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人卻是不理他,也不接藍的藥水。羽林血鷹將藥水打開,小槐樹好像聞到了什麼好東西?伸出小樹枝一樣的手臂,一根手指頭伸進藥水瓶中。藍色藥水快速地被吸干,只剩下空空的水晶瓶。
小槐樹吸干藥水心滿意足,對著那條蚯蚓一樣丑陋的疤痕揮舞一下手臂。一陣綠光纏繞上去,疤痕像一只活動的蚯蚓一般不停的掙扎掙扎。一會之後漸漸消失,只在手臂上留下一條淡淡的白痕,不仔細看還看不清楚。
羽林血鷹走過去仔細看了看說道︰「還真能清楚啊,小槐樹啊,你可真牛,你應該去從事美容業。」
小槐樹听不懂他說些什麼。只是因為有了中藍的補充,對這5個盜賊一陣陣的揮舞,一道道綠光,如有知覺一般在5個大人身上纏繞。盜賊們臉上露出舒服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小槐樹似乎已經魔力耗盡,神色萎靡地停下動作,轉頭委屈地看著羽林血鷹。
羽林血鷹趕快拿出一瓶中藍︰「小槐樹乘呀!這瓶給你喝了回復一下吧。」
小槐樹這回極快的伸出樹枝手,有些生硬的拔掉瓶蓋,小指頭伸進去快速吸干藥水後將瓶子丟在地上,又要釋放治療術。
羽林血鷹嚇得趕緊拉住它說︰「夠了夠了,小槐樹呀,他們已經好了,你不要再施放治療術了,否則我會破產的。」
小槐樹扭頭看他。
羽林血鷹點頭說道︰「他們三個都好了,你不用再施放治療術了。你累不累?休息一會兒吧!」說完他小心的撿起地上的水晶瓶。
這玩意在高等精靈那里可不便宜,是礦產屬于不可再生資源,比藥水本身還貴。但是不用它還不成,因為它能夠阻擋藥水里魔法力量外傳,一般金屬卻不可以。
對于他這種守財奴的行為。那些盜賊卻都不認為有什麼可笑。魔法物品在他們眼中向來是貴重的代名詞,他們覺得嘲笑這種行為的行為更加可笑。
羽林血鷹放好水晶瓶,回過頭卻見5個盜賊同時將大瓶大紅藥水遞到他面前。
「咦?怎麼了?你們不要?」羽林血鷹奇道。
「主人,我們的傷好了,用不著這樣貴重的藥品。」13說道。
「哦,那留著吧,關鍵時刻能保住一條小命。」羽林血鷹說道。
「是主人!」13卻也不廢話,同其它盜賊一樣,小心的將藥水貼身收好。
等他們收拾好,羽林血鷹看著盜賊說道︰「你們各自找個房間換一下衣裳吧,綁帶纏的那麼厚還帶血,看著怪難受的。放心,第2層隨便找個隔間,這條船我們包下來了,除了船長和水手沒有別人。今晚先好好休息一晚,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說完拉著小槐樹走進自己的房間。
5個盜賊相互看了一眼,13說︰「今晚我先守夜,下半夜14守,輪流著來。」
幾個盜賊點點頭後就散開了。
或許盜賊天生喜歡黑色還是什麼,沒過一會,13已經換了一套黑色的服裝,來到羽林血鷹門口,然後慢慢進入潛行狀態。
他的身形慢慢變成模糊漸漸消失,其實他就一直蹲在門口旁邊。沒錯,他是在為他主人守夜,他的新主人。
羽林血鷹早上醒來,精神還不是非常好。雖然昨晚沒做噩夢,但是一直搖搖晃晃的,也睡不安穩,早上醒來精神能好,那才是怪事情。
他打開門,看到門旁一個女盜賊慢慢現身︰「主人也醒了。」
「咦?你昨晚沒睡嗎?」羽林血鷹奇道。
「我們5人輪流守夜,我剛起來沒多久。」女盜賊說。
「辛苦你們了。」羽林血鷹說道。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主人。」女盜賊愣了一下說。
「哦,我現在醒了,你先去睡一會兒吧。」羽林血鷹說。
「不行,主人身邊必須隨時有人護衛。」女盜賊說道。
「好吧,那我們去問問船長,我們到哪兒了?」羽林血鷹當先走出船艙,女盜賊見狀立刻跟隨在身後。
他們到來,船長正在看海圖,看到他們進來便起身笑道︰「客人,你起的可真早。」
「船長,你不也起的很早嗎?」羽林血鷹笑道︰「我想問一下我們現在到了哪里?」
船長看著海圖說︰「還在提瑞斯法邊緣,再過半天就可以進入安洛塔爾轄區了。」(後來的西瘟疫之地,因為不知道之前叫什麼,所以只能這樣命名了)
羽林血鷹看著海圖說︰「我記得安洛塔地區好像沒有海港吧。」
「的確沒有,」船長說道︰「安洛塔雖說臨海,但是,面海的一邊都被巨大的山阻絕了。他們沒有一個優良的海港,不過他們境內卻有巨大的安洛塔爾湖,里邊建有內陸碼頭。」
「海船也能駛進內陸湖?「羽林血鷹奇了。
「當然不能,海船吃水太深,怎麼可能進得了內陸湖啊?」船長笑著說道︰「我是說他們有內陸港,那里只有一些小船可以航行于問道和湖泊里啊。」
「啊,是我理解錯誤了,」羽林血鷹也笑道︰「那麼船長,到今晚我們會走到哪里?」
「可能還在安洛塔爾領海內吧。」船長說道。
「還到不了斯坦索姆管轄的領海嗎?」羽林血鷹問道。
「明日凌晨的話可能到達斯坦索姆轄區的邊緣。」船長說道︰「怎麼,先生你很急嗎?」
「是的,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回奎爾薩拉斯處理,的確很急。」羽林血鷹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十分心悸的感覺。這種感覺在上次遇到巨魔時也出現過,這讓他心里很不踏實。
「我們的水手有些少,先生你急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你知道水手也是要休息的。」船長說道。
「如果您能在三天內趕到奎爾薩拉斯,我多加一倍的船費!」羽林血鷹說道。
「先生,您說的都是真的嗎?」船長眼楮亮起來。
「當然。」羽林血鷹說道。
「感謝您的慷慨先生,」船長躬身道謝,然後對著下面忙碌的水手們喊道︰「伙計們加把勁,滿帆全速前進。」
下面的水手呼和陣陣,一張張巨大的船帆緩緩升起,吃風飽滿的風帆像充滿氣的氣球,船速一下子加快了許多。
看著忙碌的水手,羽林血鷹喊道︰「水手們,如果你們能在三天內趕到帆陽港,我將給你們每人多加一倍的工錢。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在帆陽港吃一頓美味的大餐。」
「我們要工錢!」有水手大聲叫道,引得人群一陣哄笑。
「好,不過我只能給你們奎爾薩拉斯幣。」羽林血鷹叫道。
「我們更喜歡奎爾薩拉斯幣!」水手們喊道。
「先生,您真的願意支付奎爾薩拉斯幣?」船長問道。
「那當然,我只有奎爾薩拉斯幣。你放心,答應你的我一樣給你,跟水手們不相干,少不了你的金幣。一枚奎爾薩拉斯幣,一枚人類金幣,沒有問題吧?」羽林血鷹說。
「太沒問題了先生!」船長哈哈大笑︰「你放心,三天內一定到達帆陽港。」
「你說的,三天不到,那可不算數。」羽林血鷹說道。
「當然!」船長拍著胸脯喊道︰「伙計們時間就是金錢,三天到不了帆陽港,這筆橫財就飛了!加把勁呦。」
「船長到嘴的肉怎麼會讓它飛走?」水手們高聲笑道︰「你答應我們還不答應呢。」
「說的輕巧,拿不拿到那筆錢看你們的了。」羽林血鷹喊道。
「我看到了前方金光閃閃的,奎爾薩拉斯金幣!」有水手更是高聲答道,引得水手們哄堂大笑。
羽林血鷹帶著女盜賊回到船艙,臉上笑容漸斂。
「主人!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嗎?」女資賊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到心悸,好像要發生什麼事似的。」羽林血鷹皺起眉頭說道。
「是船上的水手嗎?」女盜賊神情凝重起來。做為長期游走于生死邊緣線的他們來說,他們更相信直覺這個東西,很多次因為直覺救了他們的命。
「不知道,總覺得心神不寧,總感覺好像被一條毒蛇給盯住了一般,反正很不舒服。」羽林血鷹說。
「哦,我知道了!」女盜賊點點頭說道。
「知道?你知道什麼?」羽林血鷹奇道。
「我們會監視船上的人。」女盜賊說道。
「應該不是他們吧。」羽林血鷹疑惑的說。
「不管是不是,還是防著點比較好。」女盜賊說道。
羽林血鷹沒有回話,算是默認了。女盜賊退出房間,听見她腳步聲漸漸走遠。過了一會,又見她回到門口卻不進來,身影漸漸消失,進入了潛行狀態,羽林血鷹感覺她就在附近,卻看不到人。
羽林血鷹想不通,為什麼他會有這樣的感覺。
船又在海上行駛了兩天,到第3天臨近中午的時候,已經進入了奎爾薩拉斯的領海。可是那種感覺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強烈的趨勢。
盜賊們早就分成三撥,一個隨身保護他。兩個監視水手和船長,另兩個一直在他們住的地方監視,但是幾天來一無所獲。開始,羽林血鷹以為自己多疑了。
可為什麼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他不安的走上船頭。船在中午時駛進了,奎爾薩拉斯的魔法護罩內。
羽林血鷹終于松了一口氣,他抬頭看到天上飛來一隊龍鷹騎士。
一個龍鷹騎士降低高度懸浮在他面前說道︰「這里已經是奎爾薩拉斯領海,歡迎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