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留下的?
昨天縫合傷口的時候她記得很清楚,沒有這種痕跡,感覺就好像是什麼小蟲子爬過留下的。
「不舒服的時候可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那麼長的傷口當然疼啊,這里又沒有麻藥!然後有點癢吧。」
「感覺哪處是最癢的?」
北宮瀚宇仔細回想了一下,指向了那有痕跡的傷口處。
「怎麼了,這副表情?」
沐 剮了他一眼,「我懷疑是有寄生蟲鑽你身體了,你還笑得起來嗎?」
(☉o☉)…!!
北宮瀚宇吸口氣,「你別嚇我。」
沐 給了他一個大白眼,這種事,她嚇人有什麼好處嗎?
北宮瀚宇抖了抖身體,他雖然是大男人,但對寄生蟲什麼的真心很不喜歡。
「快幫我弄走!」
「閉嘴吧,我在想辦法。」
首先得分辨一下是什麼類型的寄生蟲,然後再想辦法弄出北宮瀚宇的身體。
奇怪的是,按照昨日的處理方法,應該不會讓傷口殘留寄生蟲那樣的東西才對。
她分明很仔細的用消毒類的藥水清理過傷口,當時沒有任何古怪的痕跡發現。
這是怎麼回事?
沐 重新觀察了一下北宮瀚宇傷口的痕跡,秀眉緊擰,這痕跡怎麼看像是從里面爬出來又爬回進去的樣子?
「你昨天晚上有沒有其他感覺?」
「太累睡著了,你說我能有什麼感覺?」
行吧,再看看。
沐 取了新的藥草汁液幫他清洗傷口,這藥草汁是用這個世界的藥草熬成的藥汁,其中有一味藥材帶著一股特別的木香味,消毒作用比較好。
當沐 用棉簽給北宮瀚宇消毒的時候就發現那出現痕跡的周圍好像有什麼波動,她以為是錯覺,仔細一看,真有鼓動,很細微。
如果不仔細的話,根本注意不到。
下意識的,沐 又涂抹了一遍傷口周圍,重點是出現痕跡的那兩處。
然後藥水滲透的時候發現,北宮瀚宇的胸口真的是有東西在鼓動,不是錯覺。
想了想沐 從藥包里取出一支金針,北宮瀚宇抓住她的手,「你想干什麼?」
嘶!
金針不小心刺到了沐 的手指,沐 瞪了他一眼,「給你治病,怕什麼?別跟我說你一個大男人還怕針啊!」
「不可以?」
「啊,這里開始痛了,好像有東西咬我!」
北宮瀚宇伸手指了指胸口的位置,沐 低頭就看到傷口邊緣處滴的血,那是她手指剛刺破流出來 一滴血,剛動了一下不小心滴落在他傷口邊緣了。
「沐 !越來越痛了!」
「忍著,那東西好像想出來,這剛好省事,我還不知道怎麼引出來呢!」
臥槽!
這女人真狠!
北宮瀚宇咬咬牙,忍著胸口那股被撕咬的疼。
約莫一分鐘那樣過去,沐 看著一條紫色的蟲從北宮瀚宇的傷口處爬出來,急不可待的吸食她的那滴血。
我去!
這是什麼東西?
沐 金針一刺,從頭穿透到尾巴,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蟲子移出北宮瀚宇的身體。
約莫成年女子尾指長短,黃豆大小,身子像蚊子,顏色純紫,月復部看起來像有火焰一樣,背上有翅膀尚未長全的樣子。
從未見過的東西,即便是有了高級醫術技能的知識量,那些知識面里也不曾有這種東西的存在。
北宮瀚宇看到那蟲子卻是面色大怒,「用火燒死它!快點!」
哦,他認識?
沐 也惡心這樣的危險蟲子,讓學徒去提了石頭火爐過來,把蟲子煆燒成灰燼,順便把自己的金針也好好高溫消毒。
「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蠱蟲,痴蠱,一旦養成熟,被下蠱的人就會對蠱蟲的主人痴心不悔,她做什麼都可以寵溺到底,變成無腦戀愛的那種。」
額!
這麼瘋狂的蠱蟲?
不僅僅讓你痴心愛戀對方,還讓你無腦痴戀?
「嘖,真看不出來呢,你的部落居然聚集了這樣的怪才,而且還是想讓你喜歡她!北宮首領,你魅力真大啊!」
北宮瀚宇都快氣瘋了,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被遠古世界的女人所算計,而且還不曾發覺。
仔細回想了一下他最近的表現,北宮瀚宇很快找到了懷疑的對象。
竟然敢把這種陰損的手段用到他身上!
很好,是他小看了這個世界,這坑他就認了。
沐 收拾好東西之後,松口氣,「行了,看來你這次受傷是誤打誤撞,因禍得福,救人有好報啊!」
「嗤!別以為這樣說就可以抵消我救你男人的恩情。」
「這還抵消?你想變成痴心首領啊?」
一提這個,北宮瀚宇就臉黑了,見不得沐 幸災樂禍的樣子,他忍不住就威脅道︰「你信不信我惱了之後可以讓那個女人給你的蕭炎下一次蠱?」
「那可不行!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就弄殘你!讓你生不如死!」
北宮瀚宇冷哼一聲,「那你就別得罪我了!」
「說說唄,你那部落誰有這樣的本事啊?我覺得這個年頭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東西啊!」
「那女人有點特殊,可能有什麼境遇吧,讓她學會了一點蠱蟲的知識。或者說,她也有可能跟我們是同類。」
穿越者?
那這個世界可不要亂套了?
北宮瀚宇這麼一個有野心的家伙不說,還多一個喜歡用蠱的穿越者,這是要把遠古世界玩壞嗎?
「那你怎麼認識那玩意的?我都不認識。」
「前世手下有這麼一個特殊才能的女人,不過最後一次任務的時候她也是跟我一起死了的。」
我去,該不會那一次他們就一起穿越了吧?
那可真的是兩世追愛,還是那什麼女保鏢和少主之間的虐戀情深?
「那你能解決好麼?我不太喜歡這種存在,太過卑鄙。」
喜歡一個人你可以努力去追求,但是動不動就想用特殊手段暗中下手控制人心什麼的,那就太過了,分明是犯罪的行為。
也不能稱之為真正的喜歡,只能說是自私自利還狠毒。
北宮瀚宇瞥了她一眼,「雖然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不過,這種手段我也是不喜歡的。這件事我回頭會處理好。」
「希望吧,可別禍害無辜之人了。」
北宮瀚宇白了她一眼,說得他好像就不是無辜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