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蕾莉婭平常都喜歡做些什麼?」羽林血鷹問道。
「練習技能看書,有時候也喜歡唱些歌。」依洛晨風說道。
「唱歌?」羽林血鷹笑道。
「你也會唱歌?」依洛晨風驚訝的看著他。
「不會!不過我知道希爾瓦娜斯會。她唱的還蠻好听!」羽林血鷹笑道。
他想起了希爾瓦納斯的那首上層高等精靈的挽歌。
「她唱歌給你听?」依洛晨風吃驚的說。
「我都沒死,她唱給我干什麼?不過我知道她唱的挺好听的。」羽林血鷹說道︰「她的那首歌不適合唱給活人听。」
「哦?那什麼樣的歌才適合唱給活人听?」依洛晨風笑著問道。
「起碼不是挽歌吧!」羽林血鷹笑道。
「原來你會唱歌啊!」依洛晨風笑道。
「會唱幾首,不過不是精靈語,你們听不懂的!」羽林血鷹笑著說道。
「是人類語言的嗎?」依洛晨風問道。
「是,但不是你們所知道的任何一種人類的語言。」羽林血鷹笑著說。
「給我們唱一首吧!」依洛晨風感興趣地說道。
「行!你們想听什麼樣的歌?雄壯的?悲傷的?輕快的或是什麼樣的?」羽林血鷹問道。
「我想听既雄壯又優美的!」依洛晨風好像故意刁難。羽林血鷹說的,她一個沒有選。
「你真會刁難人!」羽林血鷹搖頭笑道。
「不會了嗎?」依洛晨風優雅的切的小牛排邊吃邊問。
羽林血鷹不經意間似乎看到了奧蕾莉婭的影子,他呆呆的看著依洛晨風吃東西。
「你怎麼了?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依洛晨風左看右看了一會兒說道。
「沒有,你們女性都是這麼吃東西的嗎?」羽林血鷹問道。
「怎麼了?這很奇怪嗎?」依洛晨風說道。
「不是奇怪,是很優美!你吃東西的時候很像一個人。」羽林血鷹說道。
「誰呀!」依洛晨風隨意地插起一小塊牛肉放進嘴里說。
「我的妻子,奧蕾莉婭!」羽林血鷹說道。
「咳咳!咳咳!」依洛晨風一下子嗆住了,臉色通紅的咳嗽。
「你……你沒事吧?」羽林血鷹嚇得跳起來,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讓她舒服一點。
等她喘過氣,羽林血鷹才坐回自己的位置。
「你不要把我和我們軍團長比!」依洛晨風說道︰「軍團長也沒跟我們說過,她是你的妻子。」
「不管他有沒有說,她都是我的妻子。」羽林血鷹說道。
「你很霸道!」依洛晨風說道。
「霸道是男人的本色!」羽林血鷹理直氣壯。
「好吧!我們不說這個!」依洛晨風繞開話題,喝了一杯果汁。
「那唱歌吧!你們要還要不要听?」羽林血鷹也跟著轉移話題。
「這樣你還會?」依洛晨風詫異的問道。
「這不是很叼的難題!」羽林血鷹笑道。
「哦?我們在听!」依洛晨風放下刀叉說道。
「這首歌叫做歌唱祖國,是一首很優美又很雄壯的歌曲,很好听。其實,我也很喜歡這首歌。」羽林血鷹用餐刀輕輕的敲擊鐵質餐盤打著節拍,一邊說道。
精靈們沒有打岔,都在等著他唱歌。
羽林血鷹輕敲了一會兒,適應了節奏並開始呤唱︰「五星紅旗迎風飄揚,革命的歌聲多麼嘹亮,歌唱我們親愛的祖國……」
其實他現在的精靈身體,歌喉真的很不錯。唱的又是一首,很老很老又非常熟悉不過的歌曲。他唱的很順利,很優美,也很雄壯。不知不覺間竟然真的進入了非常思念原來祖國的狀態,瞬間他好像又回到了地球。
歌聲在他輕輕敲在盤清脆的聲音中結束,他還沒從思念祖國回過神來。
語言不通,但是音樂是相通的。飯堂里各種族的人都靜靜的看著他,卻沒有人發出聲音打擾。
「很好听!很優美!」依洛晨風嘆到。
「很夠勁,主人再來一首!」一個巨魔叫道。
也許听歌的人不同,所感受的情感變化也不一樣吧!巨魔與依洛晨風的話,各自說出了不盡相同的感覺。
「城主大人再來一首!」眾人起哄。
羽林血鷹清醒過來說道︰「好再來一首,你們要什麼樣的?」
「雄壯的!夠男人氣魄的!」有人起哄到。
「好!就不唱雄壯的!夠男人累的!」羽林血鷹大笑站起來說道。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羽林血鷹唱了兩句突然停住,他搖搖頭說道︰「不行!不能唱這首,我再換另外一首歌曲。」
「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羽林血鷹一唱完大家起哄,讓他再來一首。
羽林血鷹謝絕說道︰「你們是存心不讓我吃飯了是不是?你們吃飽了,我可還餓著呢!再唱下去你們就得抬著我去見治療法師了。」
「為什麼要抬著您去見治療師啊?」人群中有人起哄。
「因為餓死了呀!你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羽林血鷹問道。
「難道不是餓死的嗎?」那人問道。
「不!是笨死的!」羽林血鷹笑著回答後回到座位。
他的話引得眾人共同大笑,那說話的人也被人笑的抬不起頭來。
「你們也別笑他。」羽林血鷹回頭笑道︰「我想你們也沒幾個人能回答的出來。」
「我們是醉死的,戰死的,可沒有笨死的!」有個人類士兵大笑說道。
「是嗎?那你站起來,我來問你!」羽林血鷹說道。
那士兵站起來說道︰「城主大人您問。」
「馬有幾條腿?」羽林血鷹問道。
「4條!」那人說道。
他沒想到羽林血鷹會問這麼簡單的問題。
「幾條尾巴?」羽林血鷹又問。
「一條!」那人又說。
「為什麼?」羽林血鷹問他。
「因為……」那人回答不上來,過了一會他問︰「不都是只有一條尾巴嗎?還有什麼為什麼?難道城主大人您知道為什麼嗎?這個問題太難了!」
「很簡單啊!我都沒有問復雜的問題。」羽林血鷹笑著說道。
「那為什麼?」人類士兵不信。
「喂草呀!笨!馬吃什麼都不知道,還說你比別人聰明!」羽林血鷹笑道。
「我不服,你這次把我引入了彎路!你再問,我一定回答得上來。」那個人類士兵臉紅脖子粗的說道。
「好吧,再問你一次。但這次只能給你兩秒鐘的時間回答,你同意不同意?」羽林血鷹問道。
「同意!」那人類士兵說道。
「好,我問了啊!小明的爸爸老明讓小明幫他買一壺酒,但是賣酒的說小孩子不能喝酒,不願意賣酒給他。小明說這是給他爸爸買的酒。賣酒的問小明叫什麼名字,小明說他叫小明。于是賣酒的,就把酒賣給他了。」羽林血鷹笑道︰「請問小明的爸爸叫什麼名字?兩秒鐘回答。」
那人類士兵腦袋一下子轉不過彎,一時回答不上來,兩秒鐘很快就過去了。
「時間到了,還想不明白嗎?」羽林血鷹問道。
「想不出,我怎麼知道他爸爸叫什麼名字?」那人類士兵說道。
「我不是早跟你說了嗎?」羽林血鷹說道。
「你什麼時候說他爸爸的名字了?」那人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