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任務點,我要整整殺一萬只白僵,把整個驚悚游戲翻天也沒找不出幾個一萬只白僵啊!」
「一般的B級副本世界boss也沒那麼多任務點,怕是要A級副本世界boss才有一萬任務點吧。」
「可暮色書屋再怎麼神秘也與A級副本沒得比啊,這秦銘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會不會是暮色書屋的其他bug?」
「不愧是我老公,被殺懸賞的任務點都那麼多。」
「這就是傳說中的腦殘粉嗎(疑惑表情)」
……
听到殺死秦銘可以獎勵十萬點的任務點,五位玩家全都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整整一萬點的任務點,他們甚至可以靠如此數量的任務點,一步成為專業玩家,讓他們怎麼不心動。
至今,秦銘表露出來的實力也不過是普通人,作為驚悚游戲的boss,怎麼可能會有一個人類的面龐!
秦銘的存在就是驚悚游戲的一個bug,他的真實實力可能都沒有他高偉強!
想到將秦銘擊殺後不僅可以擁有A級寶物,更能獲得一萬任務點,高偉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得意和猙獰。
高偉的變化被秦銘看在眼里,秦銘內心有些崩潰,他真的不想殺人了!
偏偏這些事情還不能跟這些玩家解釋,你一旦解釋,別人只會認為你是害怕了,只會更加的變本加厲。
不要被和貪婪沖昏頭腦啊,對你我都不好……
秦銘內心默念,希望高偉能想明白出手的後果,可天不遂人願,高偉終究還是出手了。
高偉在打定主意之後,眼神閃過冷意,他從腰間迅速拔出匕首,將匕首橫了過來,對著秦銘手持茶杯的胳膊,狠狠的劈了過去。
直播間內。
「高偉這個狗東西,虧我之前還夸他帥,竟然敢攻擊我老公!」
「老公,反擊,讓他看看你暮色書屋主人的厲害!」
「好家伙,這高偉真敢啊,竟然出手攻擊秦銘,這秦銘一看就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那可是一萬任務點和一個A級寶物,是天大的機緣,換做你我可能也會出手。」
「如果這秦銘真的像面板上介紹的那樣不堪一擊,這高偉豈不是撿了個大便宜?」
「說實話,我有些羨慕高偉,如果那是我多好啊,第一次參加驚悚游戲就獲得如此機緣。」
……
「唉~」秦銘嘆息,該來的還是來了……
高偉的動作雖在一瞬間完成,可在秦銘眼中,依舊像是開了慢動作,破綻百出。
秦銘舉著茶杯的手迅速向前伸出,用胳膊擋下高偉的手,手中的茶杯竟然沒有溢出絲毫。
砰!
高偉攻擊被阻,吃痛地看向秦銘,有些錯楞,卻瞬間恢復。
進攻,不能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高偉進行過專業的驚悚游戲訓練,他深知,一擊失敗就要緊跟下一擊,拖沓不得,若是給了對手反應的機會,勝算就沒那麼大了。
想著,桌子下的腿已經攻向了秦銘的下半身,快速出腿,不想給秦銘反應的機會。
依舊被秦銘輕松攔下。
「這位客人,暮色書屋內要講文明,有禮貌。」
秦銘淡淡道,他的語氣很是平淡,好像在教育一個不听話的小朋友。
其他的四個玩家之前還在一邊喝茶,一邊吐槽驚悚游戲,一個不留神,高偉竟然跟暮色書屋的主人打起來了。
他們四人雖對秦銘也很感興趣,可他們實力有限,只打算將這一次的驚悚游戲混過去,出去後回歸正常生活。
高偉和秦銘動手,他們竟一時不知道幫誰。
「高兄,我們來助你。」終究,他們還是選擇了幫助同為玩家的高偉,當然,這可不是為了什麼兄弟情義,只不過,他們對殺死秦銘的獎勵同樣感興趣。
五人一擁而上,有的拿武器試圖殺死秦銘,還有的想要將秦銘手里的封印之書搶奪過去。
秦銘面露不屑之色,站起身子,一記飛踢徑直將高偉等人一齊踢飛。
動作快,姿勢帥,利落干脆。
「啊啊啊!媽媽,我戀愛了。」
「樓上我認識,他是個男的。」
「咦——,真惡心。」
「我老公太帥了,我認準的老公準沒錯!」
「秦銘的出手方式與我們人類完全相同,怎麼會成為驚悚游戲的NPC。」
「我感覺這秦銘絕對不會是一般的NPC,今天這一幕,若是換做其他boss,玩家肯定是團滅了,秦銘竟然放過了他們!」
「廢話,只要不傻,都能看出秦銘的不同。」
「那當然,我秦銘老公怎麼可能跟那些丑陋的NPC一樣(傲嬌臉)」
「其實……秦銘也是NPC。」
「你跟腦殘粉說這些干什麼,這種人你說什麼她們都會懟你。」
秦銘搓了搓手,緩緩走向跌落地上的五人,面含笑容,看起來很是祥和,伸出雙手想要將五人攙扶起來。
「五位,我是個隨和的人,為什麼要對我動手……」
秦銘說著,感覺到自己身體產生了一股熟悉的血脈噴張之感,原本清澈的雙目一瞬間渾濁,頭痛欲裂。
體內似乎有一只洪水猛獸不斷地沖撞,想要沖出牢籠,不由地,秦銘的身形忍不住晃了晃,眼中也出現了血絲。
該死的!怎麼忘記了今晚是血月,狂暴病毒的力量被強化,很容易就能突破封印。
秦銘忙將手中的高仿封印之書打開,伸手在胸前比劃,快速念封印之書上的咒語。
「連接人間與地獄的門,封印罪惡的救贖之物!罪惡橫行人間,恐怖扎根,讓這一切都結束吧——封印之書,封印!」
秦銘閉目,他身上爆發出一金一紫兩種光芒,金光帶有封印之力,紫光滿是狂暴和猙獰。
兩種光芒在秦銘身上對抗著,使秦銘的身子看起來一閃一閃的,身形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會摔倒。
這種狀態持續了大概一刻鐘,這一刻鐘內,高偉五人一句話都沒說,也沒有趁機偷襲,紫光的猙獰之意逼迫的他們根本就不敢靠近,只能干巴巴的看著秦銘。
他們親眼看見,秦銘清晰的面板在金紫光的交錯中逐漸變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