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 和蕭炎兩人走進那片林子之後,穿過了一片濕潤的雨林,然後看到了一個黑黝黝的山洞,那山洞比他們至今為止見過的都要大。
有十幾米寬,五六米高的那種大山洞。
風一吹,里面傳來的腥臭味讓人作嘔。
蕭炎一手握著長劍站在沐 前面,「 ,感覺這個地方有點危險。」
「同感,接下來我們可要提高警惕,蕭哥哥你的劍也不要亂砍,誰知道那東西的皮厚不厚。」
「好。」
兩人才說完就看到那山洞沖出來三個黑影,沐 拉著蕭炎一飛上樹。
臥槽,這是什麼東西?
比野牛高大的——刺蝟野豬?
怎麼養出來的?
官世英到底研究了什麼東西啊!
「 ,這是刺蝟豬,比一般的野豬要厲害很多。」
所以,這是遠古世界本來就有的物種?
那古羅馬部落的族人怎麼沒見過?
「這種野獸不常見,听部落的老人說是雜交產生的東西,但是基本很難活,極少出現。」
呃,難道是跟騾子一樣的雜交存在?
可這跨度得有點大吧?
「哼哼!」
嚓一聲——沐 他們所在的大樹被撞斷了。
見此,沐 無語的拉著蕭炎換了一棵樹飛。
然後那三只刺蝟豬好像跟他們杠上了一樣,追著他們來撞樹。
一連撞了好幾棵大樹沐 也舍不得毀壞樹木了,「蕭哥哥,我們小心點對付它們吧,先引出去一點再戰,免得一只沒解決又引來別的。」
「嗯。」
于是乎兩人引著刺蝟豬遠離了那個山洞,然後挑選了一個視野比較寬闊的草地停下來跟刺蝟豬對戰。
沐 的鞭子帶著內力揮舞得虎虎生風,刺蝟豬被抽中的時候只覺得被抽的地方火辣辣的疼,這讓它們更加暴怒。
這一片樹林明明是它們的地盤,今日居然有不要命的人類闖進來,還想打它們?
可惡!
刺蝟豬越發的凶狠,沐 也沒客氣,用上了內力幾鞭子之後直接抽死了兩只刺蝟豬,讓它們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
死去的刺蝟豬毛刺就慢慢軟化了,貼在皮上。
這可真神奇。
沐 給每只刺蝟豬都加了一掌,直接震碎心脈的那種,確保它們不會裝死咬人,這才和蕭炎走前去察看。
單看表面的話,似乎這個物種也沒有變異,它們的身體也沒毒。
所以,只是單純的凶猛野獸?
「 ,這些東西成群出現就是一個問題,可能是有人故意把一些刺蝟和野豬從小養在一起然後弄出這種猛獸來。」
「那他能控制?控制不了豈不是自找麻煩?」
蕭炎眯了眯眼,「也許人家根本沒想過能不能控制的問題,只是想造出這些東西來害人呢。」
額……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沒什麼好說的。
就不知道做這件事的是官世英還是羅肖,奧宇部落的事她到現在也看不到羅肖的操作了。
說他是為了野心的話他這些年好像又沒有什麼大動作,有點搞不懂他的腦回路。
「你說羅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蕭炎聳聳肩,他也不是很清楚。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家伙不是一個好人,不然的話,他就不會搞出那些東西來。
蕭炎砍了幾根粗藤把那三只刺蝟豬給綁上,「 ,這東西雖然凶,但是肉質也很不錯,我們拖回去加餐吧!」
「好啊。」
雖然沒吃過,但蕭炎都說好吃的話,那肯定是好吃了。
畢竟在遇到自己之前他可不是一個挑食的人。
兩人把刺蝟豬帶回去之後,古羅馬部落的族人還有點分辨不出來呢。
因為死去的刺蝟豬那些針刺都軟綿綿,看起來就是毛發長一點,別的倒跟其他野豬區別不大。
「神女大人,你們遇到那東西了嗎?」
沐 瞥了那幾只豬一眼,「吶,就在那。你們幾個幫我家蕭炎一起去那邊的淡水區處理一下這野豬肉,今晚給大家做好吃的!」
「好啊!」
「神大人,這東西不是我們看到的那種啊!」
「是的,不過死了所以它們的毛刺就軟了。」
原來如此,有些難以想象毛可以變成刺,那也太奇怪了。
蕭炎帶著幾個古羅馬部落的族人一起去把刺蝟豬的皮剝下來,然後把內髒什麼的都丟掉,洗干淨之後直接切成四大塊,一條豬腿一大塊的帶回去。
這麼新鮮的野豬肉,沐 當然不會忘記鹵豬腳這一道菜。
然後有了五花肉,扣肉什麼的也可以想想,當然,也就是想想,因為沒有醬油啊。
鹵料什麼的這一年來她基本找齊了,但是油鹽醬醋之中的醬油她還沒弄出來,醋都找到了一種酸果研究出了一種古代版的酸醋,但是醬油還沒整出來。
想要弄醬油首先得有原材料,大豆是最為實惠的原料,不過釀造醬油什麼的,這自古以來就是一種家傳秘方,系統兌換積分也高。
五百積分才可以兌換釀造方子,如今原材料沒有找齊,沐 可不想浪費自己的積分。
「 ,這排骨要炸嗎?以前你好像說過,炸排骨好吃。」
當然好吃,油炸肉沒幾個不好吃的好嘛!
算了,正好有,那就滿足她家蕭哥哥的口月復之欲吧。
接下來他們還要忙碌好長一段時間呢,營養必須跟上。
不過油炸的吃多了上火,所以,還是安排一下清蒸排骨什麼的吧。
骨頭湯自然是不可少的,以形補形,必須多喝點。
兩人在廚房分工合作,忙的不亦樂乎。
北宮瀚宇不爽了,明明說蕭炎也還要休息幾天的,結果他今天突然就可以自由行動了。
絕對是開小灶啊!
「沐 ,蕭炎都能痊愈了,我是不是也應該是可以痊愈了?」
沐 瞥了他一眼,「皮肉傷,看你的愈合力。已經給你用了最好的藥了。」
想讓她用系統積分來換高速痊愈那是不可能的。
「嘖,這偏心眼的,不然我給診金?你要什麼?」
沐 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什麼診金都沒辦法讓你瞬間痊愈,你的傷本來就比蕭炎的要嚴重一點,他只是撞了一下腰,淤傷,揉開了就好。」
嗯?
一旁的蕭炎傻眼,這麼簡單的事為什麼讓他躺了那麼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