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記者听見這個話之後,臉上的表情都是震驚。
他正要準備繼續說什麼的時候,余境的解釋來了。
「丁歌醫生是我們帝國人,我們帝國尊重所有人的合法權利。」
「作為一個醫生,我想丁歌有選擇病人的權利,所以丁歌先生拒絕了你們,這只是他使用了自己的權利而已。」
余境冷冷地說道。
如果不是旁邊有那麼多人在,他早就開始罵了。
「可是作為醫生,治病救人是他的責任,他為什麼給格林治療,卻不給我們島國人治療呢?」
「這在你們帝國,好像是叫做雙標吧?」
「我認為你們對我們島國有歧視,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個島國記者直接把問題上升到了歧視上。
听見這個話之後,余境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你剛才說我們歧視你們?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給各位解釋一個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首先,你們島國人通過丁歌的視頻,偷竊了丁歌的技術。」
「但是你們的技術水平不行,導致病人出現問題。」
「在這個事情里面,我個人認為丁歌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一切的責任都是你們的。」
「丁歌只是想要你們對盜竊技術的事情進行道歉,這個要求請問有任何問題嗎?」
「如果大家也覺得這個事情有問題的話,可以站出來說一下自己的理由。」
余境冷冷地說道。
其他人听見這個話之後,低下了頭。
他們臉上的表情證明自己也認為這個事情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他只是一個病人啊。」
這個記者也沒有辦法了,只能翻來覆去地強調這個人是病人的身份。
「奧,他的身份是病人啊。」
「那我和你說一下,仁和醫院現在有幾十萬病人等待治療。」
「他是病人,這些人也是病人,丁歌也需要去救治他們,所以我想丁歌現場沒有時間去救細川護琉生的父親。」
余境冷冷地說道。
「呼。」
「這些人能夠和細川護琉生相提並論嗎?」
「他是我們島國醫學界的開創者之一,他為醫學進步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他是英雄,我認為其他病人應該為細川護琉生他讓步。」
記者大聲地說道。
副首相給他發布命令的時候,語氣里面都是嚴肅。
他很清楚,這個事情必須要完成。
「也就是說在你們島國,如果一個人有錢有勢的話,就可以隨意搶奪別人的治療機會。」
「是這樣的嗎?」
「我認為你們島國沒有人權,我在這里向你們提出抗議。」
「你們應該維護每一個人的權利,我認為你們的百姓正處于水深火熱的生活中。」
余境听見這個話之後,立刻抓住這個機會進行反擊了。
你們一直在指責我們,現在是我們指責你們的時候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這是強詞奪理。」
記者听見這個話之後,立刻著急了。
他清楚,這個事情如果說出去的話,會造成什麼影響。
「強詞奪理?」
「並沒有人吧,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
「難道你剛才說的是隨便說的?」
「我在這里提出抗議,你們島國派出的記者,在記者招待會上隨便發言,這是對我們帝國的不尊重。」
「我認為你們這是歧視我們,我希望你們能給我們一個解釋。」
余境冷冷地說道。
你們剛才讓我們給解釋啊。
可以啊,只要你們把這個解釋給我們,我們就給你。
呵呵。
旁邊的人听見這個話之後,臉上的表情都是笑容。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島國記者吃癟呢。
這能夠讓厚臉皮的記者吃癟,這余境也是一個強者啊。
「呼。」
記者趕緊深呼吸一下,讓自己恢復了冷靜。
「余境先生,請問一下您如何能夠讓丁歌進行治療呢?」
這個記者已經沒有什麼辦法了,只能用近乎哀求的聲音說道。
「我已經和您說過了,這個事情我們不會干涉的。」
「但是我在這里可以給您想個辦法,您們如果能夠得到丁歌的原諒,我想善良的丁歌先生一定會救助你們的病人的。」
余境淡淡地說道。
島國記者听見這個話之後,臉上的表情都是尷尬。
善良的丁歌?
這善良是多麼美好的一個詞啊,丁歌配這個詞嗎?
媽的。
「這算什麼辦法,說到底不就是讓我們道歉嗎?」
「呵呵,這群帝國人簡直就是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該死。」
記者在心里面憤怒地說道。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這個記者還是不死心地問道。
「沒有辦法。」
「好了,這個事情到此為止,我不希望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在這個地方問出來。」
余境淡淡地說道。
說完這個話之後,余境直接叫了另外一個記者。
「余境先生,您好。」
「我是來自沙熊國的記者,我來這里之前,格林總統給我一個任務,他要我在這里代替他,對丁歌先生,對帝國表達一下感謝。」
「他說如果沒有丁歌先生的話,也許他的人生就到此結束了。」
沙熊國記者語氣里面都是誠懇。
「我在這里代替丁歌先生表示接受。」
「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為了朋友兩肋插刀,這是我們的傳統,請格林總統不用放在心上。」
余境臉上都是笑容。
剛才還嚴肅的指責島國記者不要說這種小事,結果現在就開心的接受別人的感謝。
這讓島國記者覺得自己被暴擊了。
「請您問問題吧。」
余境看了一個人舉手,趕緊把他叫了起來。
「余境先生您好,我是來自嚶國的記者,這個問題不涉及國家大事,請問可以問嗎。」
這個記者不好意思地說道。
「當然。」
「一切國家大事都是為了民眾負責,我想您的問題一定是涉及到了民眾,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算是小事。」
「請您放心問吧。」
余境淡淡地說道。
記者听見余境的話之後,差點被氣的吐血。
得,這對他們的不滿也表現的太明顯了吧。