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丁歌在救治來自全世界的腦萎縮病人中度過。
不知不覺中,仁和開辦的腦萎縮針灸術學習班開始了。
帝國3萬多名的中醫醫生來到了這里。
「真讓丁歌教我們嗎?他一個年輕人憑什麼教我啊。」
在禮堂里面,謝暫臉上的表情都是不滿。
「老謝。」
「這個技術是丁歌研究出來的,他來教我們沒有問題。」
旁邊的一個人听見謝暫的話之後,趕緊說道。
「切。」
「技術是他研究出來的,但是他的針灸實力就一定比我們好?」
「我看,這個家伙就是瞎貓踫上死耗子。」
「這一次也是,我們那個醫院的院長一定要讓我來,不然,就算丁歌求我,我也不可能來這里。」
「我這麼大年紀了,還要听一個楞頭青講課,這太侮辱我了。」
謝暫在旁邊喋喋不休地說道。
「好了。」
「如果掌握這個技能的話,我們那里腦萎縮的病人就有救了。」
听見謝暫的話之後,旁邊的人趕緊勸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丁歌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個事情非常大,所以陳鐵生也來到了這里。
「你咋來這里怎麼早啊。」
丁歌看著陳鐵生,臉上的表情都是好奇。
「給你壯壯場面。」
陳鐵生淡淡地說道。
听見這個話之後,丁歌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還別笑。」
「我跟你說,現在中醫醫生的年紀都比較大,而且這一次來的還都是醫學界數一數二的中醫醫生。」
「他們的平均年紀都已經有51歲了,你一個年輕人恐怕還不真不一定能夠控制住場子。」
旁邊的陳鐵生看著丁歌一直在笑,趕緊說道。
「行 ,那我這一次就感謝您來這里給我壯場子了。」
丁歌淡淡地說道。
「院長,這一次應該到35896個人,實際到達35896個人,無人缺席。」
「現在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分好上課的地方了。」
旁邊的紫峰來到丁歌旁邊,把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
「行,那我們就開始歡迎會吧。」
丁歌听見這個話之後,點了點頭。
「大家安靜一下,我們的歡迎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紫峰來到台子上,讓下面的人安靜一下。
「這個家伙是誰啊?」
謝暫看著紫峰,眼神中都是不屑。
「這個家伙是紫峰,丁歌的左右手,听說現在是急診二科的主任,自從李雪琪當副院長之後,仁和里面一直在猜測他有可能成為仁和的下一個副院長。」
旁邊的人對著謝暫解釋了一下。
「切。」
「這些小毛孩知道什麼?」
「他們就應該負責干活,這種需要腦子的位置就應該讓我們這些老人來。」
「咱們吃的鹽比他們吃的米都多,這個家伙還成精了,竟然堂而皇之地在台子上讓咱們安靜,這家伙以為自己是一個什麼東西啊。」
謝暫本來就對丁歌現在的地位不滿,在一听說這個家伙是丁歌的左右手,那就更加不滿了。
「好了。」
「老謝,這一次你就安安穩穩學習行不行。」
旁邊的人無奈地說道。
「小伙子,安靜個屁啊,你敢讓你爸安靜嗎?」
「我們這些人年紀這麼大了,有一些人甚至能夠做你的爺爺,就直接讓我們安靜?」
「誰給你的膽子啊。」
「別廢話,你還沒有機會命令我們,去把丁歌叫過來。」
謝暫沒有管旁邊人的提示,直接怒吼了一句。
旁邊的這個人直接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臉,他是真的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和謝暫的關系好。
听見這個話之後,紫峰一臉懵逼。
他剛才說什麼了?為啥這個家伙火氣那麼大啊?
無奈之下,紫峰只能看向了丁歌,希望丁歌給他拿個辦法。
「看見了嗎,這群家伙就是不服氣,一直覺得自己年紀大,就高人一等的感覺。」
「上一次我們也開了一個學習班,主要是講合理發揮藥效。」
「結果這群人直接把老師給氣暈了過去。」
旁邊的陳鐵生想到這個事情還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當初發現的比較及時,那個老師就得死啊,
「這群家伙還挺狂妄的。」
「但是這個地方是仁和,你在厲害,也得給我乖乖待在這里。」
丁歌語氣里面都是冰冷。
說完這個話之後,丁歌一下子站了起來,他朝著台子上走了過去。
「院長。」
看見丁歌來了之後,紫峰臉上都是不好意思。
「沒事。」
「這個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下去吧,一切有我。」
丁歌淡淡地說道。
听見這個話之後,紫峰就趕緊下去了。
「我剛才听見有人讓我出來,現在我已經出來了,大家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有問題的話,我就在這里,大家可以直接說。」
丁歌剛才在下面就已經發現了那個說話的人,他的眼楮一直盯著謝暫。
「瞪我?」
「你他娘的憑什麼瞪我啊。」
謝暫看著丁歌一直在看著自己,眼神中都是憤怒。
在他眼里面,丁歌就是一個孩子,他絕對不可能朝丁歌認慫。
想到這里之後,謝暫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干嘛!」
旁邊的幾個人都在拉著他。
「別管我。」
說完這個話之後,謝暫一下子掙月兌了他們的手,直接往台子上走了過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緊緊盯著這個家伙,他們想要弄明白這個家伙想要做什麼。
來到台子邊之後,謝暫一下子上了台子。
所有人看著這兩個人,他們敏銳地感覺到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
「你都來台子上了,我想你應該有什麼比較重要的事情吧。」
丁歌的語氣里面都是冰冷。
「那當然。」
「丁歌,你現在不忙,我們可以理解,畢竟你現在是會議長了,無論做什麼,都會有人專門給你去做。」
「但是我們不行,我們還有病人,我們必須要去治療病人。」
「所以你還是把你講解針法的視頻給我們就行,我們自己看。」
「反正你在這里講也不可能講明白,我們還不如直接研究呢,」
謝暫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