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丁歌,陳鐵生,李雪琪三個人回到了仁和醫院。
剛剛回到仁和醫院之後,丁歌就看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在旁邊椅子上哭。
「這不是陳大力嘛?」
看見這個情況之後,丁歌愣了。
陳大力原來在魔都整形外科做醫生,算是丁歌的老部下了。
跟著丁歌來到仁和醫院之後,他也待在整形外科,現在已經升到了主治醫生的位置。
如果接下來順利的話,在四五年之後應該就可以升到副主任了。
可以說是前途無量,可是為什麼會在這里哭啊。
「我也就是听見了一些傳聞,但是具體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
急診科和整形外科聯系不多。
所以對于自己听見的一些傳聞,李雪琪也不好說。
听見李雪琪的話之後,丁歌點了點頭,朝著陳大力走了過去。
「大力,中午不休息,怎麼還來這里哭了。」
丁歌過去之後,拍了一下陳大力的肩膀。
「院長。」
陳大力看見丁歌來了之後,立刻站了起來。
「我沒事,就是在這里坐一會。」
「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陳大力說完這個話之後,趕緊轉過頭,準備離開這里。
「站住。」
「陳大力,我記得我在魔都醫院當整形外科主任的時候,你就跟著我。」
「我當初應該和你們說過,有事情就來找我。」
「怎麼,你是覺得你的事情我解決不了?」
丁歌冷冷地說道。
「院長,不是……」
「我……」
陳大力說這個話的時候,又開始哽咽起來了。
「你跟了我這麼長時間,難道我還不理解你?」
「你這個家伙一直以來都是沒心沒肺,能夠讓你哭,那里肯定是天大的事情。」
「咱們仁和什麼都吃,但是就是不能吃虧。」
「說。」
丁歌冷冷的說道。
「我……」
陳大力听見這個話之後,一下子蹲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呼。」
「雪琪,你先帶陳部長去研究所吧,那里應該有不少人交項目了。」
丁歌淡淡地說道。
男人都是脆弱的,肯定不願意在陌生人面前表現出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行。」
「那我們就先走了。」
李雪琪听見這個話之後,淡淡地說道。
就這樣,陳鐵生,李雪琪兩個人離開了這里。
「這里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丁歌看著陳鐵生一直在哭,所以用了一種溫和的語氣說道。
「院長……」
陳鐵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一點一點把事情說了出來。
在丁歌在整形外科的時候,陳鐵生就一直問丁歌問題。
雖然丁歌在那里待的時間不多,也就是一個月左右,但是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面,陳大力的醫學水平提升的很厲害。
在現在的整形外科最起碼可以排在前五名。
一個周前,一個臉上有一道疤的女孩子找到了他,說希望做整形手術。
通過丁歌的發展,祛除疤痕已經不是什麼問題了。
雖然這個女孩子疤痕比較長,有9厘米左右,可是陳大力有自信能夠做好這個手術。
所以他就安排手術了。
正如他所料,手術很成功,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麻煩事來了。
因為手術祛除疤痕需要一個周左右的時間才會徹底消失,這個女孩子就一直說這個手術沒有成功。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去醫務處舉報就行。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女孩子竟然在小綠書上開了一個賬號。
在這個賬號上面,她的信息寫的是,仁和做不了的整形手術,用幾瓶藥就可以成功。
仁和現在可以說是所有帝國人心目中最厲害的醫院,再加上女孩子對美麗都有一種追求,所以這個賬號上面關注的人很多。
而且她在分享自己經驗的時候,經常有意無意的拉踩陳大力。
把陳大力塑造成為了一個不學無術的醫生,有一次甚至直接把陳大力的家庭住址,電話都曝光了出來。
現在導致陳大力根本就不敢回家,因為他家外面有很多人等著他。
電話也不敢開機,因為一打開電話,就有數不清的羞辱電話打過來。
更有甚者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了陳大力他媽媽的電話,不分白天晚上給陳大力媽媽打電話。
語言非常惡毒,基本上就是問候十八代祖宗的那種。
本來老太太的心髒就有一些問題,受不了這種刺激,直接住進了醫院。
他的女朋友也因為這個事情被工作單位開除了。
他的病人也開始指名道姓的要求換醫生。
病人的不信任,女朋友的失業,母親的住院,這麼多的打擊真的讓這個一米八的漢子扛不住了。
所以趁著這時候,他就來外面哭了。
「這個家伙現在出院了嗎?」
丁歌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沒有。」
「她一直說自己手術失敗,死活不離開。」
「而且她還讓人把病房里面其他人給趕了出去,把病房改成了直播間。」
「病房外面還有十幾個保鏢在,我們就……」
陳大力無奈地說道。
「真行啊。」
「欺負人欺負到我們仁和頭上了。」
「他娘的。」
丁歌冷冷地說道。
「院長,這個事情我一定會解決好的。」
「你放心。」
陳大力听見這個話之後,趕緊說道。
他已經想好了,實在不行,他就直接在那個女孩子面前跪下去,希望他能夠放過自己。
「你想怎麼解決這個事情?」
丁歌冷冷地問道。
「解決?」
「我一定不會讓這個事情牽扯到醫院的。」
「我……」
陳大力害怕丁歌把自己給開除掉,所以趕緊保證到。
听見這個話之後,丁歌臉一下子就黑了。
丁歌的腳一下子踹向了陳大力的。
「他娘的。」
「我說的是這個解決嗎?」
陳大力听見這個話之後,愣了一下。
啥意思?
丁歌不是想要開除自己嗎?
「呼。」
丁歌做了一下深呼吸,讓自己恢復了冷靜。
「我的意思是,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難道就不需要對方付出代價嗎?」
看著陳大力一臉懵逼,丁歌把自己真正想法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