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有希爾瓦娜斯這個第一游俠的親身指點和量身定制訓練計劃,羽林血鷹進步太快,他開始有了一些自滿的情緒,他覺得自己又到了瓶頸。
心中一直埋怨,怎麼現有的技能那麼少?要是所有獵人的技能都有了,那麼自己是不是也是大boss?他這種自滿的情緒在一次練習中。被來指導他的希爾瓦娜斯敏銳地發現了。
希爾瓦娜斯把他叫到跟前,問道︰「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練得很不錯了?」
羽林血鷹說道︰「我覺得自己好像到了某個瓶頸,再練下去進步很艱難。」
「是嗎?」希爾瓦娜斯冷笑道︰「那麼你現在最拿手的技能是什麼呢?」
「絆摔和逃月兌!」羽林血鷹想了一下說道。
這可不是他隨口說出的,而是他自以為深思熟慮之後才說出口的,他認為希爾瓦娜斯這樣問他,就是明擺的要試一試的意思。但是就射擊技能來說誰敢在她們風行者姐妹面前賣弄呀!還是說射擊之外的東西比較好。
「好,那你就對我用拌摔和逃月兌。放心,我也用你這個層次的力量。」希爾瓦娜斯冷笑地說道。
「你說的啊,不許反悔。」羽林血鷹說道。
「心想,自己沒那麼差吧!她都限制了自己的力量!自己不不百分百成功至少也百分之七八十吧?這丫頭可別等下丟臉又要發怒就好了。
「你的廢話真多!」希爾瓦納斯說到。
羽林血鷹不客氣了,直接出其不意的向希爾瓦納斯使出一記拌摔,他現在就站在希爾瓦娜斯的面前,他認為,這次偷襲一定不會落空。
但是拌摔之後,他卻發現他的攻擊落空了。希爾瓦娜斯已經在他眼前消失,他看不到希爾瓦娜斯,心中立刻警覺,急忙使出逃月兌,一下子向後跳躍10多米。
「呯!」雙腳剛落地,羽林血鷹听到了一聲輕微的拌摔打擊魔法起效用的聲音。再想移動卻以其不方便。
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腳下,果然一條淡金色,魔法光鏈鎖住了自己的雙腳。
「怎麼這麼不小心?」希爾瓦娜斯拍著他的肩膀笑到。
「你……你怎麼會在這里的?」羽林血鷹驚訝的問像鬼一樣忽然出現在他身邊的希爾瓦娜斯。他很明顯感覺到希爾瓦娜斯,確實在用不超過他的力量來與他比武。
「我本來就在這里,是你自己跑到我跟前讓我拌摔的。」希爾瓦娜斯笑道︰「真是太巧了。」
羽林血鷹心中萬馬奔騰,巧才怪,肯定是她用了什麼技能突然過來的,但是他心中還是不服氣,等拌摔效果消去後,他又對希爾瓦娜斯說道︰「再來!」
「哦,不服氣?」希爾瓦娜斯笑問。
「對!」羽林血鷹說道。
「開始了嗎?」希爾瓦娜斯問。
「開始!」羽林血鷹忽然快速的說道。同時使出拌摔,連看都不看效果立馬使出逃月兌,他還不信呢,這回希爾瓦納斯還能抓得住他了。他知道自己這一次確實有些賴皮。
哪知道他使用逃月兌術向後跳出10多米,腳剛落地立刻被一根小辮子,啪的一聲,狠狠抽了一下,疼的他呲牙咧嘴的直跳。
「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剛剛我看到一只100多斤的大跳蚤,嚇死我了。」身後又傳來希爾瓦娜斯的笑聲。
羽林血鷹回頭一看,只見希爾瓦納斯正拿著一根箭矢在把玩。很明顯,打他的就是那支箭的箭桿。
「你……你不能用其它技能。」羽林血鷹一邊疼得直吸冷氣一邊說道。
他也知道,如果剛才不是一支箭桿,而是一把刀的話,那麼別人要他死他就得死,叫他殘他就得殘。要他兩段,他就被腰斬。要他三段,他的兩條腿就廢了。
「哦。」希爾瓦娜斯依舊笑著。
羽林血鷹揉完腿,感覺疼痛消失後站起來說道︰「再來!」
他真不服氣了。
希爾瓦娜斯玩味的看著他。
「你也只能用拌摔和逃月兌術。」羽林血鷹說道。
希爾瓦娜斯揮了兩下箭桿說道︰「打跳蚤的小木棒能用吧!」
「這……」羽林血鷹畏懼的看了一下她手中的箭桿。剛才那一下確是真心的疼︰「最好……最好不用。」他猶豫而畏懼的說道。
「我就用!我喜歡打跳蚤。特別是又大又傻的跳蚤,我更喜歡打!」希爾瓦娜斯笑著說道。
羽林血鷹自然知道她說的跳騷是自己。因為他每次使用逃月兌術都會高高的跳起,而且每次都被她打到,他都找不出話來反駁。
他有點乞求的說道︰「那麼能不能別打那麼狠?」
希爾瓦娜斯揮了幾下箭桿。
箭桿破空氣引起的嗚嗚聲,嚇得羽林血鷹直起雞皮疙瘩,但是希爾瓦娜斯卻一句話都沒說。
「好……好吧!」羽林血鷹明白了希爾瓦娜斯的意思。希爾瓦娜斯已經回答了他,她用箭桿劃破空氣產生的嗚嗚聲告訴他,這就是答案!可不可能,你自己猜。
「你千萬不能用別的技能哦。」羽林血鷹慎重地叮囑,他確實是怕那箭桿,那真不是一般的疼。
「這不算技能吧!」希爾瓦娜斯故意將箭桿用力一揮,帶起的嗚嗚聲更尖銳刺耳了。
羽林血鷹嚇得毛骨悚然,他當然想說︰「這也算技能!」可是,就算他臉皮厚比城牆,這話也說不出口啊。
他只好點點頭說︰「不……不算吧!」語氣飄忽不定,似乎隨時改口都有可能。
「不算就好!」希爾瓦娜斯嗤笑道︰「那麼別太多廢話了,大跳蚤快跳起來讓我打!」
羽林血鷹頭上垂下無數的黑線,沒有誰會願意被別人叫做大跳蚤!但是他的確使用逃月兌術每次都是跳,此時被說也是啞口無言。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盡量使自己全神貫注。
希爾瓦娜斯連看都不看他,卻在專心的玩弄那箭桿。別說是防備了,那是根本毫不在乎的神情,她似乎非常無聊的揮動箭桿。
忽然羽林血鷹身子向後跳躍。
沒錯!他學乖了。這回他不用拌摔了,直接用逃月兌術。
說是學乖了,也許是不太準確,其實更準確的說法是,他被那枝嗚嗚作響的箭桿,嚇得連拌摔都不敢用,怕耽誤了那零點幾秒的時間就得挨上一下。
不過他剛跳起,卻忽然發現希爾瓦娜斯又突然消失了。
身在空中的羽林血鷹驚恐的扭頭後看。只見希爾瓦娜斯在他身後10多米處,笑嘻嘻地拿著箭桿,就等他落地了。
預感到將要再挨一鞭的他,一想到剛才的疼痛,臉都變形了。
果然,腳還沒落地,小腿上又狠狠的挨了一鞭。疼得羽林血鷹嗷的一聲慘叫,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你作弊!」羽林血鷹一邊跳腳,一邊大叫。
「我怎麼作弊了?」希爾瓦娜斯奇道。
「那你剛才在那邊,是怎麼出現在我身後的?」羽林血鷹指著原本希爾瓦娜斯站的地方氣道。
他認為希爾瓦納斯一定是非常想打他,才作弊用其它技能的,他一定是被耍了。
「逃月兌術呀!」希爾瓦娜斯說道。
「逃月兌術?」羽林血鷹愣了一下。立刻又叫道︰「不對!別以為我不知道。逃月兌術是向後跳躍的,你剛才明明是向前的,而且也沒見你跳起來!」
希爾瓦娜斯像看傻瓜一樣,問他道︰「誰跟你說逃月兌術一定向後跳的?」希爾瓦娜斯皺起眉頭說道︰「還跳躍才行,又不是跳蚤,跳什麼跳?」
「書上說是向後跳的。」羽林血鷹記得清楚,書上是這樣解釋效果的,同時,游戲里也是這樣設定的。
希爾瓦娜斯說道︰「大跳蚤,你沒病吧!怎麼盡說傻話?」
「我怎麼說傻話了?」羽林血鷹氣憤說的。
希爾瓦娜斯疑惑的,用手模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又伸手去模羽林血鷹的額頭,剛踫一下馬上被羽林血鷹用手給打掉了。
「你沒病吧?」希爾瓦娜斯奇怪的說道。
「你才有病,虐待狂!」羽林血鷹生氣了。
「既然沒病,你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傻了?該不會是另外一個人假冒的吧?」本來希爾瓦娜斯是開玩笑的口氣說的。
可是話一說出口,希爾瓦娜斯自己先愣了一下。立刻,臉就冷了下來,這世界用高級魔法面具假冒一個人真是太簡單太容易了。忽然之間,希爾瓦娜斯氣勢陡升,殺氣騰騰。
突然!希爾瓦娜斯閃電般伸出一只手,一把掐住羽林血鷹的脖子。另一只手,朝羽林血鷹臉上抓來。
羽林血鷹一下子呼吸困難,臉色變得通紅。可手腳似乎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一般無法動彈。哪怕他盡最大的力氣,卻連動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一下。
抓了一陣,希爾瓦娜斯沒有找到什麼可疑的東西。她放開羽林血鷹冷冷的說道︰「你是誰?」
羽林血鷹掙扎了好久都快憋氣死了,他大口的喘氣一時來不及回答。
「誰派你來的?羽林血鷹在哪?」希爾瓦娜斯冷笑道︰「別以為你身後的人能保得住你。我告訴你,誰都沒用。我會有辦法讓你開口。」
「你發什麼瘋?臭丫頭。」羽林血鷹感受到冷深深的殺意,這殺意讓他心底直冒寒氣,顧不得喘氣,氣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