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戶亮的胸膛不停的起起伏伏,口中的喘息聲格外的粗重。
汗水已經浸濕了戶的衣衫,他頭上的那頂鴨舌帽也早已經在激烈運動中不知所蹤。
一頭凌亂的碎發彰顯著戶的男子氣概。
只是現在的他看起來多少有些狼狽了。
和他一比,幻影成長太郎的仁王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由戶在不斷的追球,但是維系強制同調的精神力消耗也讓仁王多少出現了一絲精神上的疲憊。
「果然還是不行!」
椅子上躺尸的鈴木惷和鷲尾一茶默默的搖了搖頭。
陸奧兄弟實在是太強了。
論同調的造詣簡直無人可以出其左右。
「不知道之前我們說的話你們有沒有听見,不過我們可以大發慈悲的再告訴你們一次。」
「同調對決同調的時候,更有實力的一方就是優勢。這一點我想你們也已經明白了!」
「我必須要承認你們的確很有天賦,未來的你們或許會比我們更強。」
「但是現在的你們想要擊敗我們還是太早了一些。」
陸奧兄弟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他們的語氣中充滿了淡漠,淡金色的瞳孔漠視著前方的戶和仁王。
听到他們的話後戶一臉的不忿,但是他卻也無法反駁對方。
因為現在的比分已經來到了5︰2。
陸奧兄弟已經拿到了他們的賽點局。
「戶!」
仁王突然來到戶的身旁小聲的說道。
「嗯?怎麼了?」
戶將腦海中的雜念拋開後回道。
「等下可就要靠你一個人的了!」
仁王將自己的手搭在戶亮的肩膀上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戶亮有些模不著頭腦,仁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緊接著發生的事情讓鈴木惷,鷲尾一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仁王他居然跟陸奧兄弟同調了。
「接下來可就交給你了,戶!」
從腦海中傳來的信息讓戶亮的眼楮又亮了起來。
的確,光拼同調的話他和仁王的確不是陸奧兄弟的對手。
但如果是明牌的話,那他有信心可以憑借著一己之力拖垮陸奧兄弟。
而且這樣一來他還可以更加清晰的體驗同調的強大。
一舉倆得。
「包在我身上吧,仁王!」
重新蹲伏下去的戶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此刻的他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另一邊。
待在中央球場還沒有離開的幸村和跡部等人听到了地平線末端傳來的那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嗯?」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方向。
首先,一個一頭金發的孤傲男子走在了最前頭。
一臉風霜的平等院渾身充滿了霸道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緊跟在他身後的一群穿著大紅色制服的高中生們。
U-17訓練營的一軍前十歸來了。
「一軍的各位,海外遠征辛苦了!」
黑部帶著一絲笑意上前迎接了這群歸來的精英們。
「那些小子顯得越來越精干了!」
拓植龍二淡淡的說道。
「一路上都有各個球場的人出來迎接,是受教練們的指示嗎?」
平等院淡淡一笑道。
「這僅僅是例行公事罷了。你們也知道的,這是訓練營的老傳統了。」
齋藤至笑眯眯的說道。
而且這個傳統當初還是平等院跟不二他們自己定下的。
「哈哈哈,還是老樣子一點兒都沒變!」
「就是說!」
一軍眾人輕笑一聲道。
君島育斗突然舉手示意。
「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再有五分鐘,所有的球員就都聚集過來了。與他們的表演賽在那之後進行可以嗎?」
「對了,秋庭非常生氣。他覺得你們應該為我們敞開大門。」
君島育斗淡淡的說道。
「哦?是嗎?那真是不好意思。」
齋藤至淡淡的一笑,他的目光卻注意到了一軍中一個帶著兜帽的家伙。
「有個我不認識的孩子?」
「是從海外撿回來的,這家伙會派上用場的。而且他好像是霓虹國籍。」
平等院淡淡的說道。
「對了,那些看起來像是國中生的選手混雜在各個場地,這是什麼情況啊?」
一軍的眾人笑道。
「饒了我們吧,這里可不是幼兒園啊!」
大曲龍次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們這話可就不對了,那些國中生們可是帶動了U-17訓練營整體的水平提升呢。而且,你們這樣說的話不二他可是會生氣的。」
齋藤至淡淡的笑道。
「呃」
一軍的眾人頓時語塞,的確。
他們差點把不二給忘記了。
「話說回來不二社長,一軍的前十不是應該有十位嗎?怎麼這里只有八個人?」
沒有找到目標空手而回的龍馬疑惑的朝著不二問道。
「呵」
不二月兌掉自己身上的訓練營制服露出里面的大紅色制服。
衣領上的NO.3徽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在他身旁的種島也是同樣如此。
月兌下了自己的外套後種島露出了里頭NO.2的徽章。
「這樣是不是就夠十個人了呢?」
不二模了模龍馬的頭笑道。
「什麼!社長你居然是U-17訓練營里的NO.3!」
龍馬還是第一次看到不二穿上這身衣服,當即也是有些驚訝。
不過回過神來的龍馬很快就釋然了。
以自家社長的實力,莫說是NO.3。
就是NO.1他都不會覺得過分。
很快五分鐘的時間過去了,但是一軍後十的選手卻沒有如約出現。
「話說回來,NO.11到NO.20的動作好慢啊!」
大曲龍次看了看時間,已經超過了預計的集合時間了。
「大家是不是還沒有調整好時差?」
「也沒有多大的時差吧。」
毛利和越智接過話茬道。
「他們是覺得瞬間秒殺太沒勁了,所以決定好好的陪對手玩玩吧!呵真是群性格惡劣的家伙!」
遠野篤京輕笑一聲道。
「」
在場的不少人都沉默了。
遠野這個家伙居然說別人性格惡劣,這未免太滑稽了。
「哼!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嗎?」
鬼十次郎冷哼一聲道。
「這次他們說不定正在與對手的援軍苦戰呢!」
德川注視著平等院道。
「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好像知道些什麼!」
平等院沒有理會德川的目光,他的目光一直放在鬼十次郎的身上。
這個一直窩在訓練營中的曾經的死敵。
「是嗎?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只是我有這種預感罷了。」
鬼十次郎沉默了一下後接著說道。
「其實我也有這種預感呢!」
不二笑眯眯的說道。
「哦?是嗎?看來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發生了呢!」
平等院淡淡一笑,連不二都這麼說了。
看來是真的出現什麼預料之外的狀況了。
一軍的眾人將目光轉向遠處的球場,靜靜等待著謎底揭曉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