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這樣,」希爾瓦娜斯叫道︰「我先去看看,選好後,那一頭你不要動,我會盡快安排好的。」
羽林血鷹還是搖頭他說︰「我信不過你,萬一你姐最後帶它跟圖拉揚走了,我後悔都來不及。」
「我花錢買!」希爾瓦娜斯說道。
「不要!」羽林血鷹說道︰「你姐要外嫁的話,我寧願兩頭都送給遠行者也不給她。」
「你敢!」希爾瓦娜斯瞪眼道。
「你趕緊去找姐夫吧,別在我這磨蹭。我等你一個月,沒有的話就自己用了。」羽林血鷹說道。
「你們說什麼呢?」格羅沖向遠遠的打招呼問道,一邊說一邊走過來。
見格羅走來,羽林血鷹沒好氣的說道︰「說你呢!」
「說我,我有什麼好說的?」格羅奇怪的問。
心想,這個聯隊長又發什麼癲啦?我沒惹著他吧!
羽林血鷹壓低聲音說道︰「我說你怎麼回事?這麼久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女人?什麼女人?」格羅奇怪的問道。
「她姐姐!」羽林血鷹一指希爾瓦娜斯說道。
「奧蕾莉婭?」格羅中校狂然大悟,但是又無奈的苦笑道︰「她看不上我,我能怎麼著?」
「媽的,老子去把圖拉揚給宰了!氣死我了!」羽林血鷹氣的發牢騷說道。
「圖拉揚是誰?」格羅奇怪的問道。
「一只叫圖拉的羊!一個小偷強盜!」羽林血鷹恨恨的說。
希爾瓦娜斯格格直笑。
「有什麼好笑的?」羽林血鷹氣道。
「呃,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听不懂?」格羅說道。
「不懂就算了!」羽林血鷹嘆氣道︰「怎麼?所有事情你都安排好了?」
「好了!不就幾百頭狼的事嗎?」格羅說道︰「我帶你去看看那幾個人。」
「哦,對了!都把我氣糊涂了。」羽林血鷹說道。
格羅一邊帶路一邊奇怪,我娶不成親,你氣什麼氣呀?回頭看看一直和他走在一起的希爾瓦娜斯,心中幌然,難道是為了希爾瓦娜斯?想想又覺得不對,好像希爾瓦娜斯並沒有那麼急呀。
格羅中校帶著兩人來到一個大廳中,大廳里有10個人,見到中校過來起身行禮。
格羅笑道︰「你們都退役了,我現在不是你們的長官,別那麼拘束。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要招收你們的血鷹男爵。」
格羅指著與羽林血鷹。
10個精靈都是年富力強的精靈,一听到介紹立刻對羽林血鷹行禮道︰「大人好!」
「啊,你們好,」羽林血鷹說道︰「你們真願意進我的衛隊?」
10個精靈互相看了看說道︰「是大人!」
「不是我多疑,我只是很奇怪。你們龍鷹騎士即使退役,應該有很多人招攬吧,為什麼會選擇來做我這個名不經傳的小小男爵的衛士呢?」羽林血鷹好奇的問道。
「大人,不知道嗎?」一個精靈問道。
「我應該知道?」羽林血鷹奇怪地左右張望,一會看看希爾瓦娜斯一會望望格羅中校。
「你這個人有時候看的比較聰明,好像什麼都知道。有時候一些平常的事又不知道,都不知道這些年你都干了些什麼。」希爾瓦娜斯白了他一眼,給他解釋起來。
原來能做貴族的近衛隊,是普通退役士兵的最好選擇之一。一般來說,士兵退役的出路就是做貴族的近衛隊,做探險者或者回家做些能做的事維持生活。貴族近衛隊的開支由那個貴族支付,這個不在王國的軍隊編制內,但在緊急時也要奉詔出戰。
如果用地球的職業來對比的話,就是近衛隊相當于有錢人或明星的貼身保鏢。只不過有武器裝備和人數限定而已。而探險者相當于各公司請的保安,有臨時也有長久的,看具體情況而定。第三就相當于回家務農,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其實中間也沒有什麼具體的好壞差別,而是相對穩定差別而已。如在近衛隊中受傷,無法復原的話,很多貴族也會減人的。
知道其中的原因之後,他笑道︰「原來如此。」
心想,不知不覺間自己早就是個官二代了,他這才醒悟自己也是個貴族,以前還只當個吹牛逼的稱呼而已。只是這個近衛隊要自掏腰包武裝,也不知道要多少錢,有心想從軍部中黑出部分裝備來。
想想自己有90個護衛,那麼先黑100套裝備。要其他的來不及了,只能趁著這次戰斗,以暗夜行者套裝損壞數量虛報上去。暗夜行者200人其實都沒有什麼裝備損壞,不過不報的話讓他哪里去找裝備?
報損100來套有什麼不行的?自己這個便宜得來的聯隊長,什麼時候被撤去職務還說不準呢!有權不用過期作廢,心想這事以早不宜遲!于是與大家閑聊了一番,讓那10個人在帆陽港等他兩天,他先回塔奎林一趟。
希爾瓦娜斯又得了一批新戰寵,正忙著帶安們回風行者軍團,格羅中校要回日奎島,于是羽林血鷹獨自一人坐龍鷹飛回塔奎琳。
回到軍營,急急招來兩個部隊長和瑞雅,便滔滔不絕地一番悲慘絕倫訴苦,簡直是天下第一苦逼男爵。
哪想到幾人相視一笑,說︰「聯隊長,你這算什麼事啊?哪個在部隊的貴族不是這麼干的?看你緊張的!況且暗夜行者套裝還沒有被定為制式裝備,你怕什麼呢?」
「真是這樣?太腐敗了吧!」羽林血鷹目瞪口呆的說道。
幾人大笑,說道︰「沒想到咱聯隊長這麼純潔。」
別人都在干,不差自己一個!于是讓人多報了100套暗夜行者套裝。問起兩個隊長,他們設計的套裝怎樣子時,兩人扭捏了半天才說沒怎麼設計,就用暗夜行者套裝的款式,僅僅改了手臂部分和戰靴而已。
羽林血鷹奇道︰「這樣鍛造處也能打造出鎖甲來?」
「那是鍛造處該考慮的問題!」瑞雅振振有詞的說。
「太為難別人了吧!」羽林血鷹說道。
「他們有的是時間研究!」瑞雅說道。
「隨你們的便吧!新兵套裝改一下就成,你們偏不要,多好的款式!」羽林血鷹嘆道。
但是他的嘆息卻招來三人一致鄙視,兩套一模一樣的還不如不要,要的就是與眾不同,這叫拉風。
這群騷包的精靈!羽林血鷹心里說道,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呢?
他讓人把所有野獸靈魂飾品找來,一共60個。風行者帶來的早被他們自己收回去了,這讓羽林血鷹月復誹希爾瓦娜斯很小氣。
他包好60個飾後,把軍營中的80個退役軍官找來,告訴他們自己去帆陽港找那里辦事處士兵,士兵會安排他們去找他。
然後又回到辦公室里,找到暗夜行者的訓練資料,做了個備份帶走。這個備份是目前訓練總結的最齊全的了。最後叮囑好大家加強針對性訓練,很可能近段時間就會打一仗,打完那一仗大家也算是訓練完成了,算是老鳥了。
軍官們知道老鳥是什麼意思,听說還有一仗都很興奮。這很可能是他們這群人一起完成的最後一戰,打完了大家就各回原部隊去操練新菜鳥了。
在興奮之余又覺得時光短暫,沒想到匆匆忙忙卻已過了將近一年。幾個人忽然覺得過去的那段時間是那麼美好,在軍官們出去宣布之後,部隊的訓練熱情空前提高。之前那兩戰的勝利有沒有照亮奎爾薩拉斯,他們不知道,但是,那一仗的暢快卻絕對是讓人熱血沸騰的。
從他們走到遠行者營地,再到風行者營地,在無數游俠的羨慕的目光中,他們得到了無比的滿足。特別是那些原屬風行者或遠行者的隊員,被軍團長和各級軍官當寶貝一樣看著,他們臉上羞澀心中卻高興。
羽林血鷹帶著60個飾品回到帆陽港,找到10個即將成為他近衛兵的退役龍鷹騎士。問他們還想不想飛天,10個人不約而同的點頭說想。
羽林血鷹也不隱瞞,說他有十頭獅鷲問他們能不能馴服。那10個原龍鷹騎士眼楮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飛行坐騎呀!還有十頭那麼多,這個貴族還是男爵嗎?他是怎麼辦到的?
他們哪里明白,那5頭是由一個人伯爵的女兒換來的,另5頭與其說是用500金幣換來的,還不如說是羽林血鷹坑蒙拐騙得來的。
如果不是迪瑞緹斯侯爵見過小樹人,那種在他眼中不可思議的事情。估計羽林血鷹那5頭獅鷲是不可能騙得到手。至于女伯爵和迪瑞緹斯是怎麼拿到手的,他就不知道了。
一艘中型炮艦想換20頭獅鷲,別人眉頭都不皺一下就拒絕了,容易嗎?幾千頭野獸別人屁顛屁顛的來合作,可是20頭獅鷲的話,都不多一句話就拒絕了,可見多難得。
「大人,您真的有十頭獅鷲?」一個騎士問道。
「對十頭!」羽林血鷹說道︰「本來想要20頭的,但是我用一艘中型炮艦去換別人都不換,媽的,還是全新的炮艦呢。」
20頭?10個騎士面面相覷,這個男爵真敢想,那些騎士覺得不可思議。
這種對比,讓現在這些獅鷲騎士的感覺,就像現代一個步兵營長,想自己組建一支有20架戰斗機的部隊,那樣不可思議。
「我問你們能不能馴服,你們怎麼問起我來了?」羽林血鷹問道。
「大人,龍鷹我們敢保證,但是獅鷲沒有訓練過。」一個騎士說道。
「沒有把握嗎?」羽林血鷹皺起眉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