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蕭如實說道︰「叔,準確來說我沒有喝醉過。」
「喲 !」楊定國嘴上雖然有些不相信,但眼前卻是一亮,心中暗道︰‘好小子,這是跟我叫囂來了啊!’
「來,上酒」楊定國心中很是不服,立馬很是硬氣的喊道。
說完過後,對著許嵐擠眉弄眼的,意思很明顯,今天要好好試試自己這個準女婿的人品。
「真是拿你沒辦法!」許嵐翻了個白眼,小聲說道︰「僅此一次,過完年後半個月不準喝酒,一滴也不準踫。」
「好好好!」楊定國連忙答應了下來。
心中卻是有另外的盤算︰‘過年要過到正月十五呢,還能喝半個月啊,哈哈哈!’
就在他心中美滋滋的時候,許嵐就讓人拿了一瓶茅台酒過來,放在桌上,沒好氣的說道︰「就這一瓶,喝完就沒了。」
「哦哦哦!」楊定國也沒有反駁,隨即便拿起酒跟張蕭喝了起來。
和中午相比,晚上的時候,兩人喝酒就更加熟悉了一些。
或者說是楊定國明顯已經是徹底接受了張蕭。
•••
半個小時過後。
「嗝•••」
一聲巨大的酒嗝響起,桌上已經又多出了兩支空的茅台酒瓶。
而這酒嗝,自然是滿臉通紅,渾身酒氣,眼楮都已經是快睜不開的楊定國發出來的。
打完酒嗝過後,楊定國拉著張蕭的手,很是激動的說道︰「好兄弟啊,好兄弟!」
一直坐在旁邊的楊咪哭笑不得的喊道︰「爸,你喝醉了!」
張蕭可是自己男朋友,你喊他兄弟,我可怎麼辦啊?
「沒•••」楊定國搖了搖頭,堅定的拉著張蕭的手,含糊不清的說道︰「你才醉了呢,我楊定國能喝醉?」
「小妹妹,你在這講笑話呢?」
說完,拉著張蕭的手,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說道︰「走,今天我必須跟你結拜。」
張蕭︰「•••」
楊咪︰「•••」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桃園三結義?
差輩兒了啊!
「叔,咱倆差輩兒了!」張蕭攙扶著楊定國,哭笑不得的說道。
「沒•••沒有啊!」楊定國不依不饒的說道︰「我,我今天必須跟你結拜,你這人吧,我瞅著就很順眼,你知道吧!」
楊定國那樣子,已經是醉得不能再醉,說話含糊不清,站都站不穩,一說話,老遠都能聞到一股酒味。
這個時候,正好許嵐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過後,對著楊定國喊道︰「行了哈,你!」
隨即對著身後的人說道︰「快,扶老爺回去休息,我不就出去打個電話嗎,怎麼就喝成這樣了?」
說完,有些不好意思的沖張蕭笑道︰「不好意思啊,你也喝了不少,快去休息吧,咪咪,你照顧著點兒,我去看著你爸。」
「知道了!」楊咪很是郁悶的回了一句。
不過她和張蕭兩人倒也沒有第一時間就回去休息,而是在陽台上欣賞著外面絢麗的煙花,隨便讓寒風散散張蕭身上的酒氣。
楊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滿臉歉意的看著張蕭說道︰「我爸他是喝多了,你可不能當真哈!」
「知道!」張蕭樂呵呵的說道︰「我可是要娶你的,怎麼可能跟你爸結拜呢?」
「噗•••」
楊咪一想到剛才自己老爸拉著張蕭的手,一副信誓旦旦說什麼要結拜的事情,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兩人在陽台上又聊了一會兒過後,便準備休息去了。
楊咪帶著張蕭來到了客房,說道︰「床單被褥都是新的,毛巾之類的也都是買的新的,你放心用。」
在介紹完了一圈過後,楊咪便踮起腳尖,在張蕭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道︰「晚安」
說完,立馬轉身就要逃跑。
張蕭一把拉住了她,湊到耳邊問道︰「你不留下來嗎?」
「要死啊你!」被張蕭摟在懷里的楊咪,臉蛋兒瞬間變得滾燙,一直心虛的朝門口瞟去。
見到門口沒有什麼人過後,才連忙掙月兌了起來,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別鬧,等會我媽肯定會去我房間查看的。」
看著懷中楊咪一直扭動著身子,本來就喝了點兒酒的張蕭都被弄得有些心猿意馬了。
可楊咪又一直堅持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無奈之下,張蕭只能松開手,一臉惋惜的樣子問道︰「真的不行嗎?」
「不行!」楊咪紅著臉蛋兒搖了搖頭,堅持道︰「等•••等正式訂婚過後,就快要了。」
按照當地的風俗,在沒有正式訂婚之前,男朋友去女朋友家的時候,是不能住在同一個房間的。
所以楊咪才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去,擔心被自己爸媽知道了,還沒有訂婚就住在一個房間。
當然了,在外面他們是同居了,可是在丈母娘家,他們是不能住在一個房間的。
「哎!」張蕭嘆了一口氣,道︰「那我得回去抓緊賺錢,到時候找你爸媽提親了。」
「嗯,我相信你!」楊咪頷首小聲說道。
說完又準備轉身離開。
可這個時候,張蕭又再一次上前摟住楊咪縴細的腰肢,低下頭,道︰「不留下來也行,那再安慰安慰我唄?」
「怎•••怎麼安慰?」楊咪眼中充滿了羞意的問道。
「這樣•••」張蕭說完,便低下了頭。
麼•••
另外一邊。
「嘔•••」
楊定國此時正抱著一個水桶,又是吐出了一堆的髒污。
「來喝點兒茶水吧!」
許嵐溫柔的半蹲在旁邊,一只手端著茶水,一只手輕輕地拍著楊定國的後背。
「嗯!」楊定國點了點頭,張了張嘴,許嵐便把茶水喂了過去,慢慢了喂了幾口過後,問道︰「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
「老•••老婆••」楊定國喘著粗氣,還帶著幾分醉意的喊著。
「怎麼了?哪兒還難受?」許嵐一臉緊張的問道。
「沒事兒!」楊定國搖了搖頭,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嘆了口氣感慨道︰「看來我是太長時間沒有喝酒了,怎麼才喝這麼點兒就醉了呢?」
「你還好意思說?」許嵐一听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一上桌,東西沒怎麼吃,像是幾百年沒喝過酒一樣,就一個勁兒的喝酒。」
「這麼喝能不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