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安東尼達斯,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個血鷹男爵到底做什麼生意?這個價也太高了吧。
安東尼大師想了一會兒,咬牙說道︰「好!我答應。」
「這個價你也答應?你不是瘋了吧?羽林血鷹幾乎跳了起來。
他自己反倒後悔了,不是後悔要價太低,而是後悔生意做成了。他臉色變得有些變幻莫測,很想反悔。被薩格拉斯注意到,可不是鬧著玩的。他發覺,土豪的世界,絲真的無法去明白。真的是,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象。
「是的!我答應了。」安東尼達斯看他變幻莫測的臉色說道︰「商人最講誠信,你剛才說的。」
「有一個條件。」羽林血鷹咬牙切齒說道︰「不答應就不做了。」
「說吧!什麼條件?」安東尼達斯皺眉說道。
「你能開個結界屏蔽所有聲音嗎?」羽林血鷹說。
「可以!」安東尼打字只是隨手一揮,一個透明魔法結界將兩人包裹住了。
「安全嗎?」羽林血鷹看了看結界說道。
「就算這里打雷,外面只看到光肯定听不到聲音。」安東尼達斯自信的說道。
「條件就是不管對任何人,都絕對不能說是我說的。迪瑞緹斯也一樣得閉嘴,他已經給我惹下太多的麻煩。」羽林血鷹說道。
「我答應,他會閉嘴的。」安東尼達斯說。
羽林血鷹沉默了半天。到底要不要說呢?雖說過不了多久他們也會知道,但那不關自己的事,不管怎麼樣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說了的話,就不太保險了。你看,還沒怎麼樣呢,安東尼達斯這個大boss就先找來了。誰知道這個不科學的世界,會不會有人查得出來?到時候自己怎麼辦?薩格拉斯是誰?最大的boss,他知道了,自己鐵定逃不掉。
哪怕是奎爾薩拉斯國王知道了,自己估計也會被煩死,但至少還有利有弊。可薩格拉斯不同,那家伙手下太多。而且手段總是層出不窮,搞不好奎爾薩拉斯會成為第1個完蛋的國家。
安東尼達斯看他臉色陰晴不定,似乎在做天人交戰。以為他是在為是否出賣王國最高機密,在做最後決斷。于是安慰說道︰「我不會說,你們國王也不會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
「傳言是真的!」羽林血鷹咬牙說道。
心想拼了,但願安東尼達斯這個老家伙,能守得住秘密吧!再說了,現在不說,那老家伙來個劫持,老子也沒辦法躲開。
「確定是真的嗎?難道你們奎爾薩拉斯已經調查出來了?」安東尼達斯懷疑的問道。
「是的!我們為了進入那個充滿迷霧的黑色沼澤,死了不少法師。有一個剛剛把消息傳出來便死去了,他的身上有邪能魔法的痕跡。他是被人用邪能魔法,抽掉所有生命力而死的。」羽林血鷹說道︰「這是最新的消息,國王因為沒有活人來證實,因此不敢確定,所以一直沒有通告你們。」
「那里邊有什麼?」安東尼達斯皺眉問道。
「黑暗之門!聯通異世界的傳送門,很大很大。」羽林血鷹說道︰「這種傳送門,只有兩邊都同時開啟才能成功打開。除了薩格拉斯,沒有人能知道異世界的坐標。」
「我怎麼能證實你的話是真的?」安東尼達斯說道。
「有兩個辦法。第一,你們達拉然再派人進去查看。第二去問上一代的守護者,麥迪文的母親。」羽林血鷹說道。
「上一代的守護者嗎?」安東尼達斯說。
「呵呵!」羽林血鷹笑道︰「我知道你會有辦法。」
「你什麼意思?」安東尼達斯問道。
「你自己知道,還問我干什麼?別告訴我,你們達拉然沒辦法找到上一代的守護者。」羽林血鷹說道︰「在達拉然的精靈,不是每一個都像王子那樣天真的。雖然我們無法探測到具體你們怎麼找,但是我們知道你們可以。」
羽林血鷹毫不臉紅的將所有事情,全推到奎爾薩拉斯的法師們頭上。開始僅僅只是為十頭獅鷲,昧著良心去唬一唬迪瑞緹斯。但是誰會想到迪瑞緹斯,會把安東尼達斯這個老頭引來呢?
唉,一個謊言撒了出去,就得有無數個謊言來為它圓謊。羽林血鷹現在算是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真正內涵。
他發覺自己撒謊的時候,嘴巴越來越順溜了。而且竟然毫不臉紅,這與他原來的宅男品性相差的太多了。令他能夠自我安慰的是,他所有的話中也不全是假話。相反,有相當大的一部分,卻是很實在的真話。
「我們的確有辦法。」安東尼達斯無奈的說道。
心中卻為奎爾薩拉斯的情報系統驚心不已,他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一切,都是奎爾薩拉斯的內部秘密。
「只是我很奇怪,你一個小小的男爵,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安東尼達斯將心中的疑問問出來。
「秘密!」羽林血鷹笑道︰「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一點秘密,不是嗎?就像你們達拉然一樣,不也存在很多的秘密?」
「你還知道什麼?」安東尼達斯警惕的問道。
「不多,比如你們達拉然的紫羅蘭監獄里,關的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犯人,而是很多實力強大的惡魔什麼的。或者比如你們一直在秘密的研究惡魔等等……」
羽林血鷹說道︰「這一點讓我們國王很不爽,他不喜歡別人去研究惡魔。不過不關我的事,那是國王的事情。我只是個小商人,做點小生意就可以了。我也不會說出去,我害怕你們達拉然的人來找我麻煩。您知道,我最怕的就是麻煩。」
「怕麻煩是個好習慣!你應該好好保持。」安東尼達斯笑著說道。
「上一代的守護者,一開始可能不會跟你說實話,畢竟麥迪文是她的兒子。如果你們發現,黑暗沼澤那里的黑暗之門已經開啟了的話。那麼就讓暴風城準備好戰爭吧!薩格拉斯參與的事,估計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羽林血鷹忽然笑道︰「等證實了事情,別忘了把貨和錢款送來給我。哦對了,別送到奎爾薩拉斯了,送到幸特蘭的海邊吧!把消息泄露給你了,我得準備好逃跑的路。我怕在奎爾薩拉斯會有麻煩,所以在幸特蘭那里我打了一下邪枝巨魔。佔了一小塊地方,躲一躲還是可以的。」
「這麼快就準備退路了?你真夠狡猾的,一點不像個高等精靈!」安東尼達斯說道。
「沒辦法,誰叫我一不小心交到了幾個消息靈通的朋友呢?什麼時候被他們知道,是我泄露了消息,什麼時候就有麻煩上身。」羽林血鷹無奈的嘆氣說道︰「總得找個安全點的窩躲一下吧!」
「呵呵!」安東尼達斯笑了︰「我理解!」
「提醒你一下,吉安娜可是一個寶貝小女孩,別把徒弟弄丟了!」羽林血鷹說道︰「交易完成撤了結界吧!」
「請等一下,」安東尼達斯說道︰「關于吉爾吉斯的事是真的嗎?」
「你說呢?」羽林血鷹笑道︰「我很相信森林中的植物朋友,他們是不會說謊的。人呢,就是太復雜了!想相信吧,真不容易。」
「這麼說也是真的?」安東尼達斯說道。
「反正我是不會讓一頭黑色座狼出現在奎薩拉斯的!」羽林血鷹說道。
安東尼達斯點點頭,沒再說什麼,撤了去了魔法結界。
魔法結界消失後,兩人笑容滿面。眾人心想看來這筆大生意是做成了。
「听說你在提瑞斯法,交了一個槐樹人的小朋友是嗎?」安東尼達斯撒完魔法結界說道。
「是啊!」羽林血鷹說道。
反正這事也沒有什麼不好開口的,並且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秘密。
「我可以去看看它嗎?」安東尼達斯問道。
「哦,你有興趣?那明天早上一起去吧!」羽林血鷹說道。
「很高興能跟你一起去!」安東尼達斯說。
船隊駛進帆揚港時已是凌晨。帆陽港的士兵早就得到解除警戒的命令,大家虛驚一場。叫來風行者軍團駐守的士兵,安排好那些人類去休息後。他讓士兵去通知,各個訂了貨的軍團前來取貨。至于怎麼分配,駐點在那里的風行者軍團的人,和遠行者早商量得清清楚楚。誰誰優先都有次序,他根本不用去管。
安排好事情後,他來到關著失心者的籠子旁邊,對那5個奧術法師說道︰「這個人你們帶回凱瑟琳魔法學院研究吧,最好能研究出治愈的方法,這個很重要。」
「男爵閣下,請問他是誰?」一個奧術法師問道。
「變成了這個樣子,你認為還有人能認出他是誰嗎?」羽林血鷹說道︰「他是誰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研究出治愈這種病的方法。」
「他得了什麼病?」法師問道。
他們從來沒見過一個,變成這個樣子的高等精靈。
「魔癮!這種病我們每一個奎爾薩拉斯的高等精靈都會有,特別是你們奧術法師最嚴重。每一個奎爾薩拉斯的精靈,一旦被斷絕與太陽長的聯系,都會得這種病。嚴重程度我猜可能是要看各職業,對魔法的渴求程度而定。其中你們奧術法師的病最嚴重,游俠最輕微。這是艾澤拉斯所有種族中,只有高等精靈才會得的病。」
羽林血鷹說道︰「你們出去時,把這個籠子用布匹包起來再運走,免得引起恐慌。研究這種病的治愈方法,比什麼都重要。因為一旦我們失去了太陽井,90%以上的精靈都會變成這個樣子。就算游俠得病最輕,但是我也會擔心,時間長了會變成這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