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筷子!用來吃飯的工具,不叫木條。說了多少次?怎麼就不記得?說得我好像很野蠻粗鄙的樣子。」羽林血鷹不滿地說道。
「哦,記住了!筷子,筷子。」希爾瓦娜斯點頭說道。
「希爾瓦娜斯不準你跟他一樣,有刀叉不用非用兩根木條干什麼?像個野蠻人!」奧蕾莉婭怒視著羽林血鷹。
羽林血鷹此時正想給希爾瓦娜斯拿筷子,一听這話就不高興了。
啥子像個野蠻人的樣子?吃飯用筷子就像野蠻人了?老子都用了幾十年了,都從沒听過人說用筷子吃飯就像一個野蠻人。往小的說是個人習慣,往大了說這可是咱們中華文明的一個小亮點。怎麼你們用刀叉吃飯就高大上了?
于是他毫不理會奧蕾莉婭的話,直接拿出一雙筷子給希爾瓦娜斯說道︰「別听你姐的,她就會東拉西扯一些沒用的。」
「我告訴過你,不要教希爾瓦娜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故意惹我生氣是不是?」奧蕾莉婭地生氣說道。
「這怎麼亂七八糟了?」羽林血鷹說道︰「從小到大,父母不讓我吃飯時做這做那,就是沒有不讓我用筷子吃飯。用筷子怎麼像野蠻人了?要說像野蠻人,用刀叉吃飯更像野蠻人。
刀最多用來干什麼?刀主殺伐是凶器,用來殺人、殺豬、殺牛、殺羊,哪怕是菜刀也是用來殺魚殺雞,哪一樣不是血淋淋的?哪一樣不是血腥野蠻?吃飯就是一件享受的事情,不僅僅只是填飽肚子而已。
吃個飯還要舞刀弄叉,搞得刀光劍影的那不叫野蠻人嗎?從小我父母就不準我吃飯時玩刀玩槍,用筷子吃飯,不比你用刀叉文明嗎?
哪怕是一個仇人跟我同桌吃飯,大家都用筷子,我都可以平靜地享受一餐美食,還能跟他聊一聊天有多高地有多廣,說不定大家就能一笑泯恩仇。
如果用刀叉吃飯,你吃得放心嗎?什麼時候被他一刀捅了個透心涼都不知道。就算給你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你也吃不出什麼味道,吃個飯還心驚膽跳的值得嗎?又不是吃鴻門宴,干嘛非要刀要叉才行?就一個吃飯習慣問題,扯那麼大干嘛?」
奧蕾莉婭沒想到他會反應這麼激烈,更是又羅列了一大堆的理由,而這些理由看起來還真有那麼一點點道理。同時她也想到了羽林血鷹原本的種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話,愣愣的坐在那里,氣氛一時有些僵化。
「姐夫,什麼是鴻門宴?」希爾瓦娜斯左看右看兩人,見氣氛有些僵硬,便故意打破氣氛問道。
「鴻門宴?」羽林血鷹看了一圈子人,想到自己說漏嘴了,搖搖頭說︰「一個小故事,你先吃飯吧!」
「哦!你這個這個火鍋怎麼個吃法?」希爾瓦娜斯問羽林血鷹。她其實只是故意說話,想讓氣氛不那麼僵而已。
「你想喝湯的話,就用鍋里的勺子把湯勺到你碗里面。現在喝是最好喝的,那可是排骨底湯哦!等一下放其他東西後,那湯就不那麼好喝了。」
羽林血鷹站起來,拿起希爾瓦娜斯跟前的碗,給她勺了一碗湯,又把奧蕾莉婭的碗也拿過來給他勺了一碗,最後才給每個人都勺了一碗後,才給自己盛上一碗。
看看那沒放辣椒油的一邊底湯少了,自己又進廚房勺了一大碗底湯加進去,坐下後拿自己跟前的碗喝湯︰「嘗嘗看鹽是不是放多了?」
他一邊喝一邊對希爾瓦納斯說。
希爾瓦娜斯喝了一口,眼楮一亮說︰「哇!真好喝!」
其他人見狀也跟著學,沒用多久每個人都會根據自己喜好,放自己喜歡吃的東西。一邊喝酒一邊吃,尷尬的氣氛早已不知去向,大家融洽的很,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話題也多了。
喝到半響,希爾瓦娜斯不知怎麼又想起了鴻門宴的茬︰「姐夫,你還沒說什麼是鴻門宴呢,你說是一個小故事,那你就說給我听唄,我喜歡听故事。」
「哦,鴻門宴……」羽林血鷹也喝了不少酒,有些嘴碎︰「行我就給你講講……。」
羽林血鷹面色微紅,借著酒興嘴碎把鴻門宴的故事添油加醋講了大半天,倒是弄得一桌子的人幾乎忘了吃東西,淨听他講故事了。
「因為設宴會的那個地方叫鴻門,所以後來的人就把那個宴會叫做鴻門宴,比喻不懷好意的邀請。還有一句話叫做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用這句話來說明表面上看到的東西並不一定是真實的,提醒人民留意對方的真實目的。」
羽林血鷹說完故事後,加了一段這樣的解釋。
「姐夫,那後來那個項羽跟劉邦,兩個人哪個一個贏了?」希爾瓦娜斯追問。
「劉邦贏了,項羽死了。」羽林血鷹笑道。
「啊!怎麼會這樣?」希爾瓦娜斯張嘴驚訝道︰「你不是說項羽很強大的嗎?」
「項羽強大是沒有錯,可是就因為他個人太強大了,所以他很驕傲也很鋼愎自用,以至于後來他身邊有能力的人都離開了他,所以他敗給了劉邦。
把他逼死的就是他原來的手下,那是一個非常有才能的人。可是他一直不被驕傲的項羽重用,所以他離開了項羽,劉邦去把他追回來並重用了他。」
羽林血鷹說道︰「兵者,國之大事。不可不慎,不可不察。孫子兵法開篇就這樣解釋了戰爭,項羽不慎,或者他根本就不去注意,所以他的失敗是必然的。哪怕不是劉邦打敗他,他也會被別人打敗。」
「兵者,國之大事。不可不慎,不可不察。」希爾瓦娜斯喃喃地念了一句說道︰「姐夫我听不太懂,你給我說一說吧!」
羽林血鷹笑了笑,喝口酒說︰「這句話是說戰爭是一個國家的大事情。要發動戰爭,不能不謹慎,也不能不明察秋毫的意思。」
「這也太籠統了吧!」希爾瓦娜斯說道︰「這麼謹慎?怎麼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