」羽林血鷹說道。
在他看來出城追擊獸人那是不可想象的,那麼多獸人,哪怕是聖騎士出去也不過是送死的罷了。神仙姐姐在艾澤拉斯連傳說都沒有,更別提什麼信春哥滿血滿報復的復活了。
魔獸世界游戲中的戰場不就這樣嗎?一旦對方人多又集中的話,自己能跑多遠就跑得多遠,否則被守墓地復活都不敢復活,只會阿彌陀佛希望對方趕快點走人。
「難道我們就沒有一點戰勝的希望?」戴林問道。
「呃……那我不敢說。如果是我的話,就算是戰勝了也不會去追擊,他們想去哪就去哪,老子先把家安頓好了再說。」羽林血鷹說道。
「姐夫,你說如果獸人還是主攻城門的話?這城門守得住嗎?」希爾瓦娜斯插話問道。
「小姨子你能不能少問一些問題?我頭很大了的好不好?」羽林血鷹說道。
「哦!那如果你來守城的話,你怎麼守?」希爾瓦娜斯又問道。
「我能不守嗎?」羽林血鷹問道。
「不能!」希爾瓦娜斯說。
「我能把城門堵死麼?這樣我也不必守了,就當一段城牆就行了。」羽林血鷹又說道。
「如果不能那樣做呢?」希爾瓦娜斯問到。
「你給的條件太苛刻了吧!」羽林血鷹無奈說道︰「難道保險一些也有錯嗎?
「你那叫保險嗎?叫做偷懶!」希爾瓦娜斯說道︰「如果這樣,你還不如釘個牌子在城門前寫道︰此門已封死,請繞道呢。」
「獸人能那麼听話嗎?又不是我的部下。」羽林血鷹嘀咕說道。
「你想個辦法,一個既不封死城門又比較保險一些的辦法!」希爾瓦娜斯說道。
「你……你不會自己想辦法呀!你還是大boss呢。」羽林血鷹說道。
「我這叫集思廣益,你教的!」希爾瓦娜斯說道。
「沒見你去集思呀!」羽林血鷹說。
「我先集你的思。」希爾瓦娜斯笑著說。
羽林血鷹頓時無語,轉頭看向戴林。沒想到戴林也希翼地看向他,羽林血鷹頓時覺得自己的腦袋瞬間變成了兩個大。
「那……那你就多設一個門吧!打壞了一個,還有一個!」羽林血鷹說道。
「怎麼多設一個城門個法?」希爾瓦娜斯又問道。
「在城門內側設唄!」羽林血鷹說道︰「做個城門的人不夠多嗎?」
「時間來不及,」希爾瓦娜斯皺眉說道︰「說不定明天早上獸人就開始攻城了。」
「那造船廠不是還有很多原木嗎?你們在城門內側的城門兩邊各挖上一個兩米深的坑,把原木插上去立好立牢固,然後再把十幾根原木搬上城門,橫在城牆與兩根原木之間,用繩子或其他東西綁好。
萬一獸人攻城車撞破外面的門,你們就把繩子砍斷,原木一滾下去就把城門洞給堵死了。如果你們覺得不保險,就在上面少放兩根木頭,只留下一些空隙。
獸人的攻城車要是進入城門洞里撞擊原木欄,你們就從這些縫隙里投下燃燒彈或者火油什麼的投下去,把他們都燒死在城門洞里。只要你們在城上隨時準備十幾桶水來防著那些原木被燒斷就可以了。」羽林血鷹說道。
「還有嗎?」希爾瓦娜斯又問。
「還有?你……你去集思別人的吧!實在不行炮兵也行呀!就在原木欄門後再放三門火炮對準城門洞。第二道城門還被沖破,就對著城門洞開炮。兩門炮上葡萄掉,一門放實心彈。攻城車來就打實心彈,獸人來就打葡萄彈過去。這是最後一板斧,守不住也沒辦法了。」羽林血鷹說道。
「戴林上將,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麼樣?」希爾瓦娜斯轉頭問戴琳。
「我覺得很不錯!」戴林笑著叫人過來,真按照羽林血鷹說的辦法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